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满意的用手指勾弄了几下,又给肛鞭润滑,她还是有点怕的,感觉那东西根本进不去。

然而细长顺滑的头部就像是泥鳅一样一下子就进去了一半。

肠道被从内部搔弄还有撑开,但是屁眼的压力不大,他的前面微微抬头,薛总感受到阻力就不进去而是快速抽出。

钢鞭被温暖后像是抽离了他的体温一般全部拉了出去,唧唧咕的声音让人很羞耻。

那细长顺滑方便进也方便出去根本不受他的控制,薛总抓住肛鞭速度不满的尽量插入更多,对方忍不住踮起脚尖整个人都快爬到车上去了。

从直肠一下子钻入了乙状结肠,乙状结肠太敏感了,被搔弄的加重了便意还有些微的腹痛。

然而薛总不知道他的难处像无情的机械一样不断逼迫他适应,周围很嘈杂不时有汽车或者人经过让他无法去配合薛总。

腹痛着他微微呼吸不敢叫出声,然而前面还没有被从裤头里剥离的小鸡鸡却硬硬的淌水,他对此一无所知。

薛总感受到了底部的压力,毕竟这种程度的粗壮他确实不是很常用。

他按住底座不让它滑落,随后贴近对方的身体,“放松点,你很喜欢它的,进去之后会梗舒服的。”

对方很听话,薛总感觉到了手里的压力有些减弱。

“痛,屁股被撕开了!”他小声抱怨着,极速的喘息,几乎像是挫伤一样的疼痛里他吃下了肛鞭,肚子到下结肠都是胀鼓鼓的,细长的头部随着他身体移动还有肠道的蠕动左摇右摆的摩擦肠道内壁带来无法形容的感觉。

裤子被重新穿好,鸡鸡把裤子撑了起来。

他卑躬屈膝的跟着薛总揍生怕被人看见这样子,每一次走到都感觉腹部沉甸甸的刺痛,让他不由冒出冷汗很想蹲下去把肛鞭取出。

薛总似乎觉得他这样很好玩,手隔着衣服按压揉搓他的小腹把肛鞭搞得不断位移。

他痛苦的一把甩开薛总的手,无法控制的蹲了下去,这可是在电梯上!

门被打开,面前的人看向他翘起的帐篷还有双腿撑开想要拉屎的诡异动作,下意识后退三步。

他完了!

忍不住脑子停摆,整个人都僵住了。

还是薛总把人拉了起来,“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你还真搞大冒险啊。他们肯定开玩笑的。”

最终对方还是没进来。

他也顾不上肚子的感觉缩在角落里,被薛总拉出电梯到时候控制不住的抹眼泪。

其实也不用哭,但是这种黑历史他一点不想要而且万一被对方发到网上,他火了怎么办!

会被人骂变态吗!

似乎说觉得他太没出息,对方把他按趴在餐桌上,直接抽他屁股,啪啪的声音加上些微的激痛让他回过神,身体因为这种行为绷紧加剧了腹胀和腹痛的感觉,他的鸡鸡更硬了。

似乎觉得这惩罚还不够,他再次脱下他的裤子扯住了肛鞭底座,“放松点。”

屁眼撕裂的痛苦还在再次拍出肛鞭还没有舒服几秒立马就被没有完全出去的肛鞭填满。

“咿唔,唔唔……”他叫的乱七八糟,手忍不住攥紧。

肛鞭可以很深入,所以从小腹圈了一圈外围进入下结肠,直肠感觉到像是在拉一根永远无法结束的大便,明明难受的要命,但是为什么他确定那么爽?

那硅胶材质很顺滑每次从细到粗,再由粗到细不断剐蹭他的前列腺,肠道因为配合排便一样的感觉而蠕动,偏偏往外蠕动的肠肉被拉扯牵连进深处,放松的话会让腹胀痛的感觉更为明显。

他表情忍不住严肃起来,似乎精神专注的感受着他三十年未曾感受过的东西。

再一次把已经很丝滑的肛鞭全数塞入,对着没有力气的他下达了要求让他自己拉出来。

屁眼到撕裂疼痛还在持续,他觉得薛总的要求很难做到,薛总也不着急:“拉不出来我们可以去医院取出来。”

倒也不至于!

他蹲了下去,腹部内壁像是被人欧拉欧拉了数拳一样带着难以形容而泛滥性质的刺痛。

如腹泻却拉不出来一样的痛苦。

肛门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自然不配合他的行为,肛门微微外凸但是没有人拉扯,肛鞭底座的设计更方便夹紧而不是拉出去。

他从蹲着渐渐变成了跪趴,虽然很爽但是持续不断的腹痛又让他始终无法高潮射精,整个人又难受又爽。

肠道被外物完全只配撑开,时间越长便意越强烈,底部更为粗壮不断研磨着前列腺带来隐秘而欲罢不能的刺激,然而更为粗壮的底部设计也意味着横截面增加对于肛门来说无法修正尺寸来适应。

肠道蠕动无法排挤出去的憋闷感不断打击着他。

看着帐篷湿润一大片也出不来甚至想伸手够的他,薛总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跟前。

一根也是很粗壮黝黑的凶兽被从裤裆里放了出来,甩在了他脸上。

他会意得去舔弄薛总的肉棒 甚至乖巧的尝试深喉,很快把自己弄得眼泪汪汪,显然他并不擅长,而且这人间大炮的尺寸对于新手来说难度很高,他尝试着双手给他打飞机,含住龟头舔弄。

男性带有浓重的腥臭味分泌物不断被他品尝着,泛着酸苦一点都不好吃,但是他却没有停下。

薛总穿着皮鞋的脚踩在了他的鸡巴上,坚硬而肮脏的鞋底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鸡巴。

令人苦闷到发疯。

“快点拉出来啊废物。”他漫不经心的话让他哭的更厉害了。

但是显然出不来就是出不来。

在被侍奉了半天后,薛总让人跪到沙发上去。

他昏头昏脑的趴了过去,薛总又调整着他的体位,让他握住自己的鸡巴,“不许射精啊,这沙发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