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那压根就不是人。
勒住脖颈的手那么冰冷,像是冷库走出来的尸体。
他呼吸不上来,努力掰开对方的手指如此可笑,然而在他以为开局就要嗝屁的时候,对方却放了他下来。
有着如鲨鱼牙的口舌靠近着他,被按在地上,对方的手在全身游走,最终他那宛如覆满了藤壶的舌头顶入了他的嘴里。
没有别人那么腥臭,但是冷还是冷。
而且更可怕的不知道对方从嘴里呕出啥玩意塞进他嘴里,还要求他咽下去,郝莎碧抗拒在十秒后化为乌有。
身体被麻痹了似的,也许对方还带毒,他看着那人身上突兀缠绕起来的宛如藤蔓的植物,甚至开出了五颜六色的花朵。
他感觉意识逐渐模糊,难不成他要死了吗?
对方尖锐过头的牙齿已经压在了他的肩膀上,靠近了才发觉对方身形的硕大,即使是手都有蒲扇那么大似的。
他不想死。
【猥亵淫人的魔法棒效果发动,为副本BOSS级别的存在出现时,且对方对魔法棒持有者产生任意欲望时自动转化为性欲,修改其副本部分规则符合持有者特性。】
一串莫名其妙的系统音喷出,那牙齿也移开了他的肩膀,似乎略有迟疑,本来把他捆的像猪仔似的的藤蔓也变成了拉开他双腿更符合繁衍交配的姿势。
但是,丧尸需要交配吗?
即使是郝莎碧在这种时刻也忍不住有些困惑。
不过看见那个比丧尸本身更为怪物的阴茎出现的时候,郝莎碧还是害怕了。
此刻他似乎觉得死亡都比活着更甜美。
他的双腿被藤蔓一样的触手拉扯着分开,胯部紧紧贴合着对方的双腿,他被毒液麻痹的口腔里塞入了其他的触手似乎是为了阻止他接下来可能放出更大的声音。
一根看起来像是大象才能有的长鞭挺立甩在他的腹部,那长度让他觉得自己低头都能亲吻它了。
他瞪大了眼睛,之前的那些都还在人可以忍受的范围,但是这个不行!
他惶恐的挣扎,但是被毒液麻痹的身体根本无法带来反馈,而控制着丧尸的魔法棒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悬停在BOSS的脑后。
几根触手还算有常识的探入他的身后,后穴被强行拉扯开,似乎因为出发前才产卵过的缘故,他没有想象的疼痛,也可能是毒麻了感觉器官。
树桩似的玩意并非常人的阴茎,而异化成了一种尖尖的造型,整根是紫黑色的。
尖锐的头部让它犹如章鱼触手一样轻易的滑入被触手拉开的肛门之中,郝莎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腹部凸显出直肠的形状。
随后慢慢的弯曲沿着左腹往上顶,他有些呼吸困难,微弱的挣扎让他像是蛛网里的小虫一样无力。左腹被迫弯曲着,他的身体也在抵抗异物的侵袭,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肠子发出被迫扩张后菇滋菇滋的声响,无法消化不属于排泄物的东西逆流入深处让腹部产生的疼痛感像是吃坏了肚子,营养不良的身体此时发出了消化不良的声音,叽里咕噜的响彻整个房间。
“呜咕”无法承受,虽然没有那么疼,但是却放大了更快难以忍受的部分,比如撑开的胀满的感觉还有前列腺被摩擦的感觉,习惯性爱的肠子容纳着爱人那过分的粗壮,享受着堪比神仙的快感。
痛苦像是牵扯他崩坏的最后理智。
他看着那根肉棒在他的腹部渐渐顶入一根问号的造型,但是它似乎还嫌不够,大肠被不断顶出形状,像是成精了似的在没有肥肉也没有什么肌肉的平坦腹部起伏着。
看着它最终宛如闭环一般在肚子上隆起一个不规则的圆,但是它并非回到了肛门口,而是来到了盲肠与小肠驳接的地方。
他似乎终于从那种莽撞里清醒了一瞬,巨人一样的丧尸他似乎低头看向了人类的腹部,对方怪异的竖起了自己在他眼里小巧可怜的性器官,它一直在发颤,可怜的让人想要好好摸摸。
看着新的触手宛如植物破土从丧尸的皮肤下钻出,近距离的恐怖片吓的郝莎碧身体都痉挛了起来,但是被完全固定的身体无法逃离,他害怕的看着那些还沾着丧尸体液的触手缠绕住了他的阴茎。
他眼里还能看见的金属锁精环却似乎只是个投影一样没有与触手产生碰撞体积,敏感的阴茎被沾染体液的触手缠绕的那一刻,像是火上浇油。
那体液似乎并非单纯的体液,而是一种毒液。
阴茎被刺激的直哆嗦,即使完成了一次一射精的任务也没有停下继续攒出第二发精液的意思。
比起其他触手更为纤细的一根触手轻轻撩拨着他的尿道口,直到它无法忍受的微微张口,尿意涌现时,带有怪异凸起的触须塞入了尿道,一路往下,撑开的尿道异物感让他无法控制的双腿空蹬了一下,但是很快被其他触手固定住不允许再乱动。
触须并非从头到尾一样粗,所以纤细的头部轻易进入,但是进入了大约五厘米后面就卡住了。
丧尸不缺乏时间,也没有焦急可言,他循规蹈矩的抽出触须再度插入,一次进不了,就第二次,第二次也不行就第三次。循环往复,他总能达成目的。
尿道被带有毒液的触须抽插的发酸发麻,两颗睾丸往上收缩着似乎在这个过程就已经得到了巨大的快感想要射精,但是很快被其他的触手拴住甚至向下拉扯压抑他比起丧尸的食欲更为蓬勃的性欲。
疼痛让他的意识稍微转醒,他集中在阴茎的时候,肚子里的肉棒并未停止,甚至发出了异变,既然那些触手是从皮肤下钻出的,肉棒自然也可以钻出。
他感觉到了那肉棒在内部撑开了更大的面积,异变出的触手往他的小肠里进发,而钻破皮肤带来的体液刺激着他的肠道,毒液让他越发的虚弱,但是对于快感的攥取也越发用力。
他意识被带回了腹部,然而下一刻阴茎被撕裂的疼痛被前列腺酷似顶穿的快感让他的意识消失了数秒。
和器具或者人的手指不同,那些触须可以直接侵入他的 体内,对于他的器官发起非人的凌虐,前列腺被搓揉顶弄,那些触须像是抓住一颗海洋球似的来回玩弄。
他的身体在有限的范围内颤抖,他想要逃跑,但是做不到。
泪水从眼角溢出,疲惫被快感攥住不允许他休息。
被堵住的口腔发出呓语般的祈求,他快要崩溃了。
被巨大的暴力带来的强制性欲逼得疯了。
明明不舒服,但是那些毒液似乎转变了他身体的认知,让那火苗一样的欲望点燃了正片山林形成了人力无法覆灭的山火。
他被烧的意识模糊,口腔里的触手明明吞咽下去带着让人呕吐欲望的腥臭,但是此刻活动起来也像是口交一样。
他的手脚被触手缠绕裹住,像是十指交扣。
耳朵被带有毒液的触手包裹抚摸,甚至探入了耳道,湿润似吧唧一样的声音加上无法忍受的耳朵被侵犯的感觉,身体被逼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