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莎碧只觉得脊背开始发冷不等他哆嗦这种寒意遍布全身,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竟然拿起了刀叉娴熟的开始吃起了西餐。
随着他的动作,一些人冷眼旁观,一些人则也跟着吃了起来。
虽然味道不能说上来什么,但是就这摆盘都得是五星级的。
郝莎碧脑子还是很混沌看着‘自己’一口又一口吃的开心,连所谓系统曝出的【您此次主线任务已失败,请继续加油。】都没办法掩盖过去。
哦,被鬼上身了。
郝莎碧总算回味过来的时候还是被穿着女仆服带头去房间的路上。
似乎有人想要留下来交流,但是不论那些人想要大喊还是怎么样似乎都被无形力量给束缚住最后乖乖的跟着服务员走了。
然而服务员在一个转弯消失不见,而附身他的鬼似乎早已习惯,径直朝着某处走去,长廊一般的房间里已经有着昏暗的灯光代替烛火让四周看得更加清晰。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个牌子上写着《医务室》的房间前,左右的房间分别是403和405,一个医务室在客卧之中怎么都很奇怪。
‘郝莎碧’轻轻敲响门扉,随后就开门进去。
窗外夕阳的余晖被大片森林阴影遮蔽,这才让郝莎碧反应过来,似乎之前都没有看见窗户。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充满现代味道的医务室里,医务室里面四张单人床等着人临幸一般躺好。
郝莎碧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医生站起身靠近就闻到了酒味以及被控制后都无法控制青白脸色的郝莎碧。
“我看看。”白大褂往下没腿的医生飘到郝莎碧的面前,他的手违反者物理法则穿过了郝莎碧的身体,但是在触碰器官的时候又会让郝莎碧有所感觉。
“唔,就是单纯憋尿了啊。不过这家伙好像没和人做过啊,是童子尿的。”医生甩着一片焦黑的手。
“那就别让他尿了呗,我还想尝尝鲜呢。”穿着个短裙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医生的头顶往下看。
医生看着郝莎碧,“不慌。”随后他没说什么,但是那个女鬼似乎听懂了一样,眼睛亮晶晶的。
郝莎碧的身体躺上床,明明郝莎碧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医生却给他挂上了吊瓶,而他又拿来一根手术用线带着它违背物理法则穿入郝莎碧的腹部。
吊瓶挂了大约有十分钟,一只看起来很童颜的男鬼从郝莎碧的身体里浮现出来,在他离开之后,郝莎碧似乎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很快又躺了回去。
显然那个药瓶里有着镇静剂成分。
医生在郝莎碧昏睡之前拿出了解酒药给他喝下。
郝莎碧被迫睡着了,第二天他很快清醒,意识先一步的想要起身,但是身体还是留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呜咽着:“我要上厕所。”
但是房间里有点过于安静了,窗外的阳光正好,晒的身上暖呼呼的。
他总算坐直了身体,很快就一脸痛苦,膀胱涨裂了快。
勉强站起身,双腿夹紧,他感觉自己忍不住了,身体的每一根毛发都在说不释放身体就要没了!
他连着走了几步,但是感觉到了某个地方打开了开关,他脸色发红,然而没有想象的失禁,下体一片干爽,只有膀胱几乎涨裂的痛苦,他茫然,快步走向门口,就发现上面贴着【厕所才是可以方便的地方。】
“啊?”他迷糊了。
虽然现在尿不出来,但是持续而澎湃的尿意让他每一步行走都像是行走刀尖,明明即使不忍耐也尿不出来,偏偏身体似乎反应过来还需要忍耐一样收紧麻木的内括约肌。
他出了门,昏暗的长廊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他需要找到【厕所】。
与他一般的人不少,昨夜回到自己房间的他们也发现了房间里面没有独立卫浴,一些人有了身体控制权就开始翻箱倒柜,对于偶尔出现的【请勿破坏公物】的纸张都熟视无睹。
当然这些人大部分都得到了个凄惨的下场。
比如现在一个人身上写写画画了很多东西的男人正浑身赤裸的坐在靠墙角的位置把一个摔的稀碎的花瓶一点点用502胶拼好,他好似自虐一般,偶尔会用一旁照亮用的烛油滴在自己的睾丸上。
有过被上身经验的郝莎碧没有理会这个倒霉男人,他还得找厕所呢。
即使知道现在尿不出来,但是也不该迈开大步,甚至偶尔需要歇息一下,为了转移注意力想起来大概是昨日的经历。
医务室有着一个单独的镜子,他看了一眼发觉并不是自己的长相,可能身高也有些差别。
他实在忍耐的难受就没有继续检查下去了,不论这现实不现实,他都不想表演失禁。
至于为何是那种装扮进来,他只记得自己被朋友带去买醉,之后朋友的朋友过来,然后大家喝开了,他不太能喝,很快没啥反应,就被人带去开房。不过想来对方拉着他洗澡被他赶走后自己洗完,只是还没出来就来到这里了。
看来朋友的朋友……郝莎碧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喝醉酒的他关注点一般都不在人身上,所以昨天的经历还算清晰,但是已经记不得长相啥的了。
他上上下下的不知道绕了几圈,最后停在了昨晚吃完饭出来路过的大厅之中,大厅里面有着一个超大的荧幕顶替了一般这种豪宅的画框位置,而大厅里面能挂画的地方也都是各种高清摄像头的内容。
郝莎碧也看见了那个一边拼花瓶一边自虐的那个人男人。
这其中也有表现不错的,一个穿得一身黑,甚至还有黑框眼镜的男人戴上兜帽简直和黑暗融为一体。他就是躲鬼的一把好手。
郝莎碧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可惜大厅里,这一侧是会客室,那一侧是餐厅,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不过他倒是看见了个酷似简笔画的‘地图’。
什么房间都没有标注,只是写了F1、1楼、2楼、3楼。
郝莎碧是在电梯旁边看见的。
他皱着眉猜测自己刚刚是二楼下的一楼,那么就去看看三楼或者地下一层。
郝莎碧挠头最终先去了地下一层,更为阴冷幽暗,开门的时候郝莎碧都想骂自己了。鬼屋坐电梯?
虽然系统说话的那段,他记忆颇为模糊,但是到底知道了这是个鬼屋。
然而每一步路都让他很想就地解决的冲动高于了恐惧。
他沿着刷白的墙壁往前走着,一颗头从天花板上落下:“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