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并未结束。
覆盖在他身体表面的黑色云雾之中不断伸出带有噗呲噗呲粘稠声响的触手在空中摇动,它们还远远没有被满足。
他感觉到了,沿着他的小腹,像是蛇在游动,拂起他的阴毛,随后从他巴别塔的根部往上环绕。又有像是什么没有手指却能夹住他睾丸的两个软肉一样的触手一左一右的左右搓揉。
大量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但是很快热量涌上,像是夏天猛然吃了几口冰棒,感觉到了冷,但是很快又被酷暑驱散了那些两块,只留下灼热。
犹如弹簧一样螺旋向上的触手,使出不小的力气往上收缩,像是吸尘器似的。他觉得自己无法控制的跟着抬起了胯部,如果不这样,似乎不只是无法得到快感,更大的可能是他的阴茎被那触手扯断。
然而他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他的腰胯那一块被另一根的触手捆住,把他压制的像是粘在了老鼠胶上的老鼠。
不过唯一让他能苦中作乐的事情也便是阴茎被这般大力的往上拉扯,获得了极大的快感。那是平常手淫也无法体验的感觉。像是阴茎塞入了不断旋转配合着他收紧又放松的肉穴之中,他无法形容,只是觉得飘飘欲仙。
只是这样,似乎触手还觉得他不够爽一般,像是模拟人的手轻轻抓握揉搓他的两颗卵子的触手也加大了力度,配合他的阴茎被往上吸附的时候,就搔弄着他睾丸。放松时又轻轻按摩搓揉,正常情况并不会觉得有太多快感的动作,才此时像是助燃剂一样点燃了他那浇油的欲望。
他不知道那种快感持续了多久,但是在这种快感之中,加速的呼吸却得不到回应。他感觉肺部在缩紧,试图从触手之中榨取氧气,然而肺部的触手却依旧按照原来的速度输送氧气。
渐渐产生了一直溺毙的感觉阻止了他更多的快感,他的阴茎却依旧硬胀,配合着触手而不是主人,强迫着他的去喜欢、去适应这种异端的快乐。
实际上他并没有窒息,但是肺部被撑开,无法控制的氧气输送让他的大脑产生了错误的认知。像是被灌满了水,他窒息了。
在他的阴茎被再一次提起,他的尿孔已经微微张开,龟头的上方已经盘旋着数根虎视眈眈的触手。其中一根宛如飞溅的墨汁喷在了尿孔之上,随后像是被人抹去一般,快速的钻入了尿道之中。而这并不只是一根,是数十根一起行动。
像是冷水灌入一般,他的阴茎抽痛了一下,唤醒了他些许意识。
而伴随它们大刀阔斧的一路进入,勃起的阴茎只给它们留下了一条路,前往输精管。
不过这个前提,它们先是挤入了前列腺之中,作为会释放前列腺液的器官,它自然不是没有缝隙可钻。那种液体挤入的感觉,完全的逆流让他颤抖着,随后他又感觉到更令他崩溃的味道。
那种带着些许腐臭,咸湿的味道,像是某个死去多日的腐烂尸体张开他已经烂掉的口腔吸住了他的睾丸。那种淡淡的味道充斥大脑,让他近乎想要发出细长的惊叫来证明自己的绝望。
在他的注意力转移时刻,那种冰冷刺骨却没有第一时间灌满他的前列腺,而是钻入精囊随后又沿着长长的输精管一路高歌猛进的钻入了他的睾丸。
被阴囊精心包裹住的两颗器官是男性最为脆弱的地方,内部是是分割成一个个格子,宛如蜂巢的睾丸此刻被大量黑色的像是石油一样带着腥臭诡异的味道充满。
从外部看来,他的睾丸不自然的左右扭动着,像是钻入了数十条小蛇,在阴囊下留下一条条蜿蜒的痕迹。但是想要进来的远不止这么一点,他意识到这一点后,是强烈的胀痛,在他承受不住的最后,是睾丸之中那些触手化为海胆一般的状况。
让他的两颗睾丸变异似的炸开成一坨肉花似的,但是也是在他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的睾丸又恢复了平静,不过从乒乓球的大小变成了香瓜大小,只是看着内部还在不断膨胀凸起,又纠缠的样子。也许这也只是个开端。
而部分的触须发觉了他的昏迷,选择性的灌满了他的精囊,呈现四片叶状的精囊很快被填满,为了惩罚他的脆弱,被超出了精囊承受范围的触手灌入进去。
被刺痛弄醒的他很快感觉到了腹部的重量,他感觉到了自己小腹,无法形容的地方似乎被硬生生塞入了四颗鹅卵石一般,硬邦邦的顶着他的膀胱,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尿意又无法解决,他想要甩动胯部,却也无法做到。
湿滑坚硬的感觉完全被留在了那里,而剩余的触须满意的钻入了本不该被钻入的前列腺,有着些许网格已经分泌了些许前列腺液的前列腺被冰冷带有臭味的异物占满,很快把它撑开到变形。
没有疼痛感觉的前列腺爆发了大量的让他无法形容的快感,他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才勉强习惯了这种快感不间断的传来。
凌乱的男性器官已经被折腾到如此,大腿微微夹紧就能感觉到似乎内部有什么异形在蠕动的睾丸,已经让他十分慌乱,不断恳求不知名的存在快快结束这酷刑。
可是。
触手还没有玩够。
它们借由自己可以液化的体态猛然塞入到尿道括约肌的位置,又猛然的拔出,像是模拟他的射精。本就获得了大量无法理解和转化快感的他身体密布了汗水,无法依靠动作和声音来表达自己感受的他只能在内心里发出无法形容的喊叫。
数次的抽拔之后,像是要体谅他似的停止了这种行为,他感觉自己虚脱了。明明射不出一滴,却感觉已经腰酸腿软。但是很快从根部传来的胀痛唤回了他一部分意识,他的理智在说‘糟了’,本能的却想要逃避。
不知道在尿道之中胀大了一圈有多大,但是尿道从底部被撕裂了一块的痛苦让他再一次的过度呼吸,然而肺部依旧保持原来的平稳呼吸,窒息感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大脑。
随后从根部往外拔出,像是拔出了一根棒棒糖,一次性扩张了已经可以塞入一根手指程度的尿道。
外部环状的触手依旧尽职尽责的保持他的巴别塔的竖立,而对准巴别塔塔尖的触须也直刺而下,灌入内部,这一次整根比之前更加膨胀。
像是要让他快点适应,那外面的触须不断的收紧放松,模拟着比真正的女人更让男人兴奋的撸动。
要让他从内到外的被改造,冰冷撕裂开脆弱的海绵体,他不知道这一次被扩张到了多大,但是触须缓缓拔出时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留下一个半软不硬的肉肠似的玩意歪到在大腿上,他哭求着不可名状的存在怜悯他、超度他,然而没有神,如果有,也只有邪神。
邪神已他的痛苦为欢愉,已他的悲伤当喜悦,已他的泪与血当做饮料。
阴茎再一次吞下那已然两指多宽的触手,它们的顶端宛如蛛丝一样挤入了他的尿道括约肌,随后灌满了他的膀胱。
那不像是液体,而是真正的实体,像是直接把海葵塞入了他的膀胱,无数有力的触手顶起他的膀胱,朝着三百六十度的方向顶开,又收缩。
尿意无可避免的到达了他的极限,明明知道那不是尿水,还是希望它们快点出来。
尿道括约肌无力的收紧,无法阻止,却也无法放松,任由它们的出入,十分憋屈。
它们还不够满足,贪婪是驱使它们活着的唯一目的,欲望是它们的食量。
它们沿着输尿管往上攀岩,撑开那本该细小如鸡肠的管道,肾脏被撑开的感觉让他觉得腰部难言的胀痛。
他艰难的呼吸着,他还不想死。
但是本该是腰子的形状逐渐被那雾化又或者液化的触须撑开,变得病态,像是两颗球一样挂在肚腹之中。
那种感觉,像是马上要决堤的尿意,他的双腿微微收紧,身体用力,本能在憋住,但是很快他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可笑,无能为力的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腹部此时已然微微凸起一圈,像是有了小肚腩,实际上却是各个器官异常胀大造成的结果。
他的腹部分为几个区块不同的在蠕动,看的人头皮发麻。
而一部分出现渐渐聚拢在了他被撑起的腹部而拉开成一个小小沟壑的肚脐上,冰冷又有些粗硬,像是手指往内塞入。他略微有些慌乱,毕竟那里并不是可以直接使用的地方。
然而本质上并不是通的肚脐被打开了,更多的触须雾气直接灌入了他腹腔,弄的他像是淹死的人一样胀大了肚子。
每一个奇怪被触须单独的包裹搓揉,形成了一阵阵难忍的疼痛,被不可名状直接玩弄着器官的痛苦逼得他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