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庆楠知道自己怀不了,却还是被调笑的面红耳赤的。
沈庆楠抓住了垫被,些许因为羞耻心而压抑的破损呻吟从喉头滚出。
阴茎再次挤出淫水,随着两人动作而在空中微微晃动,却没有人触碰它。
大漠王压了沈庆楠几次,沈庆楠就知道对方不让碰,只能忍耐。
大漠王把人干的腿都软了就换了个姿势,对方趴在茶桌上,可怜的阴茎不时因为大漠王的顶撞而碰到桌腿。
他又把人压到了墙边,抬起他一条腿,继续顶的小腹有着明显起伏。
他还不时让沈庆楠去压他自己的小腹感受粗壮在肠内龙腾的感觉。
淫水留了一路,沈庆楠表情也越来越不对劲。
疼痛已经缓解甚至麻木,但是那翻涌的感觉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有点模糊,他再次倒立被插入,双腿没有支撑的被对方拢住,自己则双手撑地,这些高难度的姿势对于他们来说确实不难,却很刺激。
大漠王玩得累了坐着喝茶,还拍打沈庆楠的屁股让对方继续抽插,椅子被他们弄的吱哑叫着,沈庆楠又是背对的起伏,又是正面坐着拥抱的深入。
他的双腿被大漠王抬起的时候已经脱力,可怜的阴茎肿的发紫,大漠王目光扫过就会让它颤抖一下。
他的捏了一下对方硬硬的龟头,沈庆楠无意识的点头。
“可是我喜欢你憋着的样子。”他在沈庆楠耳边说着还吹气,沈庆楠抖的更厉害了。
沈庆楠不愧是深情男二,大漠王把人架了起来,没有地方施力,只有屁眼用他的肉棒当止点,而且大漠王还在走到,顶的又深又重让沈庆楠不时发出哼叫。
大漠王再次把人按在床上,对方的疲惫让身体再没有一丝抵抗力,他用臂膀揽住对方的脖颈强迫他天鹅一样抬头,随后另一只手掰开他湿软的屁穴随后刚刚抽出的肉棒一下子灌入,沈庆楠的口中发出一串无法形容的言语。
像是乱码了似的。
他口中溢出了白沫,黑色的瞳孔不断朝上几乎翻的只剩下眼白。
他的阴茎在床上乱甩,然而大漠王的声音还是在耳边回荡。
“不%射…##@……”他叽叽咕咕的说着话,当真是没射。
大漠王奖励他,不断撞击前列腺得来的是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他真气探过去就感受了到了阻力,显然沈庆楠还是开挂阻止了自己射精。
不过也是足够乖巧了。
大漠王感觉到他的配合,马力全开,本来初见日光的窗外已经有些熙熙攘攘,听见房内还没停止,侍女们调笑着走远,等人再来通知,不时还脸红红的夸着教主好棒我好想要的虎狼之词。
沈庆楠意识乱七八糟的,感觉一阵黑一阵白。
他像是被人溺毙在春药组成的池塘里,不断起伏却怎么也到不了岸边。
直到一股足以让他噎死的精液喷涌,他的意识才清醒了两秒。
大漠王释放了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的精液多也不想浪费,就在彻底结束前不再出来,午饭的时候让人送饭来,他给沈庆楠一口一口喂着,对方吃的舒服了还无意识的舔嘴。
一顿饭又吃的大漠王色心大发。
再次入夜,大漠王把人插的快七零八碎似的才放了他。
沈庆楠的屁眼红肿外翻,大约肿的厉害了竟然没有挤出多少精液。
沈庆楠的小腹却是凸起着的,被射了很多。
大漠王拿来了药给他的身体上下全抹了一遍,有些疲惫的叹口气,给人擦干净了身体。
侍女看着大漠王毫不在意裸奔的侍弄约炮对象,简直被萌的不要不要的。
她是边塞这边的少数民族,在大漠王眼里开放到可怕的程度。
不过实际上她是汉族的小孩,被带回来让那些人养育的,长大进了魔教,进魔教之前都会喂蛊虫防止有人叛变。
魔教有人叛变可太正常了,这蛊虫除了教主可以让人发作,谁都不行。
不过现在的教主越来越棒了,她端着水盆走了,还有其他侍女把一屋子乱遭收拾了。
大漠王有点疲惫,还有侍女给他按摩,轻哼两声把人哼的小脸绯红的。
大漠王给沈庆楠裹了一床被子就这么一起睡了,不过第二日他还是早起去视察了,该杀的人给喂了蛊虫拉去修路或者送快递。
驿站的人们看着那明显都武功盖世的武者搁那送信乃至于送菜的时候都目瞪口呆的。
而且他们还得掏出小本本递给收件人来按指印签收,挨家挨户的先是强迫他们记下一些内容,都是防止他们被假冒的骗了。
当然这里假冒大概率就充公了,给魔教当下手。
这一片山贼都没有的,当然了这种时代背景的山贼就两种,一种是被逼着远走他乡又没得个办法只能成为山贼抢人钱财,另一种是有着特殊背景才去当山贼的。
不过之前有得也全都成为魔教掌控对象了。
真的要去死一点都不服的,自杀也不拦着。
睡了快两天的沈庆楠终于清醒的时候还感觉身体要不是自己的,有人进来给他喂水喂吃的,他也顺从的吃吃喝喝。
不过还是多睡了半日才下得来床,他不想提现懦弱,不过他能这么快起已经让不少人惊讶了,毕竟大漠王那是真得猛。
当然要不是沈庆楠过于的顺从和乖觉让大漠王更快的高潮释放,折腾结果也是往笙慕筠那边靠的。
沈庆楠的主动献身也让他没了顾忌,基本上除了一些特殊禁地,他可以随便去哪。
当然他也没来得及玩,大漠王就开始安排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