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成的意识差点归于天际,但是很快这两个床榻高手便前后双龙戏珠似的对准了他已经被间接刺激的长大不少的前列腺。

像是争夺又像是想顶入对方境地。

云锦成双手撑在破晓的肩膀上,无处可躲发出痛哭。

他的身体前后上下的摇摆也还是含着两人的阳具,前列腺便是两人对准的方位,之前尿道被强行扩开的疼痛此刻也化为了让人发疯的快感。

他没办法缓解这种快感,只是不断被顶到高潮偏偏又在极限之时感知到两人停下。

“饶了我……快一点大师……让我……”他发出恳求。

两人皆是微微颤抖,似要忍不住,破晓定力比破戒差些,在他恳求时,竟然拔出了自己的阳具,云锦成以为要结束被放过,虽然不能释怀,却也放松一些。

然而对方却狠狠拉扯开他的铃口,让过长的包皮裹住他自己两根阳具。

“不……不!”他害怕的摇头,破晓捏住他的下巴轻啄着他嘴角,另一只手却扶住他的阳具,借由腰力狠狠顶入底部。

破戒似乎早有预备,一股内力也随着阳具似要顶穿前列腺般,他感觉什么破裂了,但是前列腺早那挤压的疼痛里感觉到了极限的快感。

他的身体痉挛,多处收缩,忍不住这痛苦与快感并驾齐驱的他狠狠咬在破晓的肩头。

破戒感受对方濒死般绞紧的肠内,感受到了飞一样的快乐,有那么瞬间没有任何的防备,让他吓一跳。

破晓本就被裹紧,自然不能再紧,但是却感受到对方极限时劈头盖脸的喷出热液,似乎连尿泡也开了口。

两人琴瑟和鸣般发出呻吟。

云锦成眼前一阵白光,反应不过来。

然而被逼着高潮,身体到达没有发泄,钝痛从下体传来。

不等他适应,破晓两根长驱直入不可能进入的深处,如若不是内力改变了身体,他此刻怕是横死在床上。

破戒抽出身体把玉势插回谷道就看见云锦成两颗肿胀变成了人头大小,他嘴中发出不忍的低泣,身体想要从破晓身上拔出,但是怎可能做到。

高潮到一半时间被对方射精在了睾丸,两颗要破裂似的痛苦让他停止了高潮。

“小云真可爱。”破晓难得开口,夸耀着像落水狗似的云锦成。

大约是被精液灌的太疼,他的阳具竟然萎靡,破晓双手裹住寒意很快就把他的阳具缩小成了一块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属鸟笼。

睾丸大的像人头艰难的坠在双腿间,阳具却被缩小成弹丸大小,就算此刻想要勃起,人的那处怎么比得过金属。

破戒看得出来云锦成身体已然受不住,不过破晓似乎有自己的思量,了不起就是这个男孩撑不住横死罢了,对于他们来说人命并不值钱。

云锦成被人按摩着前列腺,发出一阵阵呜咽,那一日后,已然三日没有排泄,精液还在增加,尿泡胀的疼痛。

为了他身体好,他喝了多日的壮阳药,补肾药之类,都是汤药,他可怜尿泡自然承担不住。破晓还要他这处子之身,自然不让他泄了元阳。

不过这睾丸胀的太大,破晓便强行让他缩阳入腹,不过只是缩了睾丸。

云锦成做到是做到,只是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本就敏感的尿泡被睾丸顶到前面,两边狠狠夹着不自然肿大的前列腺,一刻不停的刺激着他的敏感。尿泡本还适应,现在被抢占了腹部位置,紧紧贴合小腹皮肤,稍微的风吹草动都会引得尿意盎然。

破戒给他熏了迷药,随后用刀具划开了他没有睾丸只剩下一层皮的阴囊,并不是要截断输精管,而是填入两颗荔枝大小的圆球,金属镂空的圆球像是那香囊,球体内部塞入了不规则的膏体,外部留下个不起眼的贴合皮肤的软管。

外表看来他似乎是个睾丸正常的人,只是现在塞入的东西一是阻止他睾丸复位,二是内部填入的软膏也是淫药,被体温蒸发后吸收,可多次填入,确保他身体敏感。

云锦成也没得个时间看到下体,自然不知道,麻药过后,利落刀刃加上破晓快速填入,皮肤再度贴合,几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破开的神迹让它们很快愈合。

云锦成便是觉得近来下体瘙痒极了,尤其是阴囊那块,他的阳具被牢牢锁死,只留下个谷道被人使用。

五日没有小解让他几乎无法休息,不过胀大的肚子受尽了宠爱。

毕竟他们爱死了只是小摸腹部就能感受到肠肉牢牢缩紧自己阳具的快感。

云锦成腹部敏感又脆弱,他们便护得紧,偶尔被破晓拉入房内,鸟笼解开就是几下撸动不争气的勃起,可怜铃口被两根粗壮顶入,本来不适的尿道不知道何时也变得泥泞可人。

睾丸极限的溢出精液也只是刺激和润滑了破晓,两根粗壮顺着弯折的输精管捅进睾丸,云锦成意识都被轰飞了,身体颤抖痉挛,像是得了小儿麻痹般嘴角溢出涎水。

破晓两根喷出足量精液把他的腹部又撑大了些。

几个器官都抢占着下腹的位置,自然不挨着吃饭,被人抚摸着小腹安抚,一口又一口的吃下更多,胃部撑的习惯,天天消耗过大的。

大约是怕前面撑不住,他们每天都会压着他去排泄,不过谷道被多次使用,平日很是干涩。

吃些泻药再灌些药液,即使是喷粪也会高潮,云锦成脸色发红,意识模糊。

每日便是念佛时他要背那淫书,香客来访时,他在厢房内被人按摩谷道。吃完饭又是当众阅读或者背诵淫书,午休的时候自然少不得一两人的陪护,下午抽空散步修炼内力,到了晚饭继续阅读和背诵,到了晚上则被其中一到数位僧人带去暖床。

其实到了这里不明白这寺庙有问题也不可能,但是云锦成逃不走。

下面被这么折腾完了,他下山数日可能就活活憋死了。

更别说这些人可都是习武之人。

不过他不敢下山逃跑,却不是说不能下山。

胀了七日尿意让云锦成动都不太敢动,此刻被破晓抱在怀里很是乖巧,不过那熏香是给他嗅闻的,面容绯红,下面被解放的阳具高高抬起。

破晓纤长的手指撸动,云锦成感觉腹部一阵阵抽搐,这次没得个堵塞,但是大约本能知道破晓的可怕,便是也不敢随意放松身体。

其实这会儿放松也不打紧,毕竟他不论是精液还是尿液都胀到了极限,器官已经没办法正常排出了。

破晓的手指蕴含的内力让他会无法控制的射精,前提是射的出来,像此刻云锦成痛哭流涕的都出不来一丝,干巴巴的却因为欲望胀的宛如男人手臂粗的下体,多次的磋磨让他的阳具变得壮硕。

长度也拔高了很多,二次发育并不会让云锦成感觉到一丝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