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便是要趴在地上,拉伸了腰也收缩了腹,云锦成自然承受不住。
不过这些僧人自是一个个狠人,在这方面毫不温情,云锦成被压的嗷嗷直叫,便是体内元气窜流出去,人也被压的趴在地上,可怜的老腰也发出了异响。
倒也不是说人给压骨折了什么的,只是拉开筋产生的噼啪之声。
似乎对于云锦成这般‘娇生惯养’十分厌弃,云锦成被拉了起来,抱着那肚子跟着人跑圈,颠簸的脸都青了。
但是稍微慢一下,那破瓜手里的戒尺就落在了他屁股上,打的他又勉力迈步。
照顾着云锦成的速度其实不算快,但是云锦成也只是勉强完成了最低限度的十圈,屁股早就被打肿了。
要到了早晨诵经念佛的时间,被汗湿的云锦成被人抬着进了一旁房间,这几个大盆引来了山泉水,云锦成被几个威武雄壮的汉子夹在其中,上下其手的洗干净又不知道被揩油了多少,本来锻炼时没得反应的身体出来时已经硬的可爱。
乳头也因为好触摸被人掐的红紫又肿胀的厉害。
破瓜视而不见这些,只是拿来了几条布带,破水拿来另一头两人从他鸟巢处开始捆绑便是从下往上环绕勒紧。
“今日开始便要开寺门扫榻以待各位香客,你这不合规矩的肚子要收敛,给我吸气。”破瓜狠狠掐了一下他的睾丸,倒吸气的云锦成被两人眼疾手快的勒紧了肚子。
他们似乎习惯了这类似包扎伤口的样子,那布带被勒的错落有致,很快便把他的肚子收紧了一半,破瓜再次拿起了一根,“给我呼气,把肚子里的气都排空。”他这么说,云锦成却不是特别配合,很快被破水一拳击在腹部,他干呕一下,屁股都发出噗嗤的臭气。
破瓜手里的布条再次勒紧又让他的小腹再收紧了些。
“接下来的七天香客会很多,为了你好,这些天东西是不会卸下来的,也别离香客们太近,这里的香客多是贵人,云师弟被迁怒了可不好。”破水又解释着,破瓜则拿来了两块有些内凹的皮革,一块贴着云锦成的腰部倒也贴合,至于另一块则不太行,顶着已经不能被压破的肚子,外围再来上一圈的布带,腹部比起之前收缩了近三分之二,不过看着云锦成一副快要晕了的样子,破水从身后找来个香囊,不过这香囊可不香。
贴近嗅闻便是一股难言的恶臭,云锦成闻了一下脸色大变,差点跌倒被破瓜扶住。
破水把那香囊绑在云锦成的手腕上,实在撑不住闻一下也可以保持清醒。
随后两人又拿来了足足七八条的裤子,便是最里面宛如肠衣般贴合身体的裤子只是可惜这材质吸水了会收缩,在外围又是不透气的布料裹住再来一层刚刚好的棉裤,最后修饰一般再有那绷带裹住裤子勒紧收缩,最后是修饰的一层裤子,便是这几个裤子连脚都包裹其中,撑得脚已经塞不进鞋子。
只能是套上画了图案假装鞋子的几层鞋袜之中,这么几条下来,把他的肚子一般给收纳其中,上身再穿上了一件厚实棉衣,外面的僧袍勉强让他那臃肿的下体不怎么惹眼。
开了山门,有心离开的云锦成被裹成这样自然是不敢多往外走动。
只是作为佛门子弟,这晨会的诵经念佛自然是逃避不掉。
其他人落坐蒲团都是简单写意,就他这困难极了,对他来说正常的坐椅都会压住腹部,更别说这盘坐,只是他近乎摔落蒲团的姿势也没人在意。
香客们多是多,云锦成却是一个不认识,只是大都穿得奢华,低调的那衣服料子也是极好。
云锦成低着头仿佛在诵经念佛,有人问起他,也只是一句修佛居士就算解释了。
这燃着香的佛像室内,大门敞开都挥散不出多少热气,云锦成被热的汗湿衣服,却一点水透不出。
这一坐就是静坐一上午,他撑不住,也许是看他撑不住,半个时辰后破城便端着茶水给他喝下。
尿泡尿意涌现,云锦成却也干渴的不行,最终还是喝光了三壶茶。
到了中午刚出门没享受多少晚秋的凉意又被人拉进了食堂,这饭吃的也是撑的他难受,害怕他被热到中暑,逼着又是三碗药茶灌入。
这回到了房间,人少了,温度也低了,他被推倒在床上,厚实的衣服让他起身都困难,很快被人用被子裹住。
带着安眠的熏香下,即使尿泡疼痛他也不对不昏睡过去。
破水走出门回来就看见已经睡着的云锦成,手里那可以装满一脸盆的茶壶倾泄,壶嘴插入云锦成的嘴中。
破水擅长御水,这茶水便犹如神使般钻入他的咽喉。
云锦成忍了个三天,身体就撑不住了。
这第四日的晨会,他拉住破戒,忍不住说:“主持,我不行了……下面要炸了……”他的脸色发紫,双腿夹紧,但是于事无补。
此刻已是准备开始时,破戒把人拉到了香案正中背对着佛像,大门对着云锦成敞开。
在他搞不明白状况的时刻,破戒就用手狠狠的按压他那被压扁但是还是鼓胀的腹部,云锦成脸色变白,“不!”他发出急促的拒绝声,后退时,腰撞到了香案差点打翻那一桌的物件。
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只是那是勃然大怒的前兆。
“外门弟子在此处小解便是,这衣服现在拖不得。”破戒不顾他的承受力,借着身体遮掩,手握拳狠狠的敲击他敏感的小腹。
便秘让肚子的压迫力变大,外侧又是皮革挤压,这么撞击仿佛重锤砸在耳中,震的云锦成头晕眼花,双手靠扶那香案就发觉寺门有香客进入。
身体一个颤抖已经涌出,他便感觉温热无处可逃包裹着他小腹和大腿内侧往外流淌,他低头查看,但是厚厚的棉裤几层已经完全杜绝了溢出,内部的吸水内裤自然是不会让他流出。
他下体包裹一层湿润,脸上恍惚的落坐蒲团。
“云师弟,我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已然给你放宽很多,但你,你怎可在佛祖面前再次做出失禁之事?”破云似乎最为尊重礼佛,此刻已压住被人拔掉衣裤身上还有些骚臭的云锦成。
像是当做三岁小娃尿了炕被人发现一般,云锦成羞耻的无言以对。
“对不起……我没有不尊重佛祖,求求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他害怕极了那一日的重演,连续的欺压让他已经没了什么头绪。
“今晚准备一下,明日便为师弟准备新的礼佛之法,不可再在案前放肆!”破云指指点点一番。
云锦成被人带去清洗,他觉得似乎该辩解一下,但是又无从辩解,忍不住便是他的错,这似乎是被灌输了多天的想法。见识少的云锦成不知道自己是被道德绑架了,自以为错全在自己。
下午他被带到了破戒的房内,满屋的药草味道,不算特别难闻。
他被双手剪在地上跪趴着,露出他的臀部,只着了上衣,下体赤裸的他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担忧的身体颤抖。
破水已经准备就绪,而破云则手伸到云锦成的腹部,盖住了他释放了尿水后干瘪了不少的肚子。
按桶论的几桶药汤还散发着温热,那铜漏斗塞入他的谷道,又是一次挤压,他们用瓢舀起那药汤就倒入漏斗之中,只是他的肠子已经填满了多日的粪便自然灌了些就下不去。
破水运功,几人肉眼可见的发现那不动的漏斗里的药汤下沉,他们连连舀着,很快一桶见了底。云锦成也产生了反应,他被按住抽动,但是很快被人点穴固定了姿势,只是脸部痛苦狰狞。
破云的手下也在运功,运气操控云锦成的气却不是正流而是逆流,他这被改过的内功正流和逆流皆可运作,只是两者代表不一,用法也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