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伟坦便是来来回回十几下,看着微微扩张开来的马眼,显然没有尿出来的可能。

司伟坦也不着急便是又拿出来一截串珠,本来是给肛门用的最小型号,却也从底部逐渐变大,最大的那颗差不多有拇指那么大了。

有着之前尿道堵的扩张,开始的小颗满满挤入也变得现实起来,当然疼痛也剧增,周几闷哼着看着司伟坦毫不留情的折磨着他的阴茎。

长长的串珠在研磨了十多分钟后总算最前头挤入了他的膀胱之中,司伟坦并不清楚已经进去,只是看着最后裸露在外面的几颗有些不满,但是看着周几已经虚弱的表情便是停止了,尿意膨胀了,周几期待的看着司伟坦拿走那串珠让他可以尿出来。

然而司伟坦却是给他倒了几杯水迫使他喝个精光,他的想法之中是觉得膀胱需要新的尿液做清洁,毕竟周几很快就能尿了,周几却搞不明白。

这喝完之后,司伟坦又掏出了棉质的麻绳,经过处理的麻绳被套在了周几身上,很快束缚住了他的手脚,像一件艺术品一样。

司伟坦却手移到了串珠的地方,那个根部有着触摸的开关,随着开关开启,周几的面色变得狰狞,身体也在绳索之中微微挣扎。

“疼……”他艰难吐出一个字,而他的阴茎从底部看见尿道之中串珠十分不自然的在蛇行扭动然后不时震颤一下,便是塞入肛门也刺激的不行,更别说塞在尿道之中。

司伟坦让自己的护腕拍摄下来这一幕,觉得十分满意。

有着利尿剂的水很快灌入了已经撑满的膀胱,强烈的尿意刺激的周几无助的挣扎,他喘息着,却连下床都做不到。

司伟坦看着渐渐停止挣扎,目光放空的周几,精神力之中却感觉到了一种感同身受的高潮感。

司伟坦快速的拔掉了串珠,然而一时之间却没有尿液流出,司伟坦略显困惑:“失败了?”

他这么说着,转头去拿来了带有水袋的软管,搞不清的他并不知道这是正常来说灌肠用的道具。

周几沉浸在些许极限的高潮之中,在司伟坦把水管插入了他的膀胱之中他才缓缓反应过来。

水袋里是用来折磨人的催尿的液体,直接灌入膀胱会让那人的尿意感越发强烈,同时对于膀胱有着一定促进和治愈延展的功效。

司伟坦不了解的情况下买了一家特别重口的凌虐为主的店铺,只是说了和排尿有关,对方却误解了他的意思。

而且店家还贴心的送了他一个口塞,仿造阴茎的口塞,司伟坦看着那个尺寸给周几试了试,发现确实是塞在嘴巴里,便是觉得这么堵住嘴巴动弹不得的周几似乎更美丽了。

周几却渐渐感觉到膀胱快要撕裂的疼痛,身体微微颤抖。

司伟坦还准备继续欣赏周几,却发现有人给他发来通讯,他便是把厚厚的被褥盖了三层压在他身上,又给口塞上连接了一根水管到周几看不见的地方,那里有着防止脱水用的灌水装置。

他走之前还把房间的温度调高了几度,随后反锁了门。

周几绝望的看着司伟坦的离开,司伟坦有些事情需要外出一段时间。

周几痉挛着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快要不行,因为疼痛引起的腹部痉挛逼得的他表情扭曲,因为精神力被压制的状态下,他的体质发挥不出来完全挣脱不开麻绳,只能被迫忍受。

强烈的热意蒸腾之下,他却渐渐觉得口渴起来,尿意也削弱了些许,很快一些液体仿佛射精一样毫无预兆的射在了他的嗓子眼,刺激的他连连咳嗽起来,因为咳嗽收紧的腹部牵扯起一片的疼痛,让他狼狈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走了一下午的司伟坦回来发现周几竟然睡了过去,不过很快因为他开门而清醒过来,显然睡的不死。

因为走的时间太长,准备的两升的水被喝了个干净,司伟坦十分抱歉的亲吻了一下周几的额头,比起之前那副冰山的样子显得柔情太多:“抱歉,我以为就是一两个时,没想到直接耽误了五个小时。”

周几麻木的看着他,司伟坦掀开被子,汗臭本该让他觉得不舒服,但是看着蒸的像个煮熟虾子的周几那软弱的样子一下子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司伟坦按照要求拔掉了水管,然而只是带出了一点点几乎不像是尿液的尿液,周几知道可以尿了,但是因为被卡住太久,膀胱的内括约肌麻木了,此时自觉的闭紧让周几也无法迫使尿出来。

司伟坦拿出纸尿裤给周几穿上,随后按照说明书从背后环抱住周几,开始不留情的搓揉他的小腹。

强大的压力让周几身体连连颤抖,小幅度的闪避着。

司伟坦看着说明书写着,此时的伴侣肯定会因为些许的不适和强烈的快感进行躲闪,但是记住在他尿在纸尿裤上之前要不断搓揉按压,已达到目的。

虽然此目的非彼目的的,司伟坦却是理解误差的迫使周几在他面前失禁。

周几疲惫的躲闪,摇晃着脑袋,显得很不配合。司伟坦也不着急,带有让人害怕的力量不断挤压他的小腹,那里因为接连的饮水和灌水已经额外凸起一个手感特别好的鼓包。

周几在司伟坦折磨了他十多分钟后,发出一声高亢的鼻音,司伟坦很快感觉到了鼓包缓缓瘪掉的感觉。

周几靠着他,一时之间什么情绪都没了,只有强烈的排泄快感占据了他全部的精神,加上司伟坦精神力的诱导,他对于排尿的快感又上了一个档次的强烈。

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司伟坦看着周几,作为一位普通班的学生来说,他给予周几了两条选择,一,成为他的妻子,但是脱离社会,只是作为他的附庸存在,一生吃食无忧。二,成为他的学生,但是会经历十分严苛的训练,并且也必须在司伟坦需要的时候配合结合。

司伟坦表情淡然,他只是看似和蔼,作为贵族出身,战斗力宇宙前几名的他来说,他对于谁的效忠就决定了国家的绝大部分物力倾向于谁。只是他本身不喜欢被束缚,所以一直洁身自好谁知道碰上了周几这个奇葩,作为一个B却吸引了A的他。

不论是是身体和精神都会对周几产生餍足感的司伟坦当然不可能放过周几,周几有些慌乱,他本以为从垃圾星脱离就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他的梦想不多,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毕业凭借毕业证去应聘一个不错的岗位,最好能在与一位B结合就是更加完美的生活了。

但是……

周几下意识的抚摸着手腕,对准脉搏的位置是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黑痣,他无意识的用拇指抠着那里。本来作为一个精神力和体质都在D的人来说,这所学校压根不可能让他特招进来。而整个星系愿意特招的学校也就那么几个,只是周几有了奇遇才能来到这里。

黑痣是某种‘智脑’的化身,不过这是周几的理解,因为那颗黑痣表示自己是某种功法,可以让他改变体质和神识,虽然没听懂神识是什么意思。周几还是理解了自己可以改变体质和精神力的意思,刻板的黑痣说完就强行附身在他的身上。

说是修炼,然而过程却总是很奇葩,周几无法控制,但是会在某些时刻做出奇怪的举动,比如这一次的小树林,他日常的运动锻炼自己的身体,却因为黑痣骤然发情,软倒了在那里。

周几不知道的是,看上他的是一种邪功,已吸收他人的功力化为自己养料的一种。那黑痣有着一定的选择意识,被动的影响着周几选择他人作为自己的垫脚石。

不过可惜它虽然发觉了司伟坦的强力,却也发现对方的精神力过于强盛以至于周几竟然吸不动这人,反被套牢了。

周几不像成为谁身边的人,甚至想要拒绝学生的说辞,但是对于司伟坦,精神力上的压迫感让他完全说不出拒绝,最后只能低声说:“我选二……”

不久后,周几才明白,之前与司伟坦结合的时候,司伟坦已经算是很温柔了。

成为了司伟坦的学生的周几被安排离开了宿舍,虽然教职员之间有些知晓,但是学生们以为只是单纯的更换寝室而已。

周几没什么家当,一个小小的背包里只是一些洗漱用品的就来到了司伟坦这里。

在他这歇息了一周之后出来再回去,让周几有点抵触,但是最后还是听话的回去了。

司伟坦带着他来到了地下室,他决定让周几进行高强压的训练来激活自己的天赋,虽然天赋是先天决定的,但是司伟坦在测试了周几之后,发现他的天赋有所缓慢的增长表明周几是后天性爆发的天才。

不过所谓的训练也并非那么单纯,司伟坦对于培养出一个军事天才的兴趣远不如他想培养出一个性奴来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