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和副官还有自己的师爷连夜讨论了方案。

第二日,用废品换取食物的公告被张贴。

首先是连续三日的赈灾粮发放,第四日开始需要携带东西来换粮。

不论是家里腐烂的食物还是淹死的鸡鸭牲畜亦或者是外面挖来的野草等等,都可以来换。

按照换取量给与相对等价的交换,等他们这分发奇蛋的三日后,真正的粮草也赶到了。

每人一碗几乎不见汤水的米粥加上一到三颗的奇蛋,别说是老人和孩子,就是壮年大汉都吃得有点撑了。

郡守用粮食召集了人手去清理淤泥河道还有冲垮的大坝,顶着大雨修缮周边,并且救助城镇附近的村落。

当发现就算是动物的粪便也都能拿来换粮食的时候,大家都哭了。

骂郡守大人怎么这么傻,竟然为了不让大家产生惫懒心思怎么都要去努力换来报酬的行为!

不得志的书生嘶喊着:“这便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郡守大人没想到还有这好事,但是又不好说真实的事情。

这几日谢二蛋时不时能听见大宅外面夸大王、夸郡守的话。

看着面前的大桶,简直崩溃。

混杂水草、树枝腐烂的垃圾以及排泄物的东西,不经过他的想法就被触手送入嘴中。

他的肚子不断膨胀,直到屁眼开始喷出卵蛋才开始干瘪。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经历这些,几个人的屁眼对准了一个大篮子不断喷射。

不断有人卡蛋,被触手自己就按压着很快顺畅继续排出,几日下来,已经没有人可以合拢屁股了,甚至谢二蛋看见有人晚上睡觉的时候屁眼里滑出没有排干净的蛋的。

大约是知道他们的疲惫,所有人都没有被戴上眼罩,也能听见外面振奋的声音。

不过靠着几十个人形成足够的粮食也十分吃力,很多人昏迷之后都还在进食,因为身体停止了运作,肚子都大到要破裂才清醒,然后开始排卵。

甚至有得压根清醒不过来被触手挖着屁眼狠狠挤压肚皮才产下。

听着墙外的欢声笑语,谢二蛋感觉十分的不真实。

他感觉这是噩梦,但是对于那些人来说,这就是美梦。

为什么呢?

某个晚上他被人拍醒。

他几乎艰难的清醒,就听见对方用很嘶哑的声音问:“想逃走吗?”

他几乎本能的点头,他就受够了不断的产蛋了,明明就几日的功夫,他却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似的,屁眼已经麻木,鸡巴分不清是不是在尿尿还是射精,即使此刻还有数枚蛋在肚子里留存,他没有力气挤出。

对方把他拉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可以逃跑的信念加持,他很快振作精神,身体也有了力气跟着前面的人潜伏,然后叠叠乐翻墙。

说话的人是室友,对方明明嘴巴里还有那触手却能讲话。

他们在泥地里生一脚浅一脚的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室友拿出一枚不知道怎么藏的哨子吹响,很快对方也吹了哨子。

“你看嘛,这么鬼鬼祟祟的,我就知道有好玩的事情吗。”有个人蹲在树上对着一旁人说道,另外一个人皱着眉,那两人身上好像有奴印。

偷跑的奴隶?不过无所谓了,他目光落在蹲那的人身上,没有发觉自己的表情此刻有多么柔和。

他们刚一接头,从天而降两个人来。

接头的人看向对方,注意到两人耳边的大金环一样的耳坠加上不加遮掩的眉眼看起来压根不是中原人的长相,再看了看两个大肚子行动不利索的人,扭头就跑了。

谢二蛋一脸懵逼,他刚刚和室友把脸上的面罩取下,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比起那跑走的人,明显这俩奴隶更为惹眼,多日的产蛋为了方便,大家基本上都脱了袍子,毕竟翻墙也不容易的。

现在基本上就是裸奔。

加上多次膨胀又干瘪形成的褶皱堆积的小腹显然很怪异。

那人一双灰绿色的眼睛看起来发光似的,远比两人武力高超,谢二蛋还没有自知的想要拼死一搏,反倒是感觉到被人一推,撞进那灰绿色眼睛的人的怀里。

对方被挡了一下,谢二蛋也听见身后欻欻的声音,声音很快远去,“你好,我叫阿单辛,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他被人夹着回到了所谓的营寨,一个紧张下,合不拢的屁眼里排出了几枚卵砸在了阿单辛的脚面上。

“有趣啊,再拉点出来。”阿单辛拍打着谢二蛋的屁股,谢二蛋的屁股很给面子又挤出了三颗,然后就没了动静。

反倒是谢二蛋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寨主!这是?”有人本想说点什么就看见产蛋现场,一脸懵逼。

倒是有人激灵的去捡蛋查看了起来。

他们前脚到,后脚卖了他的室友就被另外一位男性给拖尸一样带了回来。

“他们是王奴,这辈子不可能脱离奴籍的人。不过他们很特殊,吃下什么东西都可以产蛋,这个蛋人可以吃。”比起阿单辛等人一身荒野气质,这个人看起来就书生了许多,一双手都是细嫩的感觉。

他把室友丢下,室友却急忙开口:“我是……太子……你们帮……我……就可以……获得……荣华富贵!”

他适应了很久才适应出来腹语,不过腹语本质还是需要气息交换的,触手怪堵塞了气管部分,所以会让他说话很难流畅。

“哈哈哈!他说他是太子哎!”有人大笑出声,不过刚刚道破这一切的男人却略显沉默。

阿单辛看了过去,对方微妙的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