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门被暴力撞开的声响,还有重物落地的噗通一声。
他从栏杆往下探头。
带着高脚帽的男人骑在另外一位穿着西服拿着拐杖的人的身上,皮质手套不介意肮脏的狠狠亲吻着西服男的脸颊,月光下,勉强看得出来躺着的那位似乎是一位中年男性。
而他的窥视似乎也引起了高脚帽男性的注意,他一拳头打晕了中年男性,随后抬起了头。
似乎是因为阴影又或许是他的脸上蒙着黑色的布什么的,完全看不见面庞。
只是能从他的目光里感觉些许的不对……那……感觉不像是看自己,而是……
他不需要再猜测答案,后背被人猛烈的踹中,他沿着护栏一路滚下了楼梯,摔在了高脚帽男的面前不到一米开外的距离。
他感觉头晕目眩,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我还没找你,你就送上门了啊。】他似乎听见了这人的声音,熟悉却又不熟悉。
被扯着衣服拉进了客厅,对方巨大的力量宛如野兽。
他喘着粗气的反抗毫无作用,外套被扯了下来随后绑住了他的胳膊。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什么也得不到。”他想看清对方的脸,但是血液似乎沿着额头模糊了他的视线。
下一刻他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并且十分恶意的套住了他的头,皮带宛如绞索一样把裤子牢牢的锁在他的头上。仿佛觉得他还不够窒息一样,两根裤腿被朝前捂住他的脸颊的方式交叉着勒住了他的脖颈。
他的呼吸变得沉闷而轻微。
【嘘,安静,你的老婆还在休息吧?】他这安抚又似警告的话语让他的身体有了一丝僵硬。
直到内裤也被脱下,他才感觉到了确实的不安。
但是从楼梯上跌落让他的身体很难受控制。
【没事,你很快就会习惯,习惯就会变成享受。】他掐着他的屁股肉,皮质手套上还沾染着不知名人的血液,完全构不成润滑的强行挤入他的后穴。
“唔啊唔……”他发出闷哼,因为裤子的遮挡,在房间内声音还比较清晰,但是门外却完全听不见了。
【放松贱人,如果你做不到放松,我也可以教会你的老婆如何去放松。】他的威胁如此的直白。
他哽咽了一声,后穴也似乎权衡着什么收紧后走神一样微微放松。
皮质手套包裹的中指再次狠狠挤入。
这并不丝滑,十分摩擦的感觉让他痛苦极了。
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后穴疼痛的缩紧了几次后又有些放松,在高脚帽男恶意的用中指狠狠插入几次逼得肠液有想法泛滥之后,他又把无名指塞入。
因为远比正常手指粗又因为没法用液体润滑的皮手套像是刮痧似的在肛门内出入,疼痛使这个男人忍不住的收紧后穴,夹紧的大腿反倒是像是爽到了的婊子在让客人不要离开他一般。
皮手套在体内几次翻转,抠挖,弄出了些许的空隙之后,他狠狠的顶弄着某处硬块,又是挤压又是摩擦。
这似乎让他分外受不了,身体震颤了几下,阴茎却像开玩笑一样弹跳起来。
另一只皮手套放开了压制他的腿部的动作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你是变态么?只是被这么对待就舒服的像一条母狗?】略带着笑意的嘲讽刺的他没法反驳,只是压低自己那变调的呻吟。
也许是因为过度劳累了一段时间,加上刚刚怀孕的艾玛不能与他做爱,让他无处发现,以至于现在被这般挑逗一下就反应太好。
【那么母狗就要乖乖被草哦。】他抽出了手指,拉出了一丝淫液,随后让对方看不见的夸张的粗壮顶在了后穴。
难以形容,只是觉得像是在被剥皮还是怎样的苦痛宛如末日一般袭来。
他发出了高亢的惨叫,身体不由自主的躲避,但是很快被折叠着压住,无处可逃。
只是被对方架在肩膀上的双腿不由自主的蹬直,直到抽筋。
刚刚勃起的阴茎一下子萎了,但是高脚帽男并不在意。
只是运用他的蛮力把他那过于可怕粗壮的肉棒往里一点一点的顶着,每一次深入一点再退出,再借由腰部甩动的力量把那棒槌一样的粗壮钉入更深。
直到进入了一半左右,他的声音也沙哑了不少,长时间的惨叫让他的咽喉有些承受不住。
而他的小腹也能摸到微微的凸起,高脚帽男抱起了他,姿势的变化,让他的身体没有承重的往下滑落,感觉简直要把自己穿刺成两半的苦痛让他发出了些许近似哭嚎的声音。
“不要……”
【告诉我你的名字,母狗。】
“停下……会死……”他模糊的劝着对方手下留情。
【如果你不好好回答的话……】他放开了撑着对方身体的举动,一个男人的重量足够他的身体往下沉去,完美的裹住自己的肉棒。
“呃唔……戴夫……唔……”他发出叽里咕噜的怪声,微弱的回答了他的名字,“克利切”
【戴夫·克利切。】
“唔嗯……”他像是在回应又似乎没有。
但是答案没有改变,几缕鲜血顺着他努力收紧却也比不过外界力量的后穴滑落,裹住了对方的茎柱,像是血的纹身。
他渐渐感觉到难以呼吸,因为只是直肠无法容纳下对方怪物一样的性器官。
【感觉到了吗戴夫?我们俩紧紧相连,它马上要到达你这辈子都无法触碰的深处,它填满了你的直肠,一点点拓展开你小巧而又蜿蜒的乙状结肠,你能感觉到的,对不对?】他按着他的腹部,调整着他的姿势。
他似乎能幻听到自己乙状结肠被捅开后发出啵的一声,随后是卟滋卟滋一样的声音,他呼吸轻微了许多,现在呼吸对他来说都十分困难。
“慢……慢一点……”他恳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