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因为憋精才能修仙,自然是修仙了也会依靠着这扭曲的性欲极限攀升。
笙慕筠的肚子被操干的起伏,长老也忍不住下场,他们远比那些愣头青更为持久也更为过分,用沾了春药的麻绳勒住他的乳粒还有阴茎,从根本像是要拉长一样一点点的缠绕勒紧。
有得还怕他饿了,甚至塞了些食物进入他嘴里再用肉棒像杵一样给杵进去。
似乎觉着两人一起也是慢了,有人把笙慕筠抱了起来,屁穴被人塞入手指往外拉扯,笙慕筠脸色微变,但是他的眼前只能看见男人调整姿势后不断往他脸上甩动的睾丸,砸的眼眶生疼。
大约是笙慕筠经历过太多,即使两位体量不小的长老进入,他还是吞下没有见红。
而之前一直还能压抑的笙慕筠也在长老不断交叠进入的情况下发出呜咽,鸡巴更是硬红的像个烙铁。
笙慕筠竟然坚持了三天三夜,他体内的真元也被带走了大半,他肚子鼓胀,存了满满的精液被人拖去洗刷。
笙慕筠以为可以结束了却发现自己被穿戴了一身红衣,四肢又拴了绫罗绸带悬吊在床架上,他的屁股到还能坐着,只是四肢却只能靠着那纤薄的绸带挂在空中。
大漠王也穿了一身黑红配色走了进来,大约是开心又或者是小酌几杯,他的脸也如晚霞一样配合他那美的可以让人天怒人怨的脸,让铁石心肠都化成绕指柔。
笙慕筠看呆了眼,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勃起了。
他穿得衣服是丝绸的,单薄的可以,勃起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极为色情。
大漠王提着一把剑,走到他的面前,手指在他的龟头上画圈。
笙慕筠被开发完全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尤其是受不住大漠王的调戏,他浑身绷直,想要维持几分脸面却又觉得自己好笑。
“我会让你成为我手里的一把剑,一把最好的剑。”大漠王喃喃着,随后拔剑划开了笙慕筠的裤子,剑刃发出不断的剑鸣似乎很不满它被拿来做这种事情。
大漠王垂眸,眼里是一片冰冷。
笙慕筠看着剑却有几分痴了,他是剑客,自然也对好剑爱得不行,他感觉剑在和他产生共鸣。
然而他发呆的时刻,剑鞘被插入了他的屁穴,痛的他一个痉挛。
笙慕筠看向大漠王,似乎不明白他发什么疯。
大漠王自然不会给他解释,毕竟这柄剑的剑灵是个妹子,也是日后成为笙慕筠后宫之一的女子。
剑刃带着幽光与寒气贴合在笙慕筠的大腿内侧,如今有了神识的笙慕筠远比一般剑客感受到来自剑的杀伐之意,像是锉刀不断在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还有阴茎上锉着。
笙慕筠感觉到不舒服,但是他却无法挣脱,大漠王控制着他的真元,让他像个普通人遭受这些。
他像变成了婴孩被赤身裸体的丢在了战场上,血腥的厮杀还有无解的暴力杀意不断刺激着他的身体。
笙慕筠在抖,可能是怕了,也可能是被激发了战意,他的下面却硬的可爱。
大漠王不愿意他沉溺其中,搅动了剑鞘,底部的金属部件把屁眼摩擦的生疼却蛮不讲理的剐蹭肠道带来别致的快感。
剑刃又开始抖动,不断发出剑鸣,像是在骂街。
大漠王才不管它,用剑鞘操的笙慕筠发出嘤嘤之语后才停下折磨他的手法。
此时的灵剑还有诞生出完整的剑灵,只是有着些微的意识。
大漠王拔出剑鞘,肉棒刺入扩张好的穴肉内,笙慕筠因为那种正常的柔软而不由沉沦,鸡巴硬得不行,睾丸也变成紫黑的色泽饱满到反光。
大漠王抽插了几下后就不玩了,他捏住笙慕筠的龟头,手指直接撕裂尿道口,笙慕筠痛苦的眼泪迸射,声音也乱调。
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了笙慕筠的尿道,随后借由体位和重量往深处压去。
笙慕筠的身体早在三日的轮奸内敏感又脆弱,但是成仙后无法射精的能力被加强,他怎么也无法迎来让人舒适的正常高潮。
大漠王拉扯着他的乳粒,给他带来些不一样的刺激。
肉棒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和女性啪啪啪一样的体位,两人甚至能拥抱在一起。
大漠王不断抽插,烛火摇曳两人健壮的身体,一夜未停的啪啪让偶尔路过的人忍不住露出惊叹向往之色。
笙慕筠早已扯下了绫罗绸带,身上的大褂要掉不掉的,屁眼里也被插回了剑鞘,笙慕筠很抗拒这么对待宝剑的行为,但是他越想反抗,大漠王越那么做。
大漠王略微弓腰,完全深入的部分,龟头甚至操入了前列腺那狭窄,对着精囊喷射,大量的精液顺着输精管逆流,而笙慕筠的表情也变得恐慌而扭曲。
“不!不!我!”他叫的不成词句,双手狠狠抱住大漠王,修剪的圆润的手指还是在大漠王的背上留下了些许的白痕。
因为大漠王感觉到他到达临界点想要射精了,而且因为他们俩结合得非常深,所以大漠王允许了射精,精液出入输精管的感觉应该让笙慕筠很快活吧。
然而此刻这群小家伙被大漠王的精液推挤的丢盔弃甲的全部滚回了附睾,附睾再也盛不下就只能继续往原路怼。
大漠王伸手一掏就感觉沉重了二两的睾丸,十分满意。
不过允许他射精了,再让他不射的难度太高,所以大漠王要帮帮他。
他拿起一旁的灵剑,灵剑表面灰扑扑的看起来没有之前的灵动。
忍不住想笑,大漠王拿起灵剑顺着尿道插入进去。
那毕竟有了意识不同于凡间产物,自然可以收敛锋芒,此刻像是没有开刃的双面开锋的健身插入尿道,尿道被冰凉还有诡异的尖锐划过尿道刺激的直抖,然而避开污秽也是这些非凡之物的基础属性。
自然尿道里想要溢出的东西像是被塞子塞住一样全部退回了深处。
而且更可怕的是剑身似乎与剑鞘产生了某种联动,剑尖抵住前列腺不断朝着肠道的方向朦刺,剑鞘也对准他的前列腺不断撞击。
“额呜停下!”笙慕筠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操作,被弄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前列腺要被刀切开一样痛苦,但是鸡巴却硬的把比它更重的剑刃都带着抬了起来,这种体位加持让剑刃更加方便深入的戳弄。
大漠王也没想到会是如此,但是却是有趣极了。
甚至叫来长老观摩描绘,擅长画小黄图的长老那自然是满眼的欣赏与震撼,非常符合武林的色图,剑客与剑的淫靡之图。
笙慕筠身体和精神被刺激的都在颤抖,他也不知道该做任何表现才能诓骗他人又或诓骗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