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无天魔君,更多人爱称呼他为无天魔头,无法无天可谓连魔道中人都不看惯他的作风,甚至组织过一次专门针对他的围捕绞杀,尽皆失败也让他的名号传遍五湖四海。
而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的狐媚之术,是个男人,却让无数人为他折腰,被誉为最刚强的第一大直男的烈焰神君也为他拜服,最后因为他腻歪而离开。
而这样一个风流成性,一天在无数男女身上滚动的恶心男人却在一百年前给夏子贤下了个咒。
当时的夏子贤虽被誉为天才,但也到不了震慑整个修真界的地步,修为也才练气三段,与一个妖兽搏斗的时候伤及了根本不说,当时人也危在旦夕。
偏偏当时他也极为自傲,历练未有和师兄师妹们同行,便是想着拿起中门玉牌求助都做不到。
等死的他看见了希望也看见了地狱。
长的剑眉星目看起来像个正道人士的男人把他挽起带到随身携带的洞府里修养,无法动弹的日子被喂了数次的药汤,本以为活下来也会成为废物,却没想到这药汤神奇如斯,竟把他残破身体修复了七七八八。
他想要感谢却被制止,因那‘好人’说,“我还没收报酬呢。”
前辈伸手在他小腹,多日汤药调养之中不乏前辈的洗筋伐髓,这般姿势他也没有生疑。
只是当粉红的烟雾升腾,一股热流夹杂怪异的寒意裹挟他刚刚愈合好的丹田。
他只觉得下腹胀热,竟然无法抑制的抬起头来。
他羞臊惶恐,自小就修炼太上忘情的他自然没有体验过这种,忘情、忘情自然是忘却三千烦恼,断绝七情六欲方可。
惊诧之下他没能把人推开,热流往下涌去,像是全身的血液懂流入那一处,他感觉下面似乎胀的像个石头,连碰都不敢碰,整个人无法控制的哆嗦。
在他小声喘息,无法抑制之时,冰冷刺骨般传来,像是对着岩浆砸下冰山,血液瞬间倒回全身,剧烈的膨胀和剧烈的收缩下,他的下体本来胀大到成人手臂粗细,现在小的还不如一个鹌鹑蛋大小,甚至被冷意刺激的不断往体内收缩。
正常的欲望都没有体验过就遭受如此,即使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夏子贤还是挣扎起来,但是在那阴毛之中一个阵法散发着淡淡粉光,闪烁了几下就消失不见。
不等昏头昏脑的夏子贤来质问,之前温声细语的好好前辈把他丢出洞府,转眼消失不见。
夏子贤以为只是遇到了什么脑回路不正常的人,然而当他回到宗门,闭关被数次打断之后,他偷摸暗查,才知道自己被做了些什么。
感同身受咒。
其实是一种蛊,用甲方的血液做引加之促进的药草喂给乙方,七七四十九日就可成,中途可解,完成无解。
其实本身是为了替对方抵挡致命伤一类的蛊虫,然而不知道给这魔头改了什么东西,没有伤他什么,也没有借命之说,只是……他会经常不由自主的勃起。
几次的尴尬之后,他也大概知道对方到底感同身受了个什么……夏子贤无法把自己的感觉传输过去,但是对方可以。
对方似乎也是个老淫贼,不论日夜,夏子贤都有过勃起的经历。
被逼的甚至不得不习惯用冰法强行压下,然而不过是权宜之计,偶尔他被逼的在闭关洞内颤抖,多次勃起没有释放的性器官已经肿胀的像根白萝卜,粗壮的可怕。
他一百年来不知道多少次经历才让它肿成这样,然而这并非是结束,无法释放的欲望造就了更多的淫水,顺着铃口流出在床上积攒着一滩,长长的包皮被捋开,两颗睾丸紧紧收缩。
他能感受到万里之外的男人兴奋的摆腰,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他的阳具跟着挺起,像是他也在插入一个无形的人一样。
那魔头显然深谙此道,他总能忍耐更长的时间折磨着他身下人也折磨着与他感官牵连的夏子贤,被逼的崩溃之时,夏子贤也不得不伸手去抚慰。
然而这只是加深他的绝望。
下面硬的疼痛,他喘息着不敢乱动,整个阳具像是抽筋了一样绷紧带着扯动小腹的皮紧的疼痛,淫水如丝线般溢出,即使没有过经历,夏子贤的本能也在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对方的抽插更加急促,剧烈的摩擦带动冲天的快感,对方内壁夹紧收缩更加让那阳具硬烫的如烙铁,夏子贤发出无意识的低吼,身体也怪异的前后摇摆,似乎在努力取悦不存在的对方好让自己快点到达巅峰。
然而在他感觉到某一股热流窜入尿道,快感即将到达,连头皮都发麻的感觉传来。
他感受到了一种扼制,像是强行阻止逃窜烈马一样不可取,但是这并非他想的如此。
他体验到了对方射精的快感,然而他的身体被下了禁咒,竟无法发泄。
精囊被撑得满满,被他的身体蕴养的精子甚至没有死亡在他的子孙袋里来回游弋无法离去。
他感受到了对方射精快感的余韵,然而失去意识的几秒后回来是无法射精的痛苦。
虽然知道不要配合对方就好,但是感同身受的主动权完全不在他自己手里。
每当对方射精的时候,即使他的阴囊塞不下了也会产生。
被逼到极限的时刻,他找到一处雪山,勃起的阳具插入钻洞的寒冰之中,寒气让身体痛苦,但是阳具依旧勃起最多流不出淫水,甚至到最后他在对方摆腰挺动下无法控制的对着寒冰抽插让那阳具硬的更加厉害。
他以为自己会被折磨到死,这一百年来他一直在寻找魔头的踪迹,但是他完全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结果,两人的实力差距让他无法报仇。
现在,机会来了。
他顾不上自己动作大了让饱满的睾丸被扯的疼痛,锁妖塔的最上层,被铁链穿了琵琶骨的魔头像是奄奄一息一样躺在地上。
隐隐的金色符文流光一样浮现在铁链上。
夏子贤刚刚落地,对方似乎就有察觉:“哟,小先生你好啊。”他笑语嫣然,如若不是琵琶骨被穿着的血肉混在他衣衫上,都看不出他一丝的狼狈。
“把我身上的蛊咒给解了!”他横剑在摸头脖颈处,脸上是一贯的淡漠,冰雪一样的气质配合他因修炼问题而雪白了的头发,看起来有独具一格的气质。
“小先生真好看。”魔头不在意剑刃已经划出一道血线,捧起他一缕发丝,在鼻尖嗅闻,十足的登徒子。
夏子贤头后仰着回到了原点不愿意再靠近那魔头一步。
谁知道走动不了的魔头却直勾勾的看着他,笑的正气凛然,手下却掀开了裤子,露出那根粗壮发黑的阳具,竟然当着他面撸动起来。
夏子贤被这动作羞辱的脸色涨红,不等他呵斥,胯下传来温热,他神色大变,然而那阳具也遥相呼应的跟着竖起,他手捏剑指,拿住了宝剑,站的笔直如松偏偏这幅姿态下面鼓胀起来,反差大的让人跌破眼镜。
“住手!”夏子贤有些崩溃,右手宝剑飞出射向魔头,空出的手捂住自己的胯部妄想挡住这份羞耻。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多没面子啊。”那魔头笑开了花,手下完全没有停的意思。
宝剑射偏了位置,割下魔头一缕长发发出无助剑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