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被当成重要的肠子更不行。
孑地炼说不出话来,可怜的鸡巴竟然窜出一股尿来,淅淅沥沥喷吐门上,部分还从门缝里挤出。
对方却完全没有给他喘息的意思,粗壮进入他的身体比另外两人还明显些,毕竟孑地炼的骨架偏矮小。
打小习武,练气却已经是快成年,太小习武导致长不高,那些能量都被消耗给了肌肉发育之类的,所以孑地炼看着脸嫩,也就174的高度,已经是后面补了不少回来了。
大漠王作为反派身量极高,这么一用力,孑地炼下一刻就被顶的双脚离地,鸡巴已经喷不出尿了。
大漠王双手撑住他的双腿狠狠灌入,孑地炼锻炼很好的小腹被顶的不断凸起,那粗壮即使不动也会形成巨大的凸起,更别说它乱顶。
孑地炼忍不住惨叫一声,却让门被砸的彭彭响:“炼弟弟你没事吧?!”大约是女人的直觉,门口的人似乎发觉了孑地炼不对劲的地方。
孑地炼偏偏此时说不出话来,而门外人发现自己没办法打开门后竟然说要去喊人。
“别……”孑地炼阻止不能,身体抖如筛糠。
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作为一介凡人初次就能吞下他仙体的巨大肉棒。
孑地炼被按在一旁石桌,被动的呜咽起来,倒也不是他想,只是被抽插的想要呕吐,身体各处都疼痛起来。
不过大漠王很快感知到外面有人来,他给孑地炼穿好了衣服,然后让孑地炼就这么坐在自己身上,他坐石桌,而沈庆楠倒在远处被符箓遮蔽。
孑地炼好像只是坐在石桌旁稍微休息一下,他一身被汗水打湿,要漏不漏的更色情,尤其胸口两颗茱萸颤抖连带着旁边刀疤轻颤,让人挪不开眼。
孑地炼看着面前几人,有担心的哥哥嫂嫂还有妹妹,他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我没事,只是锻炼的有些过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和颤抖,但是大家都以为他炼体过度导致,孑地炼确实有几分武痴在里面,所以锻炼的时候偶有过度,大家也知道。
只是喊人过来的女子紧紧攥揉着帕子,一身素白却掩盖不了她身上那种跳脱的气质。
是小师妹。
那个女主……叫什么……石绿竹。
魏俊姿的孩子,不过跟着妈姓。其实魏俊姿不被人发现就是人设操持的好,说是为了早年病疫了的妻子,为了缅怀她便让孩子跟妈姓以此纪念不说,还从未再娶,虽然有几位通房,不过在这种偏向于古代背景设定来说,通房丫鬟挺常见的,甚至有过互换小妾作为美谈。
大漠王挠头,想不起来啥时候灭的不为山庄,好像都是一两年前了,为啥她现在还一身白的奔丧样。
守孝三年?
大漠王看着还描了眉眼,染了口脂的石绿竹,只觉得做作。
甚至因为他还知道魏俊姿没死,更觉得好笑。
“阿绿你别怕……我无事就是有些突破,所以才表现的异样……”坐在大漠王怀里,对方的手指在腰腹还有胸口来回,对面人都是瞎子一般,孑地炼也顺杆往上爬,蒙蔽他们。
他倒是想把人赶出去,但是身体现在动不了,略微的呼吸都会感受出身体勒紧肉棒的尺寸与痕迹,可怕的吓人,他那骑马颠簸数小时都已习惯的双腿此刻却在发颤。
“别乱动。”大漠王被他稍微动弹一下带动的有些坐不住,毕竟是新人,夹的太紧了。
孑地炼却做不到,他双脚几乎离地,重量全压在身后人身上,要不是怕对方危及家人,怕不是已经要自绝经脉来个不堪其辱的表现了。
当然这都是大漠王猜的,毕竟这位封从龙颂开场就没了似的。
大漠王抠自己的脑细胞半天才想起来,这位曾经和石绿竹是个青梅竹马的关系好像,不过更多是天降,在男主笙慕筠登场前以及中间一段时间,石绿竹都是和这位孑地炼在一起生活来着。
“其实我是来告诉你……你马上就要死了。”大漠王把人箍在怀里,不让人乱动,手却在遮掩的符箓下面乱动,摸的孑地炼有些喘。
然而听闻此话,孑地炼却瞪大了眼睛,有一种‘凶手不该是你吗!’的吐槽。
“确实不是我,不然你现在就该死了。”大漠王轻描淡写的捏住他胸前的茱萸,搓了几下。
明明不该有感觉的,但是孑地炼却红了脸,久经沙场的皮糙肉厚此时也化为了绕指柔一般。
当然不是说他不行了,而是大漠王耍赖,能用催情药为什么不用呢?
就是大漠王自己身上的暗香也是有着催情效果的,反正对他自己无效,毕竟常年发情哪里还需要催。
但是孑地炼就不行了,明明说着没事,脸又红了起来,眼神看起来都虚弱了几分,让人有一种想要欺负的感觉。
那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错觉。
大漠王抬起他的双腿,孑地炼勉强凹了个姿势才不让人看出来他的异样,他甚至这样半悬浮着站起身来,肉棒完全穿刺进肚腹之中,从前面看甚至能看出某种凸起。
“好了,我锻炼了,你们先出去。”孑地炼不得已逼出杀气,从战场上下来的,那种气势让想要安慰的人也不敢再多话,就是孑地炼的妹妹也只能怀抱担忧离去。
石绿竹一步三回头的深情样却正巧看见孑地炼背对她像个螃蟹似的四肢展开的悬在半空,姿势诡异的让她下意识的快步离去。
孑地炼努力呼吸,身体绷紧还想要反抗,然而对方的力气却大他千百倍,不知餍足的耕耘让他的双腿开始发颤,肚子一片疼痛,他似乎有些撑不住。
“抱歉,忘记你是凡人了。”大漠王勉为其难的放慢了速度,手里却多出了几颗药丸之间塞入孑地炼的嘴里。
“什”那药丸入口即化让孑地炼反抗不能,他下意识的想要质问,然而某种庞大的能量在他的四肢百骸里乱窜。
他的身体僵硬了起来。
“既然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在血肉与腐臭里活下来,要不然你已经死了,要不然你是个异常的人……”大漠王掐住了他的后颈把无法动弹的他按在了石桌上。
对方的眼球正在锁定着自己,眼底有些清明却怎么都不会被痛苦完全覆盖。
“不想死的话,就撑下来。”大漠王狂笑着,某种真气的飓风包裹住了两人,对于普通人犹如刀山,但是却划不破大漠王白玉似的肌肤。
孑地炼感觉到了醍醐灌顶一般的真气,但是太多了!
超过了他能承受的上限,他必须得能承受住,不然会爆体而亡……
而且不是一般的爆体而亡,还是可以炸毁整个宅邸的程度!!
就像大漠王说得一样,原本的他早就死在了战场,活下来的只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征战带来的痛苦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些显露,他的家道已经有些衰落,还被现在的老皇帝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