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腹不断收紧,无意识的用了更大的力度去折磨自己,肠道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在收缩着,已违反了生物组织的程度,他加大呼吸,但是嘴巴里的管道让他窒息。

李民造看着在床铺上小幅度挣扎扭动的人,被他固定紧的麻绳不断绷紧给他的皮肤上留下摩擦红痕,即使被堵住了嘴巴还是能清晰可见的哀鸣,他上前把人翻了过来,肚子并不鼓胀,但是手摸上去就感觉到了他的肠子打结似的蠕动着。

阴茎一抖一抖的因为极端痛苦竟然又失禁了。

徐阳明本来还想探听一些情况,然而只是保持一定的理智就已经耗费了他足够的精神,随着时间拉长,他们票出来了唐理清,然而还是有一名人被咬死,就是张国泰。

唐理清似乎也自暴自弃了一般,拿来了一根特殊的硅胶棒,上面有着特殊的尖刺设计,硅胶棒本身是两层的,外层是有弹性的,内测则是有着很多尖锐针刺设计,本身的构造让它体积不小,光是塞进徐阳明的身体就让两人都颇为有压力。

徐阳明感觉到一根粗壮进入了身体,不过长时间的灌肠与肛塞的扩充,让它的进入令人难过却也并不是困难到哪里去。

但是他却觉得太过难受,里层的棒状物可以填充液体,所以当他的后穴稍微收紧就会让尖刺穿过外侧挤压在肠道内壁上摩擦不说还会分泌液体,当然这些液体是让他兴奋起来的。

然而谁也不会想到,晚些时间,乘着【失格人】们吃饭的功夫,张国义溜了进来。

徐阳明此时蜷缩在被褥之中,努力放松身体的时间却被人给抓了出来,有人似乎抱起了他,强行拖了出去。

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他被放了下来:“是不是你勾引来的恶犬!”他这么说着,却把徐阳明按趴在了自己腿上,徐阳明感觉到脚下泥土和石子的触感,外面虽然寂静但是还是有着虫鸣,显然这是什么野外。

下一秒似乎对于他的‘毫无反应’十分愤怒,男性的巴掌重重的落在他的屁股上,疼痛感让他的小腹收紧,双臀夹紧的时候,肠道内的器具也开始发威,大量的液体被挤压分泌涂抹着肠道,像是钢丝球在肠子里摩擦,激烈的疼痛让他挣扎呜咽了起来。

“肯定是你这外乡人招来的灾厄!不然也不会……害得哥哥……妈妈伤心……”他这么说着,手却没有停下来,干活人的手里粗壮厚实,且非常的有力,这么重重拍打几下,他的两个屁股就又红又肿的,但是看起来更引人想要抽打的欲望。

徐阳明感觉屁股好痛,但是他也没有办法逃跑,即使想要花言巧语骗对方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丢人的呜咽声音,本就不舒服的肚子结结实实的压在对方的腿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似乎欢迎别人来打一样。

张国义越想越气,干脆也不问了,接连打了十几巴掌手打的生疼还不满足被人强行拉了起来,暂时被解开了双腿,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恶意的绑在了树上,随后是棍子狠狠敲击的感觉。

强烈的疼痛连绵着,很快让他尿了出来,但是在尿完之后,他的阴茎却渐渐勃起。

肠道里剐蹭的疼痛渐渐变得犹如瘙痒一样令人欢愉。

“不愧是祭品,你还真的是个变态啊。”对方这么说着,手摸到了他硬硬的部分,被他殴打的屁股已经完全变得又肿又红,只是摸过去对方就会难忍的哼叫。

阴茎却一反常态的勃起了,不过对方的包茎很严重,长长的包皮让阴茎很难勃起。

张国义想了想,他记起周围似乎有荨麻之类的东西,他想到了更过分的惩罚方式。

吃完饭的【失格人】发觉了祭品的消失,连忙找来了其他人,四处寻找了约有半小时之后才找到了徐阳明。

而此时的徐阳明双手被高高吊起,半勃起的阴茎被他不断往树上摩擦,红肿的都有了血丝的样子。

唐理清做了简单处理,当然为了防止徐阳明继续折腾自己的阴茎,他拿出了一根真空助勃器,透明的玻璃罩把那根涂抹了药膏的可怜性器官收纳其中,伴随气压变化,他的阴茎被拉长。

唐理清又给筋疲力尽的他吊了些药水,乘着他完全脱力的状态,又从他的小穴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的位置进行了注射。

因为双臀被打的厉害,徐阳明的胯部是被吊起的姿势趴在那里。

十天来,除了失禁排尿外,他没有其他的排泄行为,肠道里面堆积的也有了些规模。

唐理清隔日取出了没有药水的器具,把肛塞从新塞好,当然特殊的药液依旧有灌入。

徐阳明微微呻吟,反应不是很大,显然昨天的折腾让他根本没能清醒。

至于昨晚上动用私刑的人,最终没有人决定去寻找。

毕竟只是祭品受罪而已,祭品本就是活该。

徐阳明昏沉了一天,到第三天才算完全清醒,但是这种清醒更多是因为生理的极限,他想要上厕所,憋了两天的尿水让他直打哆嗦,然而他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已经错过了可以排尿的时间。

最终还是细心的张国泰率先发现了徐阳明的不对劲,然而并不想插手的李民造与无所谓的唐理清都没有想要去解决。

“如果你想帮助他,不如给他刺激刺激。”唐理清装作淡然的比划了一下撸管的姿势,并且给与助力的给徐阳明的阴茎注射了药物本来还瘫软的器具立马勃起。

张国泰脸上发红,虽然给自己做过,但是给别的男人……

李民造冷哼一声:“小子,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这么说着,粗壮的手已经包裹住了徐阳明的阴茎,遭受了创伤的阴茎上还有摩擦的痕迹,这么被一握,明显的徐阳明发出了哀嚎,但是很快被动性的在摩擦下梆硬了起来。

张国泰看着被强行撩拨起来,瘫软在地的男人,有些于心不忍,便是忙说自己会了去开始抚摸。

比起老人粗糙的手更为柔软,但是也不是女孩子的手,轻重不太能搞懂的撸动,像是一个不会给奶牛挤奶的人似的,半天不得要领折腾的徐阳明更为疲惫与痛苦,但是反倒是这么折腾着,尿意却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不过射精和排尿都到不了顶点的徐阳明最终就这么勃起着昏睡了过去。

又是十天过去,被票出去的是田木和冯慧,而被咬死的则是吴回和程匠。

“差不多是极限了,再不让他排泄的话。”有人在商讨着什么。

“但是祭品是不能享受的。”李民造的声音说着。

“那该怎么办?到现在也没搞清谁是恶犬!”有人激动的说着话。

“程匠等会就拜托你了。”唐理清这么说着。

“我?”

“对,等会需要进行灌肠,但是他的情况可能需要你进行帮助。”唐理清淡然的说着。

“好。”程匠没搞清楚,但是李民造让人散开了只留下了他们俩人,不,准确来说还有其他人。

“除了灌肠还需要保持洁净,需要把前面也给赌上。”老年女性的声音这么说道。

“我,明白。”唐理清点点头,他拿来了尿道堵。

“唔”被放置在了什么台面上一样的东西,四肢被固定着,趴下的姿势让腹部压力特别的强烈。

冯慧协助着唐理清取来了大量的液体混合着甘油,充气式的肛塞堵住了肛门,随后液体缓缓灌入。

震撼程匠的一幕开始了,徐阳明的肚子在一小时后胀的像是要妊娠一样,他的鼻音不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