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运行起了大漠王给的功法,鸡巴竟然在收缩!
大漠王似乎对他的上道行为很满意,放开了他的手脚,随意涂抹着他的屁眼然后狠狠插入。
虽然孑地炼天赋异禀的初次就能被插入,但是这不代表孑地炼习惯,他身体抖如筛糠,这对一位武师来说很可怕。
鸡巴也被这种触感顶的一下出来却又被鸟笼挡住无法出去也无法勃起。
大漠王捏住他那已经有葡萄大小的乳头,沾染药粉的手指抚摸着乳头就像是碰到了辣椒面让人受不了,痛苦又难受。
即使是孑地炼也呜呜的叫了起来。
大漠王完全不顾他的感受,拿起毛笔沾染着春药不断涂抹他的乳头。
插入在后面都变成了奖励,大漠王只插入了那一次。
每一天他都必须在大漠王的爱抚下,想要勃起的时候运行功法辅助自己把鸡巴缩进腹内,疼痛感让他一度想要摆烂却会被大漠王逼迫着。
朝廷可以拿捏他的家人,大漠王也可以。
乳头连同乳房不许被碰,甚至要加紧每日的锻炼,极端的去锻炼胸肌让他本来就傲人的C罩杯都涨到了D罩杯。
大约是涨奶的关系,形状都有点走形,尤其是睡着的时候,完全不是正常放松的肌肉造型。
孑地炼此刻四肢被固定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漠王把新的药膏涂抹在他的乳粒上。
现在再用乳粒形容已经不妥当了,大漠王拿着竹筒不断加压抽气迫使负压乳头,让他的乳头时长处于轻微撕裂的拉长状态再辅以丹药,孑地炼的胸已经是世间绝品了。
比起还算可以看的D罩杯,两颗乳头遭受了为期一个月且十二时辰不间断的摧残,它们已经长到了差不多拇指一般大小。
乳孔在尿道堵一样的东西来回出入了数千次后已经变成了另一种的小穴。
特殊的蛊虫刺激男性的胸脯二度发育开始产奶。
奶汁又会变成行的润滑方便东西出入刺激。
不过大漠王并不喜欢他产奶,大都给他拴住,涨的本来有些泛白的小麦色乳房发红甚至还有血管暴起的痕迹,看着真的特别可怜。
而此时的孑地炼穿着大漠王让人做的婴儿衣服,坐在超大的婴儿床内,吃着所谓的婴儿辅食,表情有点呆滞和麻木,只是双手不时抬起却因为手被特制的手套包裹只能击打在乳房上产生强烈的快感与刺痛。
“这么喜欢乳头高潮吗?”大漠王攥住他一根乳头,两指捏住上下翻飞,孑地炼身体就往后倒,四肢有些扭曲,双手没有办法的在床上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房间内还有恭桶,那些婴儿辅食消化很快,天天都想拉屎。
此时的孑地炼被拴住乳头强行拉扯着在恭桶上坐好,即使是拉屎也不能安生。
那个功法修炼越后期越不受孑地炼控制,变成被动的运行。
缩进体内后留在外面的就只有蛋皮和包皮。
大漠王似乎怕他自卑,给他做了两套模具。
一套是个假鸡巴套装,两颗充气或者注水的皮质球被塞入切开些许的蛋皮之中,之后连着胶管可以外部设定大小。
然后鸡巴的另一头可以形成弯钩,直直插入尿道后再弯折起来变成勃起一样的姿势的。
包皮包裹住鸡巴的根部正好可以用来固定。
大漠王把两颗小球塞入乳孔后,双手各握住一根开始撸,他的鸡巴也插入了孑地炼的后穴,狠狠的贯穿他。
前列腺液顺着崎岖的路线最终却只能进入膀胱,给他带来更强烈的憋尿感。
孑地炼手脚无处摆放,只能在床上挣扎,发出他之前忍耐许久的声音。
“不不要……”他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上面和下面都好痛。
大漠王不放过他,不断的搓揉乳粒,要他用乳头来高潮。
实际上是可以的。
孑地炼趴在床上,乳头被拽到两边,上面还有一些小小的凸起是因为被提前堵住的其他乳孔造成的,而也是提前堵住现在灌了奶水,更是带来强劲的胀痛,让孑地炼不断遭受着想要产奶的意愿。
他还高潮了,紧紧夹住了那根让他痛苦的根源,粗壮的肉棒像是暂且被安抚住的巨兽,但是巨兽不会满足于沉寂。
乳头带来的高潮并不会耽误,因为那并非射精,甚至不能算作完全生理性的高潮。
大漠王把他翻了过来,下体犹如撩拨一样轻轻小幅度的抽插,手却很粗暴的不断拧住他的乳头然后拉扯,甚至拉扯到孑地炼上半身都抬了起来再被放下。
大约觉得还不够满意,他把食指插入了乳孔,本来做不到的事情此刻发生在眼前,即使是孑地炼也被吓到了。
然而某种像是产奶的满足与奶没有少一滴甚至还在增加的痛苦给缠住。
苦闷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明明再怎么可怕和痛苦的战场都没有折服他,现在大漠王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却完全让他不由自主的哆嗦。
两根食指规律的在乳孔里抽插带出腻歪的奶汁,像是在代偿射精一样。
孑地炼的假鸡巴在床上被带着左摇右晃,角度不对的插在床上,另一头在尿道里翻天覆地,甚至因为距离太短,前列腺被它顶的变形。
大漠王抽出了手指,塞入其中的是两颗水晶珠,就现代的玻璃弹珠大小。
没有大漠王的手指,它们就像弹珠汽水里面的弹珠一样牢牢锁死出口。
孑地炼下意识的挺胸却没有奶汁喷出,只有一点点残存的奶液顺着乳孔一点点滴落。
大漠王似乎发觉他无法喷奶的痛苦,又拿来了新的催情药给他吞食,更多的药物涂抹在乳头上,会让他的乳头比龟头还敏感。
两人在床上打架打了许久,久到孑地炼没有时间感知,差点连家人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