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尺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冲回朋友那里,想也不想的拉了个人跟着他去厕所。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上个厕所还有哥们几个陪你?”那人也是喝酒上头了,真把自己和方尺比成哥俩好,方尺却压抑着怒气拽着他进了厕所。
大家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相互之间有些惊疑不定还有些怀疑。
难不成,方尺是个GAY?
“你站在旁边,看我尿尿!”方尺这次是命令,对方被方尺用风卷着水浇了一脑门后算是清醒了些,内心有点嘀咕他神经病,却还是在方尺那快要着火的表情上压抑住了。
方尺再一次的重复了,然后他急不可耐的看向了旁边人:“我刚刚是不是尿出来后,尿又钻回去了!”
旁边人傻眼了:“老大你刚刚才让我看你尿尿,你裤子都没脱啊!”
方尺也傻眼了。
他重复了几次后发现,自己累的不行却也尿不出来,而且更诡异的是旁边人也说他呆站在便池前面几秒后问他是不是尿过了什么的,压根就没有。
方尺抓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忍不住举起了手机,但是他自己压根排不下来东西,最后他让旁边人抓住手机拍。
这个画面属实有点辣眼睛,门外蹲了好几个想上厕所不敢进去又因为吃瓜不想离开的人。
很快,方尺玩的尺度很大还是个GAY的消息不胫而走。
然而在旁人的手机里,方尺就是个前脚刚交待后脚就问是不是尿出来什么的傻逼样。
方尺沉默了,强忍着随时失禁的尿意他出了门,打了招呼决定离开,身上可能被弄了什么异能,方尺能猜出来这件事,但是其他就不行了。
而且异能五花八门的,能猜出来具体什么异能都很难,更别说解开异能,除非是能找到释放异能的人。
然而酒吧那么多人……
方尺咬着唇:“不要让我知道哪个挨千刀干得,不然……”他还没能完全放狠话,尿水的热度涌入了裤腿,湿哒哒了他底裤一片。
他怔了一下,低下头,天挺黑的,除了那股骚味,其他其实看不太出来。
但是失禁就是失禁。
方尺眼底晕染出一片黑影。
方尺来到了他的温柔乡或者说是数十位男人的温柔乡,林雷的别墅。
他小心的处理掉脏了的衣物,然后洗个澡就进了林雷的房间。
林雷房间里面的男人看了他一眼也没多在意,林雷在床上发出骚浪的声音。
方尺舔了舔唇角。
“呜呜……求你们……我不想这样……”林雷发出呦呦鹿鸣般的呻吟,勾的人心更痒了。
方尺很快加入了战斗,男人一轮一轮的上,方尺大约是喝酒的关系,很快来了感觉就想要射出来。
然而那种控制再度席卷而来。
方尺愣住,精液顺着输精管挤入尿道很快喷射进林雷的子宫,像是开香槟一样。
然而此刻那些精液从子宫里回来,真正做到了覆水难收的翻版,精液从尿道里滚出去的那一刻很快乐,所以这些精液再次摩擦尿道的时候还是很舒服。
但是它们很快钻回到睾丸就让人崩溃了。
方尺不信邪的再次耸动腰部,有男人在旁边抽着烟,看着方尺干了半天竟然还没射精,也忍不住说:“你这一次也太持久了吧。”
方尺身体在抖,大约是一次次反弹射精的关系,他的身体对于射精的渴求攀升到了一种极限,但是射出来就会立马回去,根本射不干净,身体和精神却因为一次次射精却无法满足泄身欲望而痛苦起来。
这天都快亮了,方尺还在耸动,让人不爽,有人上前抓住方尺丢了出去,如若是平常,方尺肯定要打上一架,但是此刻他脸色有些灰白,鸡巴却涨的紫红,比起刚插入的时候还要过分。
其他人并不在意这个竞争对手如何,所以方尺出去离开,大家也只是奇怪他今天为何收敛了性子。
不过他违背规则的关系,大家禁止他和林雷肉体接触一个月。
他此时不关心这件事,他委托了周围人以及一些和他类似可以检测异能痕迹的人,探查他身上的问题。
但是,就是没有问题。
所有人觉得是单纯方尺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建议他休息一下。
方尺看着面前的心理医生,一种哭笑不得之后是愤怒的情绪。
“我不需要!”他驾驭着风离开了。
为了巩固自身地位,方尺也是需要经常去猎杀寄生虫的,寄生虫们甚至可以合体产生更为强大的寄生虫,而异能如果想要进化就必须自己猎杀了寄生虫之后获得寄生虫的本体,像一块水晶或者说是钻石的东西。
这个东西可以交易给别人使用,不过不是自己猎杀得来的结晶很容易被反噬,毕竟那是寄生虫的本体,它也是认人的,输给强者或者猎食者是正常的,但是如果被不如自己的人吞噬那自然不可以。
反噬成功就是被取代,所以异能的强度基本上是真实写照了他们各自的真正的实力。
方尺在路上因为憋精憋的难受,忍不住又撸了几次,身体就更难受了。
好像每一次都射精了,而且射的精液不是再次被射出,是产生了新的精液顶着以前的精液往外喷射再返回,这么数次之后,可想而知他的睾丸涨的多厉害。
大约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方尺的行动路线有些激进。
车队一头创进了地图上被划分为高威胁区域之中,有知道情况的说了些东西,大约这里是一处特殊变异的寄生虫活动范围,它似乎拥有拟态能力,会伪装成为植物来麻痹大家神经。
是真正意义上嗅觉的麻痹。
方尺形成的风让那些气味无法靠近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知道脚下一空,方尺卷着人上前,然而头顶却感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一大团糊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