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的药像是滚烫岩浆一样让他烧的脸颊通红,小穴也是不断诡异的蠕动着,不过笙慕筠刚刚还流水的鸡巴此刻却除了勃起什么也没有。
药长老又继续喂,如喝下了一串闪电一样不断刺激着他的五脏六腑,鸡巴也抽搐的厉害但是也没有怎样。
药长老恼火极了又继续喂,笙慕筠感觉舌尖麻痹了,身体各处都没有了反应,但是同时屁穴和鸡巴的感触被拉到了最大,那一刻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变成了性器官一样。
然而他的鸡巴也只是勉强滴出几滴银丝。
药长老喂空了七八个小药瓶,而此刻的笙慕筠眼神涣散,身体被碰一下都会痉挛起来,大漠王感受到宛如脚踩沼泽一样越陷越深的泥泞有些喘息。
而他的鸡巴也长了些许,整根在药物的作用下粗的像是玉米,长度也似乎长了一些,两颗可怜的睾丸也变成了橄榄球大小,整个鼓胀的已经不是规则的圆或者椭圆了。
药长老脸气的黢黑,犹豫了几下后拿起最后一个药瓶给笙慕筠喝下。
笙慕筠最后一丝意识被剥夺,他像是急于摆脱发情的动物一样开始在大漠王怀里窜动,顾不上周围人不断去用屁眼索取爱意,他的鸡巴也被自己捏住像是发泄一样搓揉。
他甚至喘着气开始叫:“射!让我射!”崩溃至极。
甚至到达极限开始掐自己的蛋蛋,掐的自己脸色青黑快要晕过去。
他的鸡巴也一柱擎天的似乎快要脱离身体独自飞升一样挺拔。
看着不断折腾自己,然而水都滴不出几滴的笙慕筠,对方的声音从隐忍变得扭曲,多重的药物摧残下,他的身体早就变成了没有性爱就会痛苦的状态。
笙慕筠在大漠王的怀里折腾了半晌,随后在药长老期待的目光下高抬了臀部,像是下腰一样的姿势怒吼着:“我要射!!!”
然而伴随他所谓的射精,一股粗壮的黄色水柱喷到了床上甚至在巨大的压力下喷射到了床顶又反过来撒了他一身。
他的膀胱存续了多少尿水谁也不知道,但是此刻他借由喷尿却高潮了起来,身体打了摆子,嘴角也溢出白沫来。
屁眼里跟着喷出新的旧的大漠王的精液随后是一些脱粪,尿水出来了挺久的时间最后像是侧漏一样一点点从铃口流出,而笙慕筠早就睁着眼睛昏了过去。
药长老想要扳回一城的想法是不可能做到的,大漠王有意的用真气协助下,连前列腺液都流不出来更别说对方珍贵的精液。
而在这种极限里,笙慕筠的功力也越发强盛,如果不是大漠王一开始制约,怕不是此时都能和他打一架了,要是原来的大漠王可能还干的过,他自己五五开都不好说。
不过太快的晋升对笙慕筠压力很大,对方看见大漠王就忍不住抖,但是鸡巴却不管怎样都会勃起,即使被抽的屁股开花。
抽他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他的小师妹在找麻烦。
即使笙慕筠内心此刻也不由的生出几分怨怼。
但是很快他调整心态,毕竟小师妹是真的担心他啊!
而暗卫也给大漠王悄默默的传了消息。
大漠王双眼一凝,没想到原著里没有什么笔墨,现在搞大新闻啊!
不过也并非没有踪迹,只是原著里他后来正邪混战里面被大漠王直接搞死了,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然后就是笙慕筠和小师妹之间各种什么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的尴尬内容,主要是不知道小师妹脑子怎么想的反正没怎么怪罪大漠王,而是怪罪去晚只能收尸的笙慕筠。
当然笙慕筠也不是白收尸的,得了义父一身功力。
自从给笙慕筠上了银针后,他就不再限制笙慕筠的活动,不过给的衣服单薄又色情,所以笙慕筠也只是在房内活动。
他倒也不太想动,主要是银针插的那里让平日憋的很厉害,真气淤积也无法控制,被动的被大漠王给攥取,他也没什么办法。
大漠王来到之后就被动开启了双修功法,作为开挂的男主他用的功法也可以让他快速升级,当然代价也很大,而且是为了女主守身如玉搞得如此。
不过还是经常有人进来玩他,笙慕筠抗拒,但是真气不受控制在他想要活动的时候反而会限制他行动。
不过后面大漠王想了想也得给笙慕筠一点放松的机会,便给他喂了药,当然这药每天都得要吃解药,所以笙慕筠也不能随便逃走。
笙慕筠开始还在室内活动,偶尔听见小童的说话就忍不住开门出去看看。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性奴隶,但是大部分人的表情都很普通,主要是魔教内部十分开放还禁止所谓的结婚,生孩子自由,但是不能结婚。
有了孩子归母亲管理,当然可以不生孩子,如果男方想要孩子必须得经过三方同意,分别是教内的长老和父方以及母方两边亲友的同意,孩子的同意以及母亲的同意。
反正有一方不同意都不行。
而孩子主要由魔教来管,反正该宣传的爱教思想不会少,但是能学的各门知识也都有,大漠王凭借自己魔教教主可以任性的思想对孩子的教育也都是啥都给学。
所以本来不擅长战斗的那些教众也可以来教小孩,小孩基本上什么都得学点,至于深入哪一部分就看孩子天赋或者父母的选择。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合适,却也给不适合读书的小孩新的出路。
这些消息都是笙慕筠一点点从周围人的闲谈还有小孩的玩笑话里听出来的。
他第一反应是皱眉觉得罔顾人伦,但是随后又莫名的赞同大漠王的想法。
不是所有小孩都适合从文,但是也不是说不适合从文的人就适合从武。
然而魔教给学的千奇百怪的甚至还教戏法。
笙慕筠忍着身体不适也去旁听了一些课程,就觉得十分震撼。
看着桌子上倒扣的三个碗还有碗下面三颗小红球,笙慕筠略微有点沉默,随后的几天他渐渐扩大了行程甚至跟着教中子弟下山。
之前的一些事情他知道,但是没有细想的时候,现在跟着他们看着路面平坦,街道干净,即使不少脸上带着不好惹的人和娇弱的娘子擦肩而过在这里也平常的很。
这是笙慕筠幻想太多次的盛况,此刻却在魔教的领地里出现,何其嘲讽。
而那些人也不会因为笙慕筠在就不说正道的坏话,哪边欺压百姓,哪边仗势欺人又或者什么门派的克扣。
没有什么清风霁月只有满地鸡毛。
笙慕筠坐在院内的树下,比起在床上时候还要显得茫然不知所措,那不是表情而是一种气氛。
“你的小师妹被我送回去了。”大漠王端着茶杯说话,笙慕筠看着大漠王表情有所动容,他嗫嚅着:“你……为什么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