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莎碧被他们收拾着,衣服近乎半透明的,内衣是勒紧腰腹的束腰,乳头被带有蝙蝠挂饰的夹子夹住,双腿穿上了网格,为了防止脱落还有这配合束腰衣的松紧带拉住。

双手戴上皮质的过手肘的手套,脸上戴着狗戴的那种嘴套,金属制的外面包裹装饰的皮革,内部则塞满了处理好的月晕花干,郝莎碧被前后夹击似的带着去见了正在面对新来的一批‘平民’的嬉戏谷。

看见那么多人,甚至还有之前的那些人,郝莎碧整个人都麻了。

但是背后的女仆止住了他后退的步伐,虽然他努力保持镇静,但是双腿之间的尾巴夹紧的姿势看起来暴露了很多。

嬉戏谷说着让大家吃饭,他自己则拉住了郝莎碧,随意的掀开他的衣服,舔了舔他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却带不来一丝的疼痛,血液抽走的冰冷得到的是欲望炸裂的膨胀。

本来就已经被欲望控制无法仔细思考的人现在彻底化为欲望本身。

他本来被衣服勉强遮掩的下体昂扬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毛茸茸的尾巴晃动着显然他很兴奋。

嬉戏谷坐在位置上,而被他操控了血液的郝莎碧此刻正在掰开自己的屁股,嬉戏谷也顺从的掏出了自己的大宝贝,男人手臂粗细的存在看得人恐怖。

郝莎碧也颤抖着,但是他没办法抵抗嬉戏谷。

肛门甚至已经努力绽放到最大,没有经验的郝莎碧费力的强硬的往下压着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不断痉挛抽搐。

嬉戏谷本来不过是玩闹,但是当冰冷被炽热包裹,他似乎感受到了从未真实感受过的太阳的感觉,温暖而炽热。

像是往肚子里塞入了冰块,越是深入越是寒冷,他的肚子发出了叽里咕噜的排斥声音,对方抬起他一条腿帮助他容纳肉棒。

龟头进入了,往内顶入一些很快刺激到膨胀的膀胱,身体本能的收紧。

嬉戏谷也不着急的往后退出一些又往里顶,不断消耗他为数不多的体力逼迫温暖大门为他敞开。

即使身体为了交配而会进行适当改造,但是不能受孕的男性肛门改造程度也有限度。

底下一些人,甚至是猎人都下意思的去摸自己腿上的武器。

已经没办法保持平衡的郝莎碧只能抱紧嬉戏谷的头,上半身依靠着他来抬高臀部再下落。

没有润滑,逆行进入的尺寸又如此恐怖,即使郝莎碧配合也困难重重。

嬉戏谷看着郝莎碧为难的上下,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郝莎碧才吞吃进去那根肉棒,整个身体也崩溃似的抽搐。

他无法抑制的流泪,即使被控制,一些身体本能还是保留的。

腹部被粗壮顶起了一些,嬉戏谷看着已经做到要求,累的没力气动弹的半狼人,决定给他一些奖励。

他纤细苍白的手臂不符合的抬起郝莎碧的双腿,让他上下运作的被肉棒操控紧涩的肠肉。

张口的惨叫和呻吟都因为吸入月晕花干后变得纤细,只有靠近的嬉戏谷听得清楚他的崩溃。

一些吃下月晕花食物的人开始发狂,但是狼人也有屏蔽的办法,也就郝莎碧这种倒霉蛋被坑害惨烈而已。

底下在混乱,嬉戏谷把郝莎碧按压在桌子上不断贯穿他的身体,本就粗壮的肉棒竟然还在变大,他的欲望是受对方影响的。

被养了一个多月无法射精的郝莎碧的欲望,那自然是可怕而剧烈的。

郝莎碧发出哭叫,他的肚子上惹眼的凸起着,肛门被扩大到双手手臂粗细的肉棒贯穿,如果不是他处于发情状态,可能已经被干死了。

但是狼人在发情状态的耐受力强的可怕,郝莎碧的肛门虽然被撕裂但是还是承受下来了。

伴嬉戏谷看着面前闹剧再一次刺破他的脖颈,欲望被放大,痛苦被压制。

郝莎碧腹部收紧,睾丸绷紧扩大,不能射精。但是可以代餐的是嬉戏谷射精了。

被强烈的射精欲望要求,嬉戏谷感觉自己像是放水一样,在乱糟糟的餐厅里把一头半狼人射的肚子膨胀像是怀孕,拜多次灌肠所赐,他的肠子被轻易的灌满。

嬉戏谷甚至情动一般摘下郝莎碧的嘴套,与他拥吻。

随后仆从们进入肠内把那些还想妄图隐藏的狼人和猎人逮捕。

“大人已经五天没有出来了啊,看来那位半狼人很适合大人的胃口。”负责晒洗的女仆们聊着天。

被拉上窗帘的阳台遮挡了所有人的目光。

郝莎碧浑浑噩噩的被嬉戏谷拉扯着起伏,他开口恳求着嬉戏谷让他射精,得来的是更加绝望的刺激已经无法得到的射精高潮。

他的食物是嬉戏谷的精液,肚子胀的比之前更大了,因为他几乎排不出去就被再次射精导致的。

两颗睾丸因为多次被吸血加上月晕花的嘴套刺激从核桃似的大小变成了橄榄球的尺寸,本来也就是苹果大小,但是和嬉戏谷做爱太舒服了。

整个屋子里面精液味道和月晕花的味道混合着变成更奇怪的味道,但是刺激人发疯。

床上被覆盖满了郝莎碧承担不下的精液,甚至门边床边,地摊上都是精液。

嬉戏谷喝着茶,释放过头有些疲惫,他决定休息一段时间,之前抓的那些人各自关押在地牢,如果有逃脱的人被抓住了就直接杀掉。

他决定睡一段时间,当然对于很得恩宠的郝莎碧也被特别交待如何照顾。

被清洗干净里外的郝莎碧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后,即使是狼人的自愈力也没办法让他的屁眼好起来,甚至肿胀。

叫来的医生看了看,给他安排了一些坐药,塞入肠内的还有繁复涂抹的类型。

正常来说应该吃的清淡一些,不过外国哪有清淡可言加上他自己是狼人爱吃肉,嬉戏谷给他安排了不少大餐。

郝莎碧此刻在两个人的监视下像个玩性玩具的变态,肛门在一根黄白色的棒状物上起伏,这是需要繁复涂抹的坐药。

为了让他习惯,坐药尺寸都是按照嬉戏谷的肉棒来的,撑的郝莎碧痛苦不堪。

晚上睡觉都合不拢腿了。

等到睡了大半个月的嬉戏谷起床,就得到了个挺涨肚子,皮肤都嫩滑白皙起来的郝莎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