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慕筠难受的要命,下面撑着帐篷慢慢的走,甚至偶尔忍不住蹲下去,无力的哼哼。

他想要排出但是理智液知道是不行的,所以他就只能偶尔这样排解一下难受。

进了门,就正好遇到清扫的小童,也是服侍笙慕筠的人之一,这玩意是轮班的,大漠王不爱养闲人。

小童和他们打了招呼接了果篮跟着大漠王和笙慕筠一同回去,笙慕筠一路汗的进了之前的房间,大漠王让他在床上把那些东西给排出。

长长的东西被大漠王一把拔出去差点要了笙慕筠的命,他哽咽了几下才忍住射精,但是圆润的蛋几次出去又被收缩回去,它不是方便出入的尺寸和形状,笙慕筠试了几次后发现自己必须用全力,他痛苦的张开屁眼,然后感觉像是如厕一样去排出卵,剐蹭着肠壁还有前列腺带来诡异的快感。

但是那种排泄的感觉实在让人头皮发麻让他忍不住哆嗦,他甚至怀疑自己以后正常上厕所都会想起来这一幕。

明明知道不是在拉屎,却感觉像是拉屎一样,而且用力也忍不住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呻吟,他咕哝着,最终带着肠液的鸡蛋被挤出,然后是第二颗,直到三四颗一起喷射,强烈的感觉让笙慕筠差点坐坏了鸡蛋,手里的桃子也跌落在床上。

然后把还粘着诡异液体的菜给了小童,小童也不在意。

直到他能正常着装的坐在桌前,旁边的小童都紧紧注视他,防止他不吃,而他看着桌子上三道菜,却更加沉默了。

黄瓜炒蛋、苦瓜炒蛋、丝瓜炒蛋。

第166章 他真的是个圣母哎·4(虐尿道/禁射/高潮抑制/腿交/虐JJ)

真是十足的恶趣味。

即使一直被夸赞圣君之姿的笙慕筠也忍不住腹诽,但是他还是吃下了那些可能和自己亲密接触了的食物。

小童看着忍不住放松了一口气。

比起那有些让人不适的心理问题外,其实更多的只是笙慕筠也不想浪费这些食物而已。

他忍不住想起那些晒的皮肤黝黑,手脚满是伤痕的农家汉,他们质朴的递来菜的时候的样子就让笙慕筠没办法为了自己去浪费这些对他们来说得来不易的菜。

而大漠王也是这么想的,折腾傻逼一样的男主和男二以及一干人等那是有趣,但是去刻意浪费或者漠视对他有崇敬心的人的好意他则做不到。

笙慕筠还在这边纠结,大漠王那边就接到了线报,本来看护女主和她的舔狗团回家的暗卫给他举报说他们易容后准备再来潜入教内。

大漠王摸着下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的表情难得的放空,随后在暗卫耳边如叹息一样吐槽道:“她怎么敢的啊?”

真会作死,不愧是古早小说里的女主。

他来到刚刚休息的笙慕筠房内,对方因为持续的压迫而眼下有些青黑,自然这本该破坏颜值的一幕出现在极为俊美人设的男主身上之后就变成了我见犹怜。

大漠王不顾他的抗拒欺身而上,手顺势滑入他那和脱了快没区别的外罩之中,手轻巧而随意的搓揉他的乳粒,在他的呼吸沉重几分后开口:“你的小师妹们又回来了。”

笙慕筠的表情也有些扭曲,似乎压制了脱口而出的脏话。

大漠王看着有趣,大腿那已经感受到对方不出意外的挑逗。

笙慕筠现在像个炸药罐子,性欲一碰就炸。

“我感觉我其实还算是个好人。”大漠王一开口就让仇恨彻底转移,笙慕筠倒也不是老油条无法控制的表情崩裂。

他把笙慕筠拖到了床上撩开了衣袍,露出那根让人恐惧的粗壮。

笙慕筠看着自己的脸被按的贴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很抗拒,下一刻就被大漠王给扯到床上,两人是69的姿势,大漠王拿出来像是采耳的工具,随后让笙慕筠去服侍他的肉棒。

细长的金属棍很轻易的塞入了笙慕筠的尿道,不如说有点太细了,但是明明正常用来抠挖耳壁的道具此刻不断抠挖尿道带来的丝丝疼痛里面却有说不出的快乐。

笙慕筠的身体有点僵硬,但是似乎也不敢惹大漠王,还是硬着头皮去舔他的肉棒,虽然他很抗拒,但是作为男主优秀的点就是善于学习和进步。

笙慕筠有些心不在焉还是舔的大漠王舒服极了。

反观笙慕筠也在舔弄中得了某些快感,就像一些人看见了色色的东西就会起反应一般,他的鸡巴也滴答着过于浓稠的淫液。

大漠王看着顺着工具流了一手的前列腺液,很是嫌弃:“你是什么畜生吗?淌这么多水!”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毛茸茸的采耳工具插入进去,本来是旋转来清理碎屑的工具此刻摩擦尿道还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但是知道有东西进入尿道本身也是一种折磨。

笙慕筠吮吸着一样喷水的肉棒,内心就算叫着不公平也不敢表露出来。

大漠王似乎感觉差不多了玩具一丢,确定笙慕筠身上上下没有任何束缚之后开始了折磨笙慕筠的旅程。

他让笙慕筠的双腿夹紧后快速的从屁穴顶撞到会阴才插过两颗蛋蛋而这个过程则会摩擦他那还算娇嫩的大腿内侧。

笙慕筠是习武人,身体结实有韧性的同时敏感力其实也非常高。

这种怪异的触感笙慕筠还是无法习惯,但是他的鸡巴却在小腹上流出了更多的水,显然觉得很爽。

这样前后了数十次后,大漠王冷酷揪住他的头发,然后把肉棒塞入他嘴巴里,还是宛如流水一样井喷进他的口腔,他虽然有过预警还是被呛了几下,不过即使看着他的鼻子冒出呛咳的精液泡泡,大漠王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随后他跨坐在笙慕筠身上,不过这次是在差不多胃部那里,他双手努力聚拢笙慕筠锻炼的形状不错还有着弧度的胸肌。

看着肉棒在两坨肌肉里穿梭不断往脸上顶,笙慕筠的表情怪异,明明这对于男人不该有任何异样,但是此刻他的乳头却肿的发红。

大漠王捏住肉棒在他的乳晕上画圆,这些明明不是直接进入的行为,笙慕筠觉得不该有任何反应,但是偏偏他的鸡巴像雨夜破洞的屋顶一样不断漏水。

大漠王还顶着他那对比肉棒小的可怜的乳粒把它们顶的深陷乳晕,两边都得到了等同的待遇。

大漠王调整了姿势虽然还是69此刻却变成了他在上面,他把肉棒沉入笙慕筠的口腔里,手却不安分的摩挲他的鸡巴,看着不断挤出淫水的鸡巴,大漠王还是不得不感慨男主的天赋异禀。

他时而拉扯包皮,时而抠弄铃口,手指偶尔插入一点尿道却又完全不深入。

一双巧手不断在他的鸡巴上下飞舞,轻慢而飘忽如春日的蝴蝶,而当他们落到了那饱受苛责的睾丸上时又变成了搓揉面团一样的动作,两颗睾丸不断感受到松弛和绷紧的触感,指甲偶尔剐蹭敏感的皮肤表面。

大漠王压住忍不住抬腰的笙慕筠,只是不断挑逗他的身体,似乎偶尔发现对方真的撑不住的时候用里按压他的会阴,在对方近乎绝望的神情下继续挑逗。

笙慕筠从上到下的被开放着,耳廓被舔舐的啧啧声音不断回响在他的梦中为他的梦遗贡献一份力量;上下抚摸的感觉让他本来就被催情药弄得敏感的身体转为更加敏感的性爱体质。

他的腰侧,还有他的尾椎骨根部,沿着脊梁骨上下摩擦,偶尔会像是刺杀一样用杀意去爱抚他的身体各处,笙慕筠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杀意无法抗拒,他本能的想要抵抗和逃离却会被在此刻抚弄着阴茎到达快要射的顶端后麻痹大脑让他无法再去对大漠王的杀意有所提防。

小师妹们在试图潜入魔教的过程中浪费了差不多一周,而这一周内大漠王则让笙慕筠在清醒的每一刻都收到调情和挑逗,他后面甚至有点精神麻木,倒不是身体不配合,只是不太像之前有点一惊一乍的,不过身体还是流了很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