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炷香的时间,男人看着已经没有什么马蜂爬出骚动的箱子,再仔细驱赶竹管里剩余的马蜂。
宋明朝在地上目光涣散,腹部不如之前,但是依旧微肿了一圈,尤其是下腹那。
男人小心的拔出些许竹管,用蜡烛烫烧竹管逼迫马蜂进入他的肠道深处。
最后取来个完全不漏缝隙的毛竹桶覆盖住他的肛门,前后凸起的设计让他的屁股完美契合了毛竹管,些许的马蜂挤出找不到出口后把怒火发泄在了他的肛门上。
宋明朝的呜咽都被嘴里的东西阻挡,不知道被啃咬了多久,他昏迷过去。
男人移开竹管再次用葫芦嘴给他灌肠,会杀死马蜂的药水冲入他的肚子,也刺激满是包的肠壁。
看着肿胀成拳头似的肛门,男人也没有同情的意思,找来烛台又拿来几个很小的陶罐,火烧火燎了陶罐之后盖在他的肛门把那菊穴吸的更肿更大,肚子里的马蜂死的七七八八却暂时无法排出,男人又用陶罐把他的肚皮给吸起,火燎着几个陶罐外围让它们把他的肚子吸的疼痛。
一连盖了七八个才放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尿液又溢了出来。
他取下宋明朝嘴里的堵塞物,一根漏斗插入咽喉,药水灌进了胃里,宋明朝微弱的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宋明朝身体颤抖着,他低下头,感觉腹部舒服了一些,但是瘙痒和疼痛此起彼伏的应和着,他现在只被绑了双手,无法为自己解决,而他的面前在微弱的灯火里打着瞌睡的男人。
宋明朝张开嘴巴,但是下意识的又禁闭上,屁穴又痒又痛,他痒的难受在自己背靠的木柱上摩擦,又疼的发抖甚至喷了几个屁。
这无疑惊醒了对方。
目光对视之下,他恶心又慌乱,想要问的那么多,憋出来的也只有一句:“你是谁?”
男人拿着绳索套住他的脖子,扯着他往外走,他浑身赤裸,脚下踩着泥土和石子,弄得他脚疼。
他跌跌撞撞的看不太清夜路跟着到了河边,男人还叼着烟杆,明灭的烟火是他刚刚唯一能看清的引路。
“把肚子里的死虫子拉出来吧。”他踢了踢脚边的鹅卵石,无所谓的对宋明朝说道。
他不想这么做,但是马蜂的死尸也是有着支棱的地方,在受伤的肠壁里摩擦的感觉太过难受。
男人看他犹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宋明朝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屁眼也毫不留情的喷出几个马蜂。
男人上前又是一脚踢打他的肚子,宋明朝猝不及防的呕吐,没有吃东西的胃部什么都没有,但是肠子却乖巧的又挤压出一滩被肠肉整合的像是什么粪便的虫尸。
“我叫白无光,你的话也可以喊我主人、大人之类的尊称,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白无光从怀中摸出一张卖身契,下面的名字和手印处确实是宋明朝,另外一张是转卖承认书。
宋明朝稀里糊涂的,但是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也许是自暴自弃,他颤抖着爬起来,最后蹲下准备把那些东西拉出来。
“腿打开,屁股翘起来。”白无光用烟杆抽了一下他的背,被冻的发抖的宋明朝扭头瞪了他一眼,“你是喜欢被虫操屁股?”白无光可不惯着他,直接揪住他的头发,贴在他耳边说道,一把丢入水中,河水并不浅,白无光看着没办法用手也不会游泳的宋明朝在水里颠倒沉浮,开始喊救命。
然而这里荒无人烟的,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脖子上勒他发疼的牵绳,看着水流把他卷入河底,半天不见上来,白无光才把人扯了上来。
肚子胀的圆滚滚的,白无光单脚踩着他的肚子,看着他不断干呕甚至喷出了些小鱼小虾的。
在柴房之中醒来的宋明朝一回想起昨日就忍不住颤抖,他怕虫、怕水,小时候顽皮跌过池塘差点没淹死。
但是比起惧怕这些来说,他的理智与本能都在告诉他:
快逃!
也许是昨日觉得他没有力气不能逃脱,虽然被关在柴房之中,他浑身不着片缕却没有束缚。木条窗隐隐看见那男人从屋后的篷房里拉出一头青牛,一双黑角往后弯曲宛如弦月,它被轻轻拉动鼻环就跟着踏步,壮实的身体看着就吓人。
他忍住身体的疼痛往前靠近,趴在那木条窗半探头的瞧着。
青牛似乎看见他,颇为灵性的瞅了他一眼,他吓的缩头屏住呼吸,就听见那人似自言自语一般说着:“今日我们去挑点东西回来,还要麻烦你了牛牛。”他这般说着轻轻摸了摸牛牛的头顶就翻身坐了上去,宽大的牛背让他横躺似乎都没问题。
他如女人似的侧坐在牛背,牛轻轻的摇晃着牛尾,走的四平八稳,牛铃带着一股节奏摇晃着,如果不是这些遭遇,只是看着白无光这番矫揉造作的姿态,他要是瞧见也得赞叹一句逍遥自在。
可惜现在那人心底如锅底,只盼望着牛铃声消失。
他又等到那日头光照的树影稍微偏移了一寸,
拿起在柴房里挑拣出来的木棍,本来扭曲的造型正常无法使用,但是这男人却心眼太大,不给他束缚不说,这柴房的门也只是下放的门栓,门缝大的手指头都插的进去。
他找来几根棍一竖排的插进门缝,薄脆的树枝还是撑住了门栓缓缓抬起,伴随门栓嘭的砸下,宋明朝的心情也平稳落地。
即使是在王府里做下人的时候,他也未曾想过自由是多么美好的名词。
然而只是站在空无一人的房屋中间,他就忍不住想要高歌,然而很快他朝着主屋步履蹒跚的走着,后穴整个肿胀像个小馒头似的挤在臀缝之中,双腿摆动不断摩擦压迫伤处,惹得他忍不住想要抚摸或者扣弄那处。
主屋上了锁,他艰难的绕了一圈没能找到个进去的地方,一旁还有几个小屋子也是各自上了锁。
他抱着双臂,即使是浑身赤裸,他也愿意去镇子上拼一拼而不是在这里。
到底是少爷想法,几年下来的打磨也只是让他性格沉稳了些,却还是顾头不顾腚的。
这屋子坐落在林中,四周勉强看出来个能走的小径,宋明朝便走了上去,从天亮走到天黑,鸟叫变成了虫鸣,黑暗之中,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也不过是心头哽了口气强撑罢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远方似乎是什么野兽的叫声,宋明朝分辨不出,已然有些后悔。
然而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他再往前走,一脚踏入有些空松的树叶堆之中,只闻喀嚓一声,脚腕就是剧痛,他就地坐下,也顾不上石子树枝顶不顶屁股,拨开树叶就看见了个带着铁锈痕迹的捕兽夹。
他双手插入捕兽夹试图打开,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这是被废弃的关系还是如何,已他现在又饿又渴的力气来说分毫不动。
血腥味飘出,先引来了些小虫,他驱赶着就听见了更大的动物踩踏枯枝落叶发出的声音。
“不要……救命……”他看见了两颗眼珠的反光,一头有些瘦削却依旧身体庞大的老虎已警戒的姿态靠近。
宋明朝嘴唇没了血色,拼了命的想要掰开捕兽夹,然而已经卡死的捕兽夹并非他可以掰开的,他无力的装作有气势与对方对视,妄图吓跑老虎。
“噗”怪异的笑声从林间传来,面容老实的男人蹲在树梢看着这一场闹剧。
老虎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喉头咕噜滚动着咆哮之音,宋明朝下意识的蜷缩了些身体,似有不好意思也有惊恐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