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有点失望,随后还是拘谨的脱下了全身衣物,忍不住对于内裤都无法保留产生了疑问。
“可是,这是对于性器官的治疗啊,如果看不到小鸡鸡怎么能治疗呢?”丽娜眨巴了一下眼睛,明明说的话很怪,却因为她自己的语调令人有种天真无邪的错觉。
他最终还是听从了所谓护士的教导躺在了很有包裹感的手术床上,手腕和脚腕乃至是腰腹都有金属环伸出后锁住他,让他略微紧张了一下。
“只是简单的固定装置。”丽娜安抚着他,随后拿来了很多像是贴片一样的东西,它们带着线被贴在了他的腰腹大腿附近,基本上都是围绕着阴茎一圈。
随后像是头环一样的东西也被套在他的头上,同样有着传输线一类的东西延伸到阿尔法看不见的地方去。
丽娜抬头看了一样安瑞,对方点点头。
丽娜微笑着给自己的双手套上了充满了触须的手套,这个手套看起来很奇怪,阿尔法有些无法直视。
但是当这双手套上面涂抹了润滑用的液体包裹住他的阴茎的时候,他顿时明白这种无法直视的感觉是为什么了。
“唔……”他呼吸略微沉重,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什么的让他想要忍耐,但是那双硅胶手套却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即使还没有到达射精的地步,但是勃起还是非常容易。
他膝盖想要并拢却因为之前被锁住而作罢。
“真有精神,不错。”在围观的外星人眼里,那双手套完全卡卡斯塔星人脸上的触手化作的,低等级生命还没有办法脱离原始本能,所以轻易被撩拨起来。
另外一边的安瑞面对着屏幕,屏幕上有着曲线波动,她没有完全挡住屏幕,所以阿尔法还是能看见些,虽然完全不明白意思。
他被飞快的搓揉,甚至无意识的觉得这是他有生之年最爽的时候,明明手淫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爽过。
他本为自己那微末的回忆而愣怔随后又变得模糊起来,强制性的不在意,而是全身心的关注着鸡巴的动向。
丽娜双手快速的上下包裹,用轻柔却完全不会让人失去关注的力道搓揉着阿尔法的阴茎,她时不时的双手不同方向旋转,又时而上下快速搓揉,甚至双手夹住阿尔法的鸡巴往上撸。
射精的欲望逐渐填充完毕,阿尔法本来就年轻,完全没有和女性有过多深入交流,偏偏丽娜穿的暴露至极,双手搓揉的时候,胸前的山峦形成了规律的颠簸看得人眼晕。
阿尔法这个小处男完全不是对手,发出让人都懂的声音之后,鸡巴震颤了一下,丽娜早有感应停止了动作,而这突如其来的停止也让阿尔法面容扭曲了一下。
他用仅有的所谓的男人的尊严强迫欲求不满的自己冷静,他看似平静下来,眼眶却翻红,带着些许的气恼与情欲似乎想要开口询问为什么停下。
丽娜却在这时快速的撸了起来,阿尔法仰头发出一连串扭曲的声音,完全被女人掌控的身体时不时绷紧肌肉想要挣脱束缚,不过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随着如同刚才一般,濒临极限的停止,被欺负的够够的阿尔法忍不住喝骂实际听起来像是控诉一样说:“为什么不继续啊!”
丽娜斜眼看了他一下,从瞳孔反射一般看见自己的不够从容,阿尔法作为人类的尊严,作为男性不像被女性轻看的大男子主义都让他立马想要给刚刚的自己脸上来一巴掌。
“您签署的合同是尽量延长射精时间,而且是为期一年的过程。为了射精的精子质量还有持续射出以及间隔等等的考虑,我们需要您配合忍耐射精。”丽娜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刺激阿尔法。
直到第三次濒临极限,因为没有太过休息,所以这一次格外快的被触发,丽娜笑了一下:“您确定想要射精?”
阿尔法想要点头,但是又因为理智没有完全丧失而尬住,但是对方似乎知道他口不对心的样子,双手狠狠的用力。
同时安瑞眼前的波形图突然拉高到接近于顶部的一条线上,随后不过几秒钟接触到那条线,阿尔法发出了无法呼吸的声响。
鸡巴颤巍巍的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
阿尔法可以确定刚刚他确实要射精了,然而真的到达的那一刻,小腹一圈有着电流击打而过,没有太过疼痛却让他的腹部违反意志的收紧了所有肌肉,乃至于射精时候的部分也被强行停止。
他的目光看向丽娜有些恐惧,然而不过刚刚开始,不再如刚才一样给予阿尔法仁慈的缓冲机会,丽娜不断不断的用阿尔法看不见的触手全面刺激着他的鸡巴。
因为没有射精,鸡巴敏感度还是十分高,且对于再次射精有着本能需求,因此每一次到达顶峰的波形图的间隔变得有规律。
在强行停止射精了十几次后,阿尔法的反馈变得微妙起来,他疲惫的身体也因为一次次对于射精需求的绷紧以及电击后的再次绷紧产生了像是肌肉疲惫后无法控制的松弛一样。
丽娜没有停止压迫他,再又逼着他高潮了四次之后,阿尔法的波形图变得平稳,可怜的鸡巴龟头已经变得硬邦邦的,鸡儿也从本来黄白的颜色变成了红色最后又因为一次次得不到满足变成了紫色。
丽娜在他彻底平静后,才扶着他下来:“我们给你安排了房间,请去休息吧,还有请不要自慰或者想要射精什么的,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房间是有着摄像头的。”
对于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阿尔法很想抗拒,然而合同书是写了这项内容的。
他无言以对,只觉得自己十分傻逼。
简单的刷白的小房间,大约十平米,房间内有着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大床,桌子上还有手机电脑一类东西,阿尔法浑身赤裸只穿着浴袍一样的衣服回到了这里,在治疗告一段落前,他暂时需要住在这里,为了防止联系外面人想太多,所以收走了衣物和本来他的手机。
手机和电脑都是连着局域网,想要联系外面要过申请,然而电脑上不加掩饰的各种色情小视频乃至大电影甚至游戏啊小黄歌全部都有,只他想不到的,没有电脑上没有的。
他最终没有打开那些,手机上也没什么东西,加上疲惫,他很快睡了过去。
白色的烟雾在房间内回荡,很快戴着安瑞铭牌却像是成精了的霸王花拿着什么东西进了房间。
小小的盒子打开,细长的犹如吸管一样的东西被取了出来,不过它比吸管要细了很多,它握住了阿尔法的阴茎,花蕊一样的触手拉开包皮,随后把吸管塞进尿道,荧光绿的习惯沿着尿道一路照亮随后在安瑞的盒子靠近睾丸后,完全注入了睾丸。
阿尔法闭着眼睛,忍不住皱眉,发出不适的哼哼声。
盒子里还有不少根,安瑞却不着急的出了门。
昏睡中的阿尔法无意识的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实际上是睾丸的部分,似乎是难受他不断轻轻的抠挠或者揉搓,把蛋蛋搞得发红,因为强制入眠的关系,房间内的灯光还是充足的,看着监控的外星人们也能看见那灌入睾丸的发光春药在睾丸里逐渐散开的样子。
“起床了。”丽娜敲打着门把其实没有睡好的阿尔法给唤醒,浴袍因为昨晚上的挣扎完全散开,甚至晨勃的造型也被丽娜全部看在眼里,阿尔法下意识的拢住衣服,对方却直接走了过来,掀开浴袍检查他的阴茎,虽然勃起的厉害,但是显然没有遗精的问题,她满意的点点头,从外面取来早餐放在阿尔法的桌上。
食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奇怪,但是阿尔法又不觉得奇怪,一口吞下像是某种昆虫的东西,他还是不知道违和感在哪里。
往后几日训练都如第一日一样,只是每隔开几天,对于鸡巴的折磨器具就会增加。
比如说之前还是手动搓揉,一周后已经套上了飞机杯。
同时晚上插入的棍状春药也从一根变成了三根。
第三天开始,丽娜就拿来了普通的防止勃起的阴茎锁给结束后的阿尔法佩戴,防止他偷偷的撸管。
当然色情小电影什么的随便看,其他也可以随便摸。
下午的时光是自由且随意的,通常可以选择洗澡啊或者看色色以及上厕所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