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才沉默了,脸色煞白,虽然觉得对方可能是在欺骗他,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如果自己作为受害人来到法庭,得到的只是这么轻的惩罚……只是……

海无涯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之前加了利尿剂的饮品把那里又撑大了一些,可怜的阴茎不知道为何已经勃起,显得十分可爱。

王才干呕一声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痛苦的现状,海无涯只是让他背书。

王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但是清醒也是被海无涯喊醒的,即使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破裂,这个男人依旧十分冷酷的催促着他起床,被动性的穿上紧身的牛仔裤和秋衣,他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喜欢这种类型的裤子。

被扣到了他正常腰身的尺寸,王才完全动弹不了:“让我去厕所……”他扶着墙。

“先吃完早饭。”海无涯强行拉着他进了客厅,然而直到要出门,王才都没能去厕所,甚至保持这样看着海无涯尿了个干净。

痛苦的说不出话来的王才被海无涯拉上车,保镖车是改过的,前面看不见后面,所以……王才看着导尿管插入尿道,针筒强行把甘油吸出之后,深黄的尿液随即喷涌而出,尿进了矿泉水瓶之中,王才抖了几下,身体总算恢复了精神。

被按好了阴茎锁,下了车的王才来到学校借了小弟的手机来查事情。

他的手机什么的都被海无涯收走了,老爸也不管这个十分信任这狗老师的。

不管查询的结果,似乎……确实国内没有男人强奸男人的可以算作强奸罪,而且就算是强奸罪的判刑也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程度,那个人很年轻……

王才消除了手机记录之后丢给了小弟,脸色阴沉。

日子过的很快,每天二十四小时的憋尿撑大了王才的膀胱,王才在两周后已经可以做到小腹鼓起却忍得住不尿的程度。

然而比起前面来说,后面却更为辛苦。

阴茎锁与后面的肛塞相连,每天都卡在屁股之中,王才已经三周没有排便,肚子胀起一圈不说,此刻的他在厕所里裤子半拖着,忍不住的用力,肛塞被吐出一些然而什么也出不来,只有王才忍不住用手指扣弄着按在贞操带上的肛塞。

“张莘莘说你去了好多次厕所?放学还让我等了十多分钟的。”海无涯淡淡的说着。

王才背后冷汗流了出来。

“王才呢?”张莘莘放下手里买的菜,擦着汗,却发现平常会在客厅等饭复习的王才不在。

“让他在里面学习呢,今天他晚饭在里面吃,你明天也要考试吧,今天晚上就睡下吧?”海无涯这么说着,就拿起了手机,接到电话的是张莘莘的老爹,之前骨折,现在最少能到家里的,听闻是一直免费教孩子还救了他的好心人来电话,那一口一个的感谢自然是同意。

张莘莘倒是脸涨红起来,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而此时所谓的里屋,束缚住四肢躺在床上,王才没有被堵住嘴巴却压抑着咬住被子的一角来忍耐,客厅的声音十分清晰的传来,显现出房间隔音差的结果。

同样的他的身体不自然的在床铺内上下滑动,机械的声音在房间内运转着,被稍微盖住的是他的上半身,而他的下半身,想要合拢双腿也做不到的姿势,一根男人手臂粗细的肉棒不断的挤入他的后穴,但是每次龟头的部分都会留在他的体内,而当深入的时候连运转的支撑杆都能塞入不少进去的程度。

像是为了防止他失禁一样插入的导尿管是封闭的状态,只有后穴润滑液不时溢出一些带有肮脏的部分,不过臀部下面垫着纸尿垫倒也没有碍事的部分。

完全蛮不讲理的把已经到了门口的粪块完全顶入了深处,王才痛苦的想要大叫,【要死,要死,要死……】他忍不住这样想着。

阴茎还是套着阴茎锁,无法勃起。

直到海无涯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完全没有食欲的王才低低的呻吟着,海无涯停止了机器,然而似乎好巧不巧的是肉棒完全插入到最深的程度,脚腕的束缚完全绷紧,他身体也忍不住往上的程度还是把肚子插的鼓起了一块。

“吃饭了。”海无涯这么说着却不放开王才。

“我吃不了……”王才艰难的说着,眼神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愤恨。

“那我就倒掉了。”海无涯也不介意:“虽然这是张莘莘辛苦做的。”他意有所指,然而有人就是愿意为此上钩。

“我吃……”王才应道。

被放下来的王才两腿战战的坐在桌前,惩罚算是暂时结束了。

第二天,看着找自己的王才,张莘莘也有些诧异。

“请教我学习吧。”王才这么说着,借由学习他一方面可以逃过那个恶魔的折磨,一方面也可以和张莘莘加深感情,不好吗?

“可是你找海老师更好吧?”张莘莘语气有点奇怪。

“……学校里也没法找他不是吗?”王才没能理解,但是还是给了个算合理的解释。

张莘莘沉默了之后点点头,王才午休和他去了操场学习,张莘莘觉得大秋天坐外面实在是冷,奈何王才强烈的坚持。

即使是这样,王才不时挪动一下屁股,发出噗的一声,他自认为很小声,然而张莘莘却听的很清楚没有揭穿的意思。

毕竟海无涯给张莘莘解释过,王才的肠胃消化有点问题,所以屁多的,人又爱面子的富二代,张莘莘表示可以理解和包容。

毕竟张莘莘喜欢海老师。

第104章 中年‘危机’的开始(调教/威胁/NP/灌肠/憋便/憋尿/失禁/直播)

“停下来……呜呕……肚子要破了……”此时被绑在水泥柱上的男人发出颤巍巍的呼喊,然而凉风萧瑟,除了破窗里挤入的宛如鬼叫的声音外就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上半身还能看出来是个西装革履的样子,下半身却是完全赤裸不说,他现在整个人都是被翻着几乎倒立的状态困在石柱上,他的眼睛也被眼罩遮盖,似乎为了防止他太过轻易的晕过去,上半身倒也有些接触地面,虽然地面的触感并不好。

他的脚趾在袜子里不时扭曲蹬直,然而让他痛苦的源泉却不会减少一点。

被迫看不见的男人也不知道此时连着水管的是一个大铁桶,大铁桶被置于旁边的高处,难以估计的水量压迫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肚子早已惹眼的鼓起了一块。

他呜咽了起来,强烈的痛苦引起一阵阵昏沉,他觉得自己受不了却又晕不过去,太过难受。

最终他也没能等来别人‘宽恕’。

“喔噢,真不愧是大叔,屁股看来很松垮呢,肚子装了这么多。”有人这么说着,带着好几声踩踏地面的声音,一个人也不介意脚底沾着泥灰踩向了此刻已经昏过去的男人的肚子。

“呜”他悲鸣一声,本能的清醒了过来。

“起床了肥猪。”有人这么说着,把他放了下来,虽然有了短暂的自由,然而一晚上的捆绑加上灌肠的折磨,男人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或者逃跑了。

他们强硬的拉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