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他发出拒绝的悲鸣,但是没有用处。
抱着最后一箱啤酒离开,他们在门外发出了狂欢的声音,时而有着烤肉一样的香气传来。
几小时后
“大叔真是宝刀未老啊。”走进来的人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他还勃起着的阴茎,因为多次射精已经缩小了的睾丸就那么松垮垂着,而他的阴茎也因为射的太厉害有些萎靡,但是手感摸上去还算勃起,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因为自己的精液糊满了整张脸,甚至让他呼吸都不太容易。
他的肚子胀的比之之前更大,因为不光是气体,所以腹部整个被动型的因为重力往他的脸的方向坠胀着,桶内还剩下一些,几乎不带流动的样子,甚至因为大叔不时抽搐还会反喷回去一些。
“那么今天开始就是这个吧,毕竟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有人这么说着,拿出一截像是胶囊一样的东西,用导管似的的东西塞入了已经昏迷的大叔的尿道之中。
“这一个塞入这里,你会喜欢的。”他这么说着,画面中断了。
这些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他本以为一个月后会再次被折腾,但是没有,他们只是邮寄给了他一个阴茎锁。
想要尿尿的时候必须得到他们的允许并且用手机拍摄直播。
他觉得如果去报警应该可以解决,但是这也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毁了。
他这么想着,他颤抖着手脚站了起来,他昨天一天都没有尿了,这不由得让他想起来那天回去。
也许是因为肚子里胀满了酒水太久,肠道吸收了太多水分,本来起不来的第二天被膀胱的胀痛唤醒了,但是也许是因为阴茎使用太厉害肿胀了,他尿不出来一滴,瘫软在床上又怕失禁,一直到半夜才失禁在床上,幸好那天他和老婆分床睡了。
就那之后他再没能和老婆做爱,然而对于性欲却越来越渴望,他们每天都要求他手淫,给他邮寄色情影片,甚至后来都有G片了。
不许射精是最低要求,而因为每次他想要上厕所都需要去请示别人,这也让他的处境愈发难堪。就比如今天,昨天想要去尿尿,但是没有人回应,他不却不敢违背,毕竟之前违背了一次就让他三天都没尿出来的。
他走向了公司厕所,他没办法也不敢在厕所里去请示,但是他今天肚子不太舒服,坐在马桶上,下意识的放尿,他感觉尿意在往外涌,慌乱之下他捏住了自己的阴茎,尿道被强行的闭合。
他震颤着,期望快一点拉完出去,然而肚子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和他作对一样迟迟没有东西出来,他只得忍耐着回去继续工作。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班,他几乎没办法顾忌周遭的钻进厕所,刚刚准备与对方联系,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老婆下班了?
他这么想着,穿好了衣裤就发现还有其他人。
是他和他老婆赞助的大学生,也是他的干女儿。
“今天慧慧生日,我们想庆祝一下,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饭。”老婆推搡着他,他一哆嗦,差点又失禁了。
可是这怎么也不好拒绝,他点点头,一如往常的刻板严肃。
老婆忙着打扮,但是厕所的隔音可不是那么好的,老婆开着房门,李佳慧也就是慧慧坐在客厅里刷着手机,年轻人总是喜欢些潮流,蒋日月懂的所以也给她买了一台,不算太贵的学生可以接受的价格的手机,慧慧也是懂事的人,平常也多是去看学习相关,像现在这种时候才会放松一下。
但是这也导致他不可能放得开去和对方视频聊天来上厕所……
一路开车来到了餐桌,他借口先去了厕所,留母女俩聊天,他却已经忍不住了,打了视频通话,被要求开最大音量来通话,他本不该在公共场合进行,但是他别无选择。
看着夹着双腿在明显不是家里的隔间,对方似乎很快懂了什么:“这里不是你家,可不行。”
“求你们了……我什么都给你们,让我上厕所吧……我会漏出来的。”他小声的求饶着,脸上是溢于言表的恳求。
“……不行就是不行啊,难不成你想被偷拍?不过会有人去帮你的。”对方这么说着挂断了电话,就在几分钟后有人敲响了他的厕门。
“肥猪开门吧。”那人这么说着他打开了门,戴着口罩,包裹严实的人挤了进来。
随后他脱下他的裤子,蒋日月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但是对方握住了他的阴茎手法粗糙的把一根尿道堵塞入了他的尿道。
早已润滑好的尿道堵的造型本就容易塞入,对方又体贴的给他卸下了鸟笼,在阴茎上罩了一层套套,随后再锁死他的阴茎。
对方挤压了一下他的腹部,胀痛的膀胱无处可逃的凹陷了一下,尿水没有溢出的意思,他颤抖着倒在了那人怀里。
对方不依不饶递给他一瓶水,让他喝下。
很快那人离开了。
蒋日月收拾好出去,脸色有些不太好,母女俩关切的问着:“没事吧?老公(爸爸)”
“没,最近有些累了。”他摇头借口工作原因。
她们也不生疑,只是老婆温雪密却是体贴的把一盅汤推到了他的面前:“我果然想的没错,觉得你最近加班太累,多喝点补补身子。”
蒋日月脸都僵了,但是没能拒绝,借口吃吃喝喝的,而且他确实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比起喝汤来说倒是热水喝了太多。
与慧慧告别回家之后,蒋日月说是有点工作躲入了书房之中,赶忙脱下裤子,腹部已经肉眼可见的鼓胀了一些,他哆嗦起来,强烈的尿意快要逼疯他,他甚至觉得如果可以,让他尿在自己收藏的古玩之中都可以。
他不知道之前喝的第一瓶水里是有着利尿剂的,同时也有着惹得他口干的药物。
如果不尿出来,他感觉自己完全睡着,这么想着借口下楼,再次联系对方,然而被无视和挂断了。
下意识的走进了公共厕所,然而连失禁的权利都被阻止了,他发着抖面对着马桶痛苦嚎叫,活似中年失业似的。
发泄一顿回家,早已经习惯他早出晚归的老婆已经睡觉了,他还算轻手轻脚的回了另一个房间休息。
第二天,膀胱似乎要裂开了,他忍耐着干渴不敢再喝水,早上打电话不会有人回应的,他这么想着,像头困兽一样坚持到了下午两点钟,在同事关切的目光之中,他决定明天请假的。
电话被接了起来,已经到达了生物极限的小腹很是惹眼,他们表示他下班之后来接他。
然而今天加班到了深夜,是真正的加班。
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几人完全不想去理会蒋日月的解释把他推入了车内,被遮住了双眼和绑住了手臂,两边有人夹着他。
这次好像被带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他不确定,只是眼罩被拿下来就已经在一张大床上。
“你很会惹火别人啊,本来还想让你好好歇歇。”他们这说着,床的对面是一字排开的沙发和凳子坐了不少人。
有一个人手里拿着小小的针筒,里面似乎有什么,他直接对准了他的屁股。
似乎发觉蒋日月的紧张他们解释着:“放轻松,只是小小的帮助,不是什么媚药也不是什么毒品,只是让你的括约肌‘放轻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