曼修卡斯在一众学生里于老师眼前也只能博得一个勤奋好学罢了,他和其他的小子没有什么区别。
曼修卡斯依旧怀揣希望成为了见习骑士。
希望终究会消失,曼修卡斯三年来看着同行者越来越少,他用时间征服了一些微末的贵族子弟。
国王有着十二支专属于他的骑士团,而每个骑士团又在平常分为多个小分队,而曼修卡斯则掌握着被外界称为最弱骑士分队的队伍。
这里不是其他怎么也无法带动的废物,就是魔力稀少约等于无的渣滓。
曼修卡斯也并非善人,他只会对想要努力的人伸出手来。
所以他又用了三年成为了队伍里人人敬仰的骑士长。
这三年来,他们的功绩并不显著却明显的让人民认同了他们。
同时作为骑士们憧憬又恐惧的教廷也对他们刮目相看。
其他的骑士都笑话他们是捡漏骑士,成天帮别人打小混混(处理街道治安)、街上乱逛(街道巡查)、抓什么小偷的完全不敢去战场上与人争斗!
队伍里也有过两三个人对此有认同的,曼修卡斯并不解释,甚至愿意他们离开。
而直到一次皇宫火灾,曼修卡斯等人的巡视帮了大忙,尤其在人民之中有了名气,他们喊人救火也十分迅速,这本该是一场帝国的阴谋也被大而化小,放火人也被抓到。
这件事也让曼修卡斯的小队得到了认同。
“说了这么多,实际上国王对你们已经有了注目,而我等则是邀请各位参加一场试炼。”略显趾高气昂的传话官,他的身旁还站着两位穿着不同色长袍的人。
白色长袍应该是教廷的,那紫黑色的应该是魔法塔的人。
“此次试炼不可以外传,接受了之后完不成会被抹除记忆,成功了的话,魔力直接提升到武神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白袍人冷冰冰的说着。
小队里的人退缩的没有几位,而在场的人就有一百多位。
白袍人扫了一圈,目光还是更多的看着曼修卡斯。
为了更公平的检测,首次的测试认识的人都互相分开,每个小房间总共容纳五个人进行测试,测试项目不会太慢,所以他们有把握一天测完。
房间有着隔绝魔力的能力,所以不可能进行预告。
曼修卡斯是第一批的受测者。
他们被要求脱下全部的衣物,这里贵族都没有特权,赤身裸体的人们连内裤都不被允许保留。
房间里摆着十张凳子,要求所有人抱头像蹲马步一样蹲在了凳子上。
基础功好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差的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吃力。
很快有黑袍人走了进来,拿出了一坨像是黑曜石的东西,它自己飞快分化为五道黑色的麦秆粗细触手轻巧的钻入一根根鸡巴之中。
尿道没有多少润滑的逆向让好几个人差点蹦起来,但是看着考官冰冷的目光,又强压下去。
曼修卡斯其实也有些害怕,但是他思考的时候反而会拖累反应,以至于看起来就他面无改色的。
麦秆粗细的东西有着自己运作能力从尿道一路延伸,开始的不适应之后变得略微耐人寻味尤其是挤入到某处弯折更为狭窄的地方,有几个人下意识的想要站直鸡巴也翘了起来,而这也终于让曼修卡斯的表情变了些。
他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无法适应这种感觉,鸡巴也胀了些。
然而这玩意也并非想要给予他们快乐,很快的穿过逼尿肌,像是强迫失禁的感觉打断了曼修卡斯对于莫名快感的初步体验。
说得那么慢,现实也不过是一两分钟,黑袍人又魔杖挥动,看起来紫色却还带着闪烁光泽的液体凭空出现,黑色可变形的物质留在外面的则张大了嘴巴吞下了这些,被灌的像个超大的球浮在空中。
黑袍人又拉出一张沙发坐下,魔杖再次挥动。
紫色液体顺势管道灌入每个人的膀胱之中,有人哀鸣称自己没有去厕所,这不公平。
黑袍人淡定的说:“这是魔液,魔力的具象化而已,撑开的只是你们自己的魔力容器而已。”
黑色的球体里面的液体撑爆五个人的膀胱绰绰有余,他们过来只是想要成为人上人而不是寻死,有人想要后悔,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很亏。
曼修卡斯努力放松身体,对于他来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考验,他是个一心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但是撞了南墙也不一定回头。
魔液感受到了接纳更快更多的涌入曼修卡斯的膀胱,说是充盈魔力容器,然而对于不是贵族的人来说,基本上就没有魔力容器这个概念,打个比喻别人一出生魔力容器是一个水缸或者一座湖,而平民们最多是一滴或者一勺。
所以要给没有的人创造有的东西,无异于在造物。
黑袍人勾着谁也看不到的笑容,对于自己可以与神媲美感到愉悦。
有接纳的也有想要投机取巧的,有人误会了这不过是初步的考验而已,更为重要的是后面。
黑袍人没有去看那人,却觉得有趣。
有人拒绝了魔液,甚至开始‘排尿’!
要知道灌入的容器是同一个,别人都十分痛苦而缓慢的接纳时,只有这人巧用魔力造成了回流!
当然他很快被发现,有人小声骂着卑鄙,却有更多人选择了同样的做法。
然而没有人发现当他们排出之后,本就不多的魔力也彻底消失。
曼修卡斯额头开始冒汗,魔力的沉重感让身体开始颤抖,他的腹部也是众人肉眼可见的膨胀。
他能感受到器官到达界限,不知道为何他感觉本来到达如此就可以了,但是却还是有很多的魔液没有吸收!
曼修卡斯的姿势有些变形,腹肌也因为腹部膨胀变得外突。
他老实的目视前方,让黑袍人都觉得有些无聊了。
强大的腹部压力让曼修卡斯感觉到了腹痛,也是此刻他的肛门放出了臭屁,周围人有些嫌恶,他也难得变了脸色,然而很快怪异的感觉让他慌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