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看着端茶都端错了的叶凡第一次发了火,他暂时让人不要进来,然后狠狠打叶凡的屁股,“你连听话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吗?”

叶凡从小到大没被打过屁股。

所以这一刻被抽打两下就哭了出来,很委屈。

但是这是他自己要的结果,工作和快乐双收,那他就必须做到工作和快乐两边都不耽误。

叶凡努力控制不抽噎的说不会再有下一次。

其实薛总对叶凡是有点严苛在里面的,毕竟都说了,他是有些龟毛的一个人。

说是精益求精也不太准确,他的掌控欲让他想要可以随意摆弄对方。

这其实不太好,他一直知道,但是谁承想遇到了叶凡。

打乱了他一切的计划,纵容他掌控欲的扩大。

薛总却没有说出实情,任由叶凡有些惶恐,他享受着叶凡的惶恐满足着他的自私。

叶凡告辞去厕所洗把脸平复一下心情,而其他人继续工作,主要是由秘书把一些事情整合筛选了给他说。

这位秘书是一位女性,叶凡其实拿的工资不高和之前那家比也就高了几百块的月工资,这位秘书是真正的实干家,所以拿的也是她应得的月工资。

薛总收了文件,点点头,然后又皱眉,最近有个大单子前不久谈下来的,但是时间紧,最近需要加班了。

叶凡回来端了新的茶水小点心过来,他其实更像是薛总的生活助理,那种随叫随到然后负责一切琐碎的。

薛总把一部分文件筛选出来,是审核过了但是不需要留档的,电脑上令做记录,秘书把这些文件塞给了叶凡,叶凡喊着姐的招呼去碎纸机了。

其实公司里不是没有闲话,比如他在碎纸机这边蹲着,有人就不远处偷摸看他。

叶凡知道是难免的,不过他也他的私心,比如他确实是个懒货,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让他无所谓哪里工作,待遇如何,只想偷懒。

在薛总身边就能偷最大的懒。

所以被薛总苛责又或者说其他同事的厌弃,他都可以接受。

毕竟他不是学生了,这种社交尊严在社会上是行不通的。

确定文件全部碎了个干净,垃圾也满了,收走后和其他碎纸垃圾混在一起,到时候处理也不能随便乱扔的。

不过现在的碎纸机可以碎纸的程度基本上根本无法拼接回去,不能随便乱扔就是以防万一罢了。

叶凡回去之后跟着处理一些类似于客服,还有人来的时候端茶倒水的,这一层楼都是薛总的办公室,所以这一层楼也是他打扫卫生的地方,省一点保洁阿姨的钱。

叶凡一边感受着腰部酸痛,让失禁的感觉越发强烈,他收拾了保洁用具,去洗个手转头就看见了薛总,他瞧着现在没人,直接把叶凡抱在怀里,快要下班了。

他脱下叶凡的裤子,一边按压他的小腹,一边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塞入他的双腿中间,为了防止尿歪了他还让叶凡帮他扶着对准小便池。

他自己的手一个狠狠按压膀胱,另一个则隔着纸尿裤搓揉叶凡的鸡巴。

看着水柱从胯部冲出,他的身体一个颤抖,又失禁了,但是尿水犹如连绵不绝一样一点点渗透出去带来尿不尽的疲惫。

而薛总尿了个干净,叶凡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虽然甩一甩是大部分男性都爱干还觉得方便的事情,到底还是擦擦才干净卫生。

薛总满意的亲了亲叶凡的脸颊,在门被人打开的时候若无其事的放开叶凡,调整蛋道,然后塞好阴茎,拉上裤链。

叶凡则提起了裤子,来的人狐疑的看着两人,似乎没什么具体印象也不太在意的去上厕所,叶凡和薛总并排去洗手,然后一前一后出了门。

薛总忙了起来,叶凡的生活质量有所下降,不过还是好的。

可能是因为天天应酬,薛总的脾气也差了不少,倒不是说苛责他,就是更喜欢折腾他了。

雇了代驾过来,叶凡也有几分醉意,他勉强搀扶着更醉的薛富贵等在路旁。

其他人很快散去,叶凡给大家都请了代驾,当然也有个别不喜欢自己喊了人。

薛总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叶凡忍受着他此刻性骚扰一样的行为,内心却不禁涌现两分酸涩,他会不会也对别人这样过?

但是很快他摁了摁眉心让自己别这么乱想,薛总是个成年人在他之前有别的伴侣很正常,更别说他和薛总是不是伴侣都不能确定,他不该奢求太多,好聚好散。

然而他在稳定心神,薛总快把他裤子扒下来了。

而且还往旁边拖,喝醉之后他力气更大了,叶凡扯不住,被拖到了巷子里。

当然两个男人都明显喝醉这么拉扯,快凌晨的街头倒也算正常,没人觉得不对劲。

代驾打了电话来,叶凡气喘吁吁的接了刚想拜托代驾帮忙把人拖上车,裤子被脱了半截,薛总的手顺着臀缝就滑到了屁眼那里。

“别,脏。”叶凡顾不上捂住手机喊道。

但是显然和一个完全醉了的人讲什么道理是很扯淡的一件事,对方的手指没有润滑强行塞入屁眼带来了痛感。

被尿浸湿的纸尿裤也被脱了下来,尿道里还塞着丝袜让排尿特别不顺畅却也无法停止排尿的行为更让人羞耻喝无助。

叶凡的屁眼被经常扩张直接插入可能很困难,但是一根手指却也不太难。

他刚刚席间喝酒也不少,不过下属团建或者陪酒什么的他也不少,他还算熟悉,而他本人对于酒精的耐受力好像爷高一些自然没有薛总醉。

手指在肠子里打着转,然后拼命按压前列腺,这里虽然是小巷子,离进出口就一米多远,叶凡紧张的抓住薛总的肩膀。

薛总为了方便玩弄,还强行抬起叶凡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代驾还在电话里催促,薛总听得烦了大喊着不要了。

叶凡连忙跟着道歉,解释他和多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