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娇嫩的身子骨~”有人在后面应声虫似的怪腔怪调的复述,天玄看了一眼风人文,对方明显不嫌事大的。
不过也确实,牛神并不惧怕火枪,它不来,天玄还会周旋两分,它来了自然是给够对方下马威。
对面男人脸上有些沉不住气的恼怒,但还是深吸了几口气,“我过来自然是为了知晓杰瑞夫的下落。”
“不知道。”风人文直接回了,“你们找什么杰瑞夫,马瑞福的谁知道啊!”
“……你们可知道随意骗人的结果?”男人一脸阴狠。
“大人如若不信,随我等进寨子内搜查一番?”风人文嘴角的笑容更为毒辣,他单手拍着牛神,竟然转头要带着几人走。
那人带着拿火枪的也不过才五六个人,他们这乌泱泱跟来的就有几十个人了。
男人摸不准他们的意思,张口闭口似乎想说什么,“你们不会给我临时把人藏起来,再这胡搅蛮缠吧!”
“藏起来?不,我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就算我真的要藏人,本寨主也是大大方方的放在对方眼皮子下面,就看那人有没有 本事拿回去罢了。”风人文翻身上了牛背,牛神不知道被谁挂了牛铃铛,即使它走的稳也是一声声摇铃脆响。
男人扭头示意他们火枪朝下但是不要收起来,来的都是他心腹,即使有些害怕还是决定闯上一闯。
他叫做马修,是杰瑞夫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在杰瑞夫或者父亲的眼里,他不过是不入流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为此他要谋划更多。
比如说这次杰瑞夫秘密前来却失踪了几月,最终还是下面消息暴露,他乘机帮父亲来探查杰瑞夫的死活。
最好是死了。
不过,不论死活都得带回去。
他们人不多,不过城寨也不算特别大,便是几人很快连牛神的茅草屋还有那山上的石洞都发觉探查了,就算是粮仓也给人看了。
这一圈走下来,都已经是几个小时后。
马修带着人回来脸上并不好看,反倒是风人文和天玄骑在牛神的背上看着他们白忙活。
本质来说,马修是不想来的,毕竟进来又危险,更没好处的,但是父亲的亲信也在他队伍里自然不能说走就走,做做样子也是必须。
不过他回来就发现牛神身后地面一长串白色腥臭的液体,颇为困惑。
一直到把人送离,风人文确定看不见对方了之后,掀开了牛衣:“你不是想回去吗?怎么不发出声音啊?”
被几根粗麻绳吊住手脚,肚子肿胀的快要接触地面的杰瑞夫就在牛神的胯下,一路上他都能听见他们的对话以及被牛神走动时耸胯插的要死要活的感觉,他数次差点发出呻吟,硬生生憋住甚至忍住了几次射精呕吐,不过代价就是肚子快爆裂了。
他一张口就是一股股的牛精液。
风人文把牛神牵到溪边,在溪水里放下杰瑞夫,杰瑞夫跌入水中,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但是很快又被精液挤压着吐出,他前后两个口都在噗嗤噗嗤的冒出精液,便是风人文催促他也没有加快的意思最终被风人文狠狠的踩踏肚子才快速喷完。
不过自此开始,牛神就喜欢上这样出门带他,不过这地狱的生活大约也就一个月,天气渐冷,牛神不爱动弹了。
他们秋收的早,九月底就差不多结束了,牛神也暂时离开了。
杰瑞夫除了被逼着多吃外,牛神也鲜少碰他,本该是脱离了地狱的感觉。
他靠着被褥,脸上有些不适,然而照相机的闪光灯还是让他眼花了一下,他依稀感觉有个人靠近:“少爷请放心,我们很快就救您出去!”
然而比起被救的喜悦,杰瑞夫忍不住倒吸气,双手下意识捂住肚子,但是肚子已经那么大了,能遮挡什么呢!
他无法继续思考,即使理智告诉他,如果这样回去会变成一场笑话,他也没有办法。
天玄走入房内就看见神情憔悴的杰瑞夫,他掐了一下对方硬的像是石子的乳头让他回神,室内是特意构筑,暖和到让人觉得有点燥热,自然是为了杰瑞夫,他身上不着片缕的。
天玄让他趴好,绿色的药液被涂抹在他因为多日没有做爱而收紧的小穴上,再插入一根漏斗,又灌入不少。
杰瑞夫脸上的汗珠滚落更多,并不是疼痛,而是这些药催淫。
他被放出的下体也涂抹了这些,为了防止他突然漏精,两颗睾丸也被绳索死死拴住变得紫黑。下体一片都是绿色的药液,天玄在他的乳头上也添加了一些。
在旁边等到药泥自动剥落后才离开。
杰瑞夫忍不住双手扣弄自己的乳头,但是即使是生拉硬拽的些微疼痛也没办法阻止从体内燃起的欲火,他的阴茎刚刚被天玄糊了些薄荷水,刺激的萎靡塞入牛角,这会又有了反应。
过于难受以至于他无意识的抱住被褥,宛如公狗一样挺动腰部很快累的没法反应。
接连几日如此,等到了十月初,休息不好的他今日像是昏迷一样。
牛神回来看他,就发现弄不醒他。
它伸出润湿且长的牛舌舔弄着他的肛门,那里已经被改造的像是性器官一般,甚至更加敏感,杰瑞夫梦里发出呜咽,似乎想要清醒,但是他已经太多天没有睡好,此刻身体根本到不了惊醒的程度。
牛舌便是深入最长把直肠舔了个遍,有些怪味,些许是没有排泄之类的关系,牛神不是人也不在意这种,自顾自的深入浅出,每一次狠狠的用柔软灵巧的舌尖裹覆住那隔着肠肉的前列腺。
杰瑞夫双腿颤抖着,强烈的快感正在满足他充满了欲望的身体。
牛神撤回舌头,看着泛着它口水往外溢出的小穴十分满足,本来已经发黑的那里在被药液多次清理后又重新变得粉嫩且紧致。
牛神骑了上去,似乎感受到牛神的存在,他肚子里基本成型的牛神的孩子不断撑开他的肚皮,让他的肚子怪异的凸起甚至左右的晃动。
杰瑞夫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牛神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里,感受到了怪异的阻力,杰瑞夫感受到屁股开花的痛苦这一次真的清醒,但是也许是清醒导致了身体的松懈,他刚刚清醒就感觉屁股里盛满了那一根。
牛神急不可耐,巨大的力气形成了惯性,让它的粗壮宛如重锤砸下一般凿入他体内,本是破开城门的举动却一下子贯穿整个城池是牛神也没想到的。
杰瑞夫还没能完全清醒的大脑被这一下灌入整的又再次晕迷,他的肚子也猛烈的凸起在牛神不知所措的退后两步才憋回正常的孕肚。
不过已经扩张开,牛神也不会就此放过杰瑞夫,一次又一次深入,昏迷让杰瑞夫不会有什么反馈,他就像是个任由人捶打的沙包,砸的肚子一片通红,然后被精液撑得像是要破裂,汗水让他的肚子显得光亮可爱,牛神离开时还是忍不住舔舐着他的肚皮。
十月中旬,杰瑞夫坐在便桶上,他们可怜他行动困难便给他在靠近屋子的地方弄了小坑排泄,上面还有着可以坐的部分。
杰瑞夫被人扶着进去,为了方便,他四肢裹着毛皮,背后也是,但是前身以及下体则完全敞开,出来也是穿着披风一样的东西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