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成就元婴中期,门内无人不高看他一等。
而他也越发的矜持自傲,玉骨雪肌好一朵高岭之花。
便是今夜,坐在荷花池旁他的气态越发融入自然,自然有情,但是自然也最为无情,万物生、万物死都是自然,所以他人生死与吾为糟粕,这就是无情道的核心之一。
然而他的影子却似乎并不想看他这风花雪月里谪仙表现,渐渐扭曲成怪异的模样,一颗红彤彤的光像是魔兽的眼睛牢牢锁死了他。
直到夏子贤猛然睁开眼睛,一双绣了金边的黑袖裹住他的身体,他才知道,原来经历的种种都不是梦。
心魔金晟一直伴随夏子贤左右,即使金晟死亡,也影响不到夏子贤的心魔,因为它的诞生本就源自夏子贤而非真正存在的金晟。
它如影子、如沥青、如泥潭,深陷其中便无法动弹。
【想我了吗?】金晟的手伸入谪仙衣袍之中,舌尖模拟着人类的润湿舔舐着仙鹤的脖颈,逼得他弯折。
金晟也落在一片荷叶上,无风自动的衣摆像是地狱的火焰乖顺铺在魔君脚下化为一道旁人无法逾越的道路。
夏子贤顾不上心魔,怀里抱的琴翻转过来抽出雪练般的长剑,剑刃拔出,剑尖响起剑鸣,久久不停。
“想你,很想你,想你死。”夏子贤难得笑了,初雪融化春日般,太阳当空还是冷的人心肺都颤。
“可惜,我不会死,如果哪一天我先死了,我化作厉鬼也要痴缠在小先生身侧。”金晟的告白让人敬谢不敏,夏子贤的剑尖抵在这疯子的喉头,血液滴落谁也不肯后退。
然而在场人并不止这两人,心魔被冷落狠狠咬住那略微丰厚的耳垂上,略微用力,松嘴了又留不下什么牙印,夏子贤还是松了气,金晟乘机饶过长剑,揽住了夏子贤的腰。
男人的腰没有女人一般纤细可以一手揽过,骨骼摸起来也是硬邦邦的,不如女人那发糕一样松软,但是就像是玉石,它可以坚硬,但是它摸起来是那么玉润会和体温形成同样的温度,会呼吸。
他不喜欢发糕似的女人,但是他喜欢玉石一样的男人。
金晟唇间一闪而过什么,夏子贤来不及查看就被吻上,他闭紧了唇,蚌一般不愿松口,心魔金晟的手丝丝缕缕的穿过他的衣服贴合着他的臀,明明穿过谷口没有什么感觉,却在谷道里膨胀。
夏子贤浑身一震,金晟的舌根本不放过这个机会挤入进来,探囊取物一般搜刮完了他的口腔,小球状的物体被对方推入口腔。
夏子贤手握不住剑,长剑落地放出如哀泣的叮铃声,它终究无法保护它的主人。
双手推拒在金晟的胸口,触及是一片时而因为放松而柔软的胸膛,金晟似乎的练体的,肌肉更为显著,夏子贤以前偷摸看过,那可能是一般女人都不可能有的大。
夏子贤觉得有些难言的羡慕,因而气堵,他双手推拒着对方,但是似乎贴的太紧,像是个不满足的奶娃娃胡乱抓住大胸想要点什么。
金晟按住他的后脑勺,两人本就可以内息,凡人拥吻一分多钟便是累个半死,两人亲嘴鱼似的啵啵了两炷香的时间也只是让对方的嘴红了一片。
夏子贤嘴唇张开,被掠夺过去的舌尖探出,似乎还有些迷茫为什么金晟撤离。
金晟则笑嘻嘻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没想到,小先生也是这么色情的人啊~”金晟胸口被扯的衣服凌乱腰带都快散架了,饱满的胸肌形成优越的凹陷因为衣襟被扯出深V,完全一副正在被糟蹋的架势。
夏子贤瞪圆了眼睛,脚很不讲武德的往金晟腿上踢。
奈何他并非体修,金晟反应快他数倍,随意的用自己的脚踩住对方。
心魔金晟也不知道何时消失。
“哎,真不知道你为什么纠结个西贝货,明明我这个正版的在这,而且我更持久不是吗?”金晟双手捏住夏子贤的翘臀,有着弹性和令人满意的弧度。
夏子贤感受他把两颗圆球似的的屁股左右揉搓,色情度拉满。
他反手想扯开金晟那不成器的手,却突兀的感觉身体燥热起来,夜晚荷花池旁,他又早已登入修仙之道,怎么会有凡人的冷热之感?
金晟感受到小腹间顶起的小夏子贤,勾勒的笑容越发放肆:“小先生,如此饥不择食吗?想与我在这荷花池旁已天为被,地为床?”
夏子贤闻言如雷劈,瞬间化为一道残影,躲入了修炼用的洞穴之中。
“好好躲着吧,最近为夫有些忙碌,给你留下闺房四宝,省的你彻夜难眠。”随着金晟的话,一个木盒跟着夏子贤一同进入山洞之中。
夏子贤一头雾水,没等他想要挽留问清,金晟又更像那闲云野鹤一般消失于天地间。
他以为自己要想的头大,再惊恐三百年,然而那劈天盖地的燥热打断了他去深思金晟的做法的事情。
阳具顶着那宝衣裤子,顶不破被挤歪了反倒是痛的不行,夏子贤连忙脱下一截裤子就看见阳具肿胀到以前最为兴奋时候的尺寸。他明明洁身自好已经三百年,为何又会突然发这情热。
他赶忙盘坐,妄图用无情浪涛浇灭那欲火焚身。
然而那无情道的灵气像是油,反倒是助长了欲火焚烧,夏子贤渐渐保持不住身形,软在床上。
烧了他一天一夜,阳具无人触碰倒是显得越发渴望,夏子贤无意识的扭动腰部,手时而想要伸向下体,时而又强行收回,苦痛显而易见。
被人强逼也就算了,此刻只有自己还无法控制,那真是无法逃脱,更加让心魔得逞。
心魔金晟化为人,坐在那木盒旁,欣赏着谪仙为凡欲而欲仙欲死的样子。
他难得不那么急色也不与他紧紧贴合,只是在夏子贤看得见却碰不到的地方看着他,展示着他的存在感。
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可以让你登上极乐。
夏子贤完全知道心魔金晟的想法,他甚至因为恼怒强行压低了呻吟,丝丝缕缕的喘息因为压抑反倒是显得更为淫荡。
又忍了一天一夜,夏子贤衣服半挂在身上,露出胸膛一片鱼白,他的双手在玉柱上磨蹭,不成技法,也完全缓解不了。
他能感受到精子被产生,但是达不到射精的程度。
面对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心魔金晟,夏子贤嘶吼一声,总算放弃,他单手撑着寒玉床,另一只手握紧阳具,快速撸动,让他扬起了脖颈,喉头上下滚动。
急切的热意从鼻腔里喷吐,随着前列腺液的挤出润滑了阳具,手在上面滑动发出卟滋卟滋的声音更显糜态。
然而心魔金晟只是左脚架右脚的二郎腿变成了右脚架左脚上,他饶有趣味的目光像是看着荒诞戏剧。
夏子贤如此‘努力’、如此‘渴求’,但是……
他突兀的停止了磋磨,阳具似乎因为忍耐与刺激又略微大了些,硬的都不抖动,血管在上面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