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水彤微微放下戒心,每一次张建树出了新点子都会把他折腾个半死,虽然潜意识他爱死了这种行为,却因为道德和理智从不肯承认而已。
随后付水彤被张建树倒吊了起来,展现出他细小的肛口。
比之粗大的肠管来说,他的小口却是委实小了太多,张建树看了看前面不算多隐秘的粉嫩花穴倒也理解,不过今天不是照顾他的那里的。
付水彤看到了旁边摆着的很多果物,都被剥皮去子处理的干干净净。
除了那些完整的还有被打成泥的。
张建树拿起被切成块的香蕉往付水彤体内送去,边这样,边调笑的问:“好吃吗?”
肠道哪里有尝味道的说法,但是付水彤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安的扭动了下身子,他的上身还是躺在床上的,只是双腿被拉开吊起而已。
张建树看他扭捏的小样子,轻笑的继续填入,塞入了些橘子,随后又把旁边的各种果蔬泥往里灌入一些继续填入,很快直肠被填的了个满满,正常人怕是已经无法接受了。
但是付水彤却是绯红着脸,眼神迷离。
张建树不骄不躁的继续填入,确保每一丝的缝隙都被灌满,让一团团果肉挤入他的腔内。
大肠被填满耗费了张建树足足一个半小时的功夫,而付水彤的腹部已是鼓起了一片,张建树忍不住暂停把手盖了上去。
明明是青年,却看着像少年的腹部鼓起相当适合大手盖上去的效果。
张建树忍不住又是按压又是搓揉,却都是逆着肠道下行的方向往里推去,搞的付水彤呻吟不止。
又是推挤又是填入,一下午的时光悄然过去,被放下来的时候付水彤都有点眼晕,他甚至觉得胃部有点胀意,怕是有些都挤到了胃部去了。
明明嘴巴没有任何咀嚼,胃部也没有进食,敏感的身体叫嚣着恶意,腔内却胀的满满,付水彤似乎反应过来他又被张建树给整了。
此时的张建树依旧再把一些果肉往他内里推送,大肠内的大都被塞进了小肠,他觉得还没有到付水彤开始难受的部分。
付水彤无奈的继续接受‘喂食’。
却又不自觉的昏睡了过去,待他醒来,却是又胀肚又饿。
本来的小肚腩变成了滚圆的大肚子,他甚至不得不微微撑住腰部,那里酸软的厉害。
饿意让他本能的拿出了许多恒温箱里储藏的食物,即使知道这么吃会让肚子难受,他还是忍不住。
待他觉得稍微有点满足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肚子撑的他看不见脚尖却恍然想起明天下午会有一场演讲,他本来排泄就是为了这一天,现在却撑成这样……
他脸色微微发白,张建树是不会让他随便请假的。
第二日醒来,看见睡的不太安稳的付水彤,他不禁微微笑了,手指划过他的肚子,那里有被撑开快要裂成两半的线条,十分可爱。
他手指微微分泌粘液,随后在他下面的花穴画圈,在他醒来之前已经把他抱了起来,餐厅一片狼藉。
他微笑,打开了旁边的冰箱,里面满满的冰啤酒。
睡梦中,下面却瘙痒无比,付水彤不禁岔开双腿,手却够不着那里,痛苦又挣扎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是在客厅里。
旁边的张建树正在看报,付水彤顿时有点心虚,但是下面痒的厉害,甚至引得他肠道一阵阵抽痛。
“张建树……”宛如小猫喵叫一样的声线,搔的张建树瞅了过来。
随后抱起付水彤,把他放在自己的粗壮上。
这时的付水彤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很少与张建树进行性行为,因为张建树的下面实在大的过分,而且他本来也是双性人的诡异体质,不过暴露一次之后,张建树以此威胁他做男朋友之后,他也没辙了。
但是每一次都很刻骨铭心,因为那粗壮让他比排宿便还痛苦些许。
张建树摩擦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挺入,即使有他的粘液保证,但是对痛很敏感的付水彤依旧会非常痛苦,虽然并不会影响他的性爱感受就是了。
感觉盆腔一点点被撕裂一样的感觉,付水彤发出弱气的惊呼声,大肚子在张建树的腹肌上微微磨蹭,下面被挡住的分身却是昂扬的甩动着。
肠道似乎都因此被一点点往里扯去,付水彤感觉自己的后穴都要缩进腹部去了。
被张建树撑住身体,悬空的脚趾已经忍不住蜷缩的紧紧,宛如他现在努力的抱紧张建树一样的动作无力而又执着。
不过在此顶入宫口,张建树在此晃动身体,花穴还可以粗暴点,但是宫口每次都需要他花费不少气力。
大量的粘液被抹在细嫩的宫口上,每一次龟头与宫口的摩擦都会让可怜的付水彤发出忍不住的声音,甚至打起嗝来,剧烈的收腹动作让肠道开始绞痛起来,张建树放开了撑住他臀部的双手,替他搓揉与打理肠道的纠结。
而没了支撑,紧闭的宫口被粗大顶的整个子宫甚至要穿到胃里去似的,痛的付水彤眼前一阵阵发黑。
厮磨了许久,又是舒爽又是疼痛,折腾的付水彤愣生生说不出话来,他其实早就想求饶他让他最起码让前面爽爽。
可怜的分身又硬又软的快要坏了似的。
确定可怜的宫口被厮磨到了五指左右,急不可耐的张建树狠狠挤入,瞬间大到了八指,付水彤颤抖着身体,整个人朝后倒去。
张建树吻住他的唇,些许的液体混合着津液被付水彤吸入肚内。
随后付水彤缓缓睁开眼睛,痛的丧失心神,却也爽的飞起。
之前的研磨是有好处的,此刻宫口死死夹住张建树,张建树必须花费和刚刚一样久的气力才能拔出。
随后他这么挟持着付水彤带入厨房,玩了那么久其实现在才要惩罚。
看到一片狼藉的厨房,付水彤顿时慌张起来,柔软蓬松的内里吸附着他的肉棒,被撑的紧紧的宫口更是要掐死他一样勒住他的龟头。
紧张让他的身体不断往上提气,收缩了那些器官。
“把那些喝了吧。”他笑着说道,付水彤惨白了脸,最终低头认命的拿起一罐罐啤酒饮用了下去。
喝到中午时,付水彤的肚皮垂挂的都过了他的膝盖,整个人迷糊的已经连啤酒都抓不起来。
张建树微微后撤身体,付水彤顿时被他整个人带的往后退了几步,两人的下体像是沾了502一样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