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许非的‘配合’关系,沈十得以让他躺着被自己操入,每一次弯腰,胸腹相互贴合,蕴涵神力的蛋蛋重重捶打他的屁股发出令人可耻又忍不住代入的啪啪啪声。

被扭曲性欲的身体到达此刻即使是狠狠拉扯乳头都会让许非再度进入高潮。

而每一次的高潮也随着凡人的体力关系渐渐缩短,直到某一刻他翻白眼晕了过去。

许非没有想过,即使是吃饭也会变成高潮的一环,他坐在沈十身上,便意很强烈,腹部坠胀的压力都集中在沈十的鸡巴上,但是他不是人,就算让鸡巴去举个杠铃都可能做到的神仙自然无视了许非那点压力。

甚至爱喜欢看着他无可奈何的崩溃高潮。

因为这个时候,不论沈十怎样,许非都会十分配合。

高高膨胀的腹部分为了三部分,与肠道平分天下把肚子撑开犹如怀孕还是两胎的胃部以及盘根错节肚子里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扭曲膨胀程度的肠子,小肠甚至都已经代替了一部分大肠,而大肠里面则是已经无法被正常排出的尺寸。而膀胱也不甘示弱,若不是仙力几次治疗怕不是早就爆开。此刻虽然没有前两者大,却也让圆滚的被勒出龟甲的腹部上怪异的凸起块人头大小的膀胱。

稍微抚摸就会惹得许非翻白眼的高潮。

塞满食物的胃部几乎像是停止了运作一样,成为了一个盛放物品的袋子。

沈十在他的腹部游走,仙力不断涌入那些器官,甚至加强着他之前被仙力改造过的部分。

“被三位神仙宠幸,多是件美事啊~”沈十阴阳怪气的说着话,可惜此刻的许非无法反驳他,光是放任痛苦、忍受快感就已经让他崩溃了。

偏偏仙力让他可以扫清他精神的崩溃,就像安定剂一样。

明明身体都这样了,偏偏精神的一角安稳的犹如春日晒太阳一样惬意。

如此不科学,却如此神话。

“?”刚刚进门的陈鸿恋就闻到了一股子不可细说的味道。

推开里屋的门,许非像个坏掉的娃娃一样被沈十搂在怀里,明明沈十是那种纤瘦又矮小的体型强行勒住许非不让他软倒看起来有一种反差的搞笑感觉。

“好了,给我,你快把他弄死了。”陈鸿恋伸手,沈十却不乐意了:“不至于,还可以的,太小看年轻人的承受力了!”

陈鸿恋不敢真下死手,那许非怕不是被他给车裂了。

“我也好久没爽了,弄完这一次让他回自己仙宫。”陈鸿恋也不讨价还价,不过沈十却同意了。

“也行,他身上的味道确实越来越淡了,马上又有大事的被发现就不好了。”沈十抓住许非的胳膊继续运作,积攒了数十个时辰的精液喷涌着。

陈鸿恋则顺势取下了阴茎锁,拔出了尿道堵,在许非的眼前刚刚还大高个的男性矮到胸口,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年纪。

“怕你承受不了,慢慢来。”陈鸿恋对许非稍微有点耐心,摸了摸他被强制唤起的阴茎,不顾发紫的阴茎十分疼痛,比成人手指还粗些的小阳具就插入了尿道。

两个都矮于他的神仙这么前后夹击好似许非在带孩子似的。

许非发出痛苦的喘息,但是身体还在高潮。

从后面插入的沈十不断对准前列腺往深处插入,神仙的体力让他的速度非比寻常又拿捏的恰到好处。

而陈鸿恋的另辟蹊径让他第一次明白尿道交的快感,同时也逼的发疯。

每一次撞击在尿道的尽头都是前列腺的位置。

前列腺被前面的陈鸿恋挤压向肠道又被沈十从肠道压迫回尿道。

两个仙似乎也发觉了,二龙戏珠一般针对着雄性凡人最为敏感却又同样脆弱的某处。

许非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因为强烈到极致反而变得痛苦的快感变得麻木,身体不断神经性的抽搐和痉挛。身体兴奋至极的发出持续不断高潮的信号,却因为无法射精也无法去排泄完全阻绝了高潮到顶点的快乐。

他被架在快乐的高出却不允许他释放,只能不断承受。

他发出崩溃至极的呜咽声,四肢无力的缠绕在陈鸿恋的身上,希冀对方偶尔一丝怜悯可以让他有片刻的喘息。

然而犹如被带入了真空世界,氧气被不断从体内剥夺,缺氧给大脑带来了更深层次也十分科学的幻觉,那是正常人这辈子都可能无法得到快感。现在他却被过分的领教了这一切,他面色涨红,明明在大口的呼吸,但是看起来却更加糟糕。

过呼吸症。

似乎发觉了他的异样,沈十按住了他的头,强行扭转自己,犹如为溺水的人做人工呼吸,仙人的仙力带着压倒凡人的力量强行带动他正常的呼吸。

然而沈十也似乎发觉了口腔的美妙,如探囊取物一般在他的口腔里横扫,甚至时不时于咽喉的悬雍垂上扫过引得许非想要咳嗽却又带不开身子只能憋闷的想要闭合口腔却也做不到。

因为咽喉的刺激带来的咳嗽之外还有津液的泛滥,眼角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泪水也不断涌出。

刚刚还因为窒息痉挛的男人此刻又因为其他抽搐。

陈鸿恋对准了膀胱的逼尿肌,也不进入,在外面不断蹭蹭反倒是引得许非更加崩溃。然而膀胱迎接的并不是陈鸿恋变小的肉棒的进入,却是大量的精液倒流进入膀胱。

尿意被再次拉起到许非无法承受的程度,他被堵住的嘴巴呜呜叫着,泪到是流的更加汹涌。而沈十也不甘落后, 大量的精液灌入没有空隙的肠道,让许非的肚子都瞬间大了两个尺码。

陈鸿恋似乎也不恋战,小小阳具抽插的像是蜂鸟振翅,随后往外拔出些,剩余的精液挤入不了已经开始漏尿的膀胱,自然顺着输精管倒流,许非的两颗蛋蛋瞬间硕果累累。

许非的意识在神仙放过他之后沉寂。

便是清醒时,强烈的便意让他无视了周遭的变化,一通翻找也不过是找出个略微粗口的花瓶。

像是那种景德镇出来的青花瓷,当然也可能不是,许非不懂,只是这里能作为承载的也似乎只有这个。

屁股微微下压,也不知道对准与否,但是这花瓶高度不低,便是蹲不下去也站不起来,几乎是抬高屁股的姿势压在瓶口。

穴口张大想要排出粗壮可怕的粪便却把瓶口吞下,许非略感不对,但是却已经站不住摔在地上,肚子重重挤压,顿时窜出去些粪便,似乎挤入瓶内。

许非便是配合着继续排泄,顿时清空了小半的肠子,人也累的就这么昏睡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过得平淡,陈鸿恋绕过许非跟沈十聊了聊。

“许非死了。”

沈十愣了一下,“什么?那个凡人死了?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