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很新鲜的炼奶吐司。”薛总一本正经的搞笑让人无法形容,叶凡有点微妙的吃下了这份吐司。

不知道是不是吐司的关系还有点淡淡水果甜。

“是不是很甜?”薛总一边切菜一边问他,他下意识嗯了。

“不枉费我吃了好几个大芒果,听说吃水果可以让精液变好吃点。”薛总这话让叶凡简直无法形容。

他真的,我哭死。

“……你好贴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感觉这么回也不对。但是这似乎戳中了对方的笑点,他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真可爱。”薛总这次靠近他却没有亲亲而是含住了他的耳垂然后啵了一下。

耳边清晰的声音让人身体发麻。

随后是相对平淡的烧菜,除了自己这造型奇怪点还是很温馨的。

他摆好了碗筷把做好的饭菜端过来,甚至主动打饭,问清楚薛总多少够吃后端来两碗饭。

薛总却眯起了眼睛然后把他招呼到自己怀里,他犹豫了一下过去了,而薛总却已经端起碗筷一筷子菜一筷子饭送进他嘴里。

“我自己……”能吃,他没说完就得到了薛总谴责的目光。

他安静下来,薛总什么都夹一点尤其是芹菜他夹的最多。

最后那盘芹菜都塞进了他肚子里,他吃的打饱嗝,薛总把锅碗瓢盆丢在了厨房,明天会有保洁阿姨来打扫。

薛总拿出自己的睡衣递给了他,他迟疑了几秒穿上了,两人在薛总那都快一百平的客厅里散步。

至此薛总似乎喜欢上亲手投喂这个行为,早餐把他拉起来不允许他自己动手吃饭,甚至还给洗脸和刷牙,衣服也是薛总给他换的。

他过度紧密的插入他的生活,被强制管控的感觉很可怕,但是一感受到鸡巴上阴茎锁的束缚还有屁眼的肛塞,偶尔佩戴的束腰衣的紧缚感,似乎这种平常的管理只是很普通的一环。

今天他和薛总一同回家,关上家门薛总就先给他脱光了全身,而他则帮着薛总脱下外套放好两人的鞋子。

人的适应力是可怕的,他坐在椅子上张嘴吃着薛总喂的饭,肚子胀痛的厉害。

比起舒缓排泄欲,薛总把他压着进了厕所,热水冲洗身体各处,一双不属于自己的手在把沐浴露均匀抹在身体各处,不管是腋下还是乳头,鸡巴还是屁眼都背对方仔细的用浴球擦洗着。

两人泡在浴缸里,他的鸡巴在热水里被薛总不断玩弄着。

射精还是不可能射精,这感觉性欲始终无法到达满点。

洗完澡他疲惫的被擦干然后吹干和梳理头发,对方还拿来身体乳给他涂抹。

香喷喷的他背带进了主卧。

早在洗澡的时候他身上那些玩具就全部被取下了,此时叶凡躺在床上薛总用手指玩弄着他的乳头。

乳头在性欲一直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格外敏感,薛总不断拨弄,一边看手机一边揉捏,叶凡感觉很奇怪却不讨厌。

那之后的几日薛总似乎只对他两颗乳头情有独钟,尤其是他右边的乳头。

他买来真空吸乳器,小巧东西吸住乳头后,整个乳头好像要被拉扯断裂一样,他非常不适,但是薛总却阻止他乱动,看着他的乳头一点点从充血的紫红色变成似乎快要坏死的黑紫色。

他汗流了出来,薛总也关闭旋钮取下了吸乳器,刚刚涨的黑紫的乳晕也变得正常了许多。

薛总乘胜追击的舔弄着,很怪异的感觉,被又吸又舔好像当了妈妈,他感觉晕乎乎的,快感如涓涓细流汇入他的脑海。

薛总用牙齿轻轻磋磨着他的乳头,时不时咬紧带来让他感觉不适却又很舒服的刺痛。

他拿着衣服夹子夹住他的乳头,夹子是劣质塑料的咬合力很弱却把鼓胀的乳头夹扁带来别样的刺激。

似乎是怕他还不够享受,薛总还不断拨弄两枚夹子把乳头不断拉扯,敏感的神经被挑起让他忍不住蹙眉。

好几日薛总只碰他的乳头,他最爱舔咬他右乳,导致他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右边乳头老是比左边的更大。

而且被咬伤的乳头敏感的可怕被衣服布料摩擦的时候更是受不了,薛总给他买了乳贴。

他今天给右边乳头抹了风油精,左边却摸了辣椒素,再盖上乳贴,难受的他无法控制的隔着乳贴去抓弄。

薛总警告他不许动之后带着他上班。

坐在那里工作是很枯燥乏味的,人无聊的时候对其他感觉就敏感极了。

比如肠子里还不死心蛄蛹的宿便,不断来回扩张他的肠道摩擦他腹腔内壁像是胎动折腾人的坏小孩。

还有膀胱一点点充盈他却不敢随便提出排泄需求的尿意。

以及他左右冰火两重天的乳头。

他今天的工作有点走神,但是问题不大,薛总甚至在他走神的时候就提醒他喝点水,叶凡不太爱喝水。

当然没多久他坐姿就有点微妙,身体也许久没有更换姿势。

薛总正好处理完一份工作揉了揉脖颈就看见他这样,很快猜出来缘由问道:“想上厕所?”

叶凡眼睛都发亮了,他点头,薛总却没有动作的补充了一句:“我就单纯问问。”

叶凡欲哭无泪,好过分!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薛总想上厕所了,他让叶凡先去厕所等他,现在的厕所倒也没什么人。

叶凡在厕所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膀胱更是痛的不行。

他像是课间没去上厕所,上课之后悔恨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