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的手被人擒获,大家也看见破晓方丈捏着阴囊把其中的睾丸一点点的往某个盆骨的缝隙里塞入。

有元气的帮助,云锦成自然没得个办法,只留下一颗香瓜看起来正常许多。

被撑大的阴囊皮被方丈搓了一下然后绕着剩下的睾丸根部一圈,虽然系不上,折叠之后再被麻绳固定,便是塞进的睾丸也没办法轻易复位。

他喝了那么多酒,液体全进了膀胱,疼的第二天起不来床,耽误了修炼,当然大家看着他那尿泡也知道他撑不住忙把他送进了破晓的房内。

破晓看着即将破裂的器官,也不着急,找来棉布一样的东西被金属棒塞入尿道,捅进了膀胱。

破晓把人扶到盘坐的姿势,铃口留下一截棉布条,棉布条的另一头则就这么裸露在外。

云锦成忍不住,瘫软在地很快就被破晓拉着坐好,“这是修身养性的一环。”他这么说着又拿起了戒尺,如若云锦成乱动或者坐歪就是戒尺的敲打。

云锦成的腹部因为痛苦不受控制的收缩加剧了痛苦。

他看不见自己因为憋尿跟着涨红的阳具上的布条湿润滴水的模样。

即使到了中午破晓也是让人拿来了食物在他房内吃的。

云锦成满脸的疲惫,如果不是被破晓提醒运气,此刻可能已经晕迷,他坐的蒲团一片湿润,但是腹部却只是干瘪了三分之一还是岌岌可危。

“心诚则灵,水滴石穿,都是道理,你忍耐便可。”破晓说着之乎者也般的大道理,奈何云锦成没有那个心思听取,身体因为尿意减少速度太慢完全感觉不出来舒畅而颤抖。

云锦成在破晓的逼迫下,盘坐了一天,到了傍晚腹部已然到了云锦成可以承受的程度,但是云锦成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意。

破晓把破戒喊来,布条被抽出,又把一些修复器官的汤药灌入他的尿泡,云锦成只能感觉到胀。

“习惯它,这是你的身体。”破晓把已经被折腾的三魂七魄都飞天了似的云锦成拉去清洗再带回房间,两人大被同眠。

云锦成第二日自然醒不过来,破晓拿来银针便是给他的阳具扎了起来,再不时沾染些药粉,云锦成的阳具胀的紫红。

很快云锦成被人叫醒。

龟头被拴住,必须借由腰腹的力量拔动那石块,可怜的龟头都快被拉断了,但是谷道里也是塞入了弯钩,脖颈也被拴住,不往后,身体就要坏了。

第82章 假佛:3(假和尚警告!/媚药/尿道插入/睾丸膨胀/缩睾入腹)

些许是因为看得出云锦成没有保留到达极限的状况,他被塞入体内的睾丸也因为外部阴囊被放开慢慢回弹,大概是因为破晓塞得过于用力,弹出后很快就肿胀到紫红比一旁的睾丸又大上一圈似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继续训练他的精神。

“啊……”他咬着似乎给马儿用的口枷,疼痛不已时狠狠咬住嘴里那根横杠,手腕上的锁链与脖颈相连,让他没办法延展手臂。

脆弱的阴茎龟头里面填入一个倒钩,虽然没有刺破皮肤却也宛如小型的开花梨一般把龟头撑得快要破裂,本就疼痛不已,偏偏还有上下两根牵连,下面拴着个小秤砣,上面绳子分开却连着两个被也被秤砣拉扯变形的乳粒。

连着三出脆弱的绳子往前还有人拉扯逼得他行走。

而肿胀的像颗椰子的阴囊却拴着麻绳牵连在石磨上,本就人力费力的状态,偏偏还用那处,云锦成感觉呼吸困难,走得微微颤。

他们却是狠狠用抽打马驴的鞭子抽打着他的屁股,逼得他往前走。

便是真的脱力了,灌入一股内力又能让他撑上一会儿。

云锦成泪与汗早给石磨一圈留下痕迹。

大约是觉得他反抗过多,很快破瓜拿来了真正的开花梨塞入他的谷道,便是停留久了就打开些许,云锦成感觉胯部发出惨叫,他摇晃着迈步,随时会倒下,但是破瓜时不时掰扯一下开花梨就让他保持了清醒。

剧烈的锻炼之后,整个人都没什么意识,被人横抱着清洗身体也好,被夹着使用也罢,似乎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被玩弄的疼痛撕裂的皮肉更为脆弱敏感,涂抹上淫液,云锦成即使睡梦中也得不到片刻的歇息。

谷道被开花梨保持着打开的姿势,还没有到达极限,只是谷道那一层胀得紫红的皮肉可以看出他的身体却是差不多了。内里涂抹着草药汁液,还有些尚未融化的白色粉末,肠肉因为刺激瑟缩却被强行打开不得耳鬓厮磨。

便是前面的阳具也得了差不多的结果,整根被沾满了淫液的毛布裹挟,两颗肿胀异样的阴囊也是同样待遇。

乳头被两根棉条盖住,一旁的容器里药水还很多。

四肢则被麻绳捆住,确保他翻身都做不到。

云锦成脸上还有着口枷摩擦红痕,被凌辱的水汪汪的双目闭合后还能窥见湿润与红痕,他双唇微启,若有似无的呻吟溢出,清理干净的身体很快被汗水侵染。

“僧众们要做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境界。”开口的是破戒,他这么说着,其他人似乎早有准备。

云锦成跟着盘腿,似是念佛,实际上是忍受自己身上的瘙痒。

那一日开始,他不是锻炼体力和内力,就是被药液涂抹私处却也不被允许解手,搞得他前几日排泄时差点起了大反应。

早上念佛时辰也不算很久,还有些许的空闲时光,云锦成被人带回房间,当然忍耐了数日的他们自然忍不住,刚刚出了大殿就拨开了云锦成的开裆裤,为了方便,他的裤子基本都成这样了。

被情药滋润的谷道早已等候多时,手指挤入就是一片异样泥泞,康庄大道任由烈马长驱直入,一骑绝尘便顶得云锦成腹部凸起。

他忍不住发出嘤咛,本是女子柔弱之声,却这么恰逢其会的溢出刺激的破瓜头皮发麻。

便是保留了三分也全盘托出,云锦成承受不住堪堪扶住木柱,另一只手难过盖住腹部就感觉到那长虫般得阳具把谷道开拓成那万人行过的管道。

手下一顶一顶,便是不适的内里也被强行摩擦。

他吚吚呜呜发不出理智之声,只是待到破瓜手深入那身下,才感觉到被捆扎的像个粽子得下体,云锦成被淫液洗礼的数日,连勃起都成了奢望,便是此刻也是如此。

破瓜也不介意,手指轻轻拨弄没被怎么被覆盖的龟头,很快就感觉到了些许的湿润。

云锦成躲避不了,便是后退就让那恐怖长虫把他的洞府搅破,前探,像是那饥饿数日的人恨不得拆吃入肚。

“咳咳。”破城看了些时间,提醒破瓜收敛。

破瓜撇嘴,倒也没有硬杠的意思,在几人羡慕的目光下,便看似背后扶着云锦成的姿势往前走着。

偏偏此时有人进门便要祭拜,看见僧人与香客如此贴近也忍不住露出几分惊诧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