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小瓮完全灌入,他那膀胱比之之前还稍大些许却是撑住了,不过还是那大半的尿水残留腹腔。
如是一般人,自然要出事。不过虽说倪哲光身体退化为了凡人,而那体质还是仙人级别。加上那阵眼灌输的能力,想死是件很难的事情。
司启明怕倪哲光再爆了膀胱,便是连着几人都给他灌入这修复的液体。
倪哲光被要求盘坐,聚精会神的感受那腹部力量运作,实际上过于挺大的肚子让他能不能正坐好都是个问题。
肚子微微被挤压就让倪哲光痛苦的想要抬起身子。
司启明估摸着他这也差不多该是解决这尿水问题的时候,给人穿上了极为厚实的棉衣与皮毛,让人摆出了个盘坐捏花指的动作后,又用那黏土裹住他的全身,除了口中留出一条管子用来灌些吃食和呼吸,便是现在的倪哲光动弹不得又极为闷热。
尤其是那腹部被重点照顾,先是那捆仙锁狠狠勒紧后再多用那黏土封住反弹的肚子,压的紧紧。
司启明还恶意的把这黏土佛像拿去闷烧,被特殊保护的倪哲光只是感觉到自己本来就动弹不得的空间更为缩小,闷热感更加强烈而已。
烧出那大大的佛像,司启明便是把人放下那凡间,凡间一年,仙界一天的,这么短的时间,这封印法阵也不会出事的。
倪哲光感觉不到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在流汗,强烈的热意与尿意炙烤着他的思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厥,什么时候醒来。只是偶尔些许的凉意会堵塞他的呼吸灌入他的口中。
再见司启明时,倪哲光从那泥塑中被解放,肚子便是缩减了几分,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软在地。
被司启明清洗干净了,才又好好喂饱一顿。
完全没反抗力的倪哲光躺在床上,因为经常昏睡,此刻他的意识非常清醒,但是身体却动弹不了一丝。
司启明走到他的面前,把额坠挂在他头上,那会确保倪哲光不会中途昏迷的灵器。
做好了准备,司启明说道:“是时候要给您补充灵气来确保封印了啊。”
“不过之前我觉得从后面效率太低了,如果说道最贴合那丹田的自然是这里。”司启明抚摸着他还是膨胀的小腹。
倪哲光没搞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当司启明握住他的玉茎,把手指插入他的铃口,他才反应过来什么。
生生撕裂开血肉的疼痛感让倪哲光红了眼,但是玉茎却没有想象那样一分为二,修复尿泡的液体自然也能修复这玉茎,也附带了这柔性和拉伸度。
司启明把他那粗壮的吓人的肉棒硬生生的填入师尊那比正常人略大些 玉茎之中,像是塞多了馅料的饺子皮似的,肚子里的肉几乎还裸露了不少。
司启明抱住被他定身的倪哲光,调整着姿势,很快挤入到了那玉茎底部,龟头填入那精室便是目标对准了他那满满当当的尿泡。
每一下冲撞似乎都让倪哲光的神魂震荡,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几次,但是事实他甚至能数数司启明已经冲撞了几下,冲撞到了什么位置。
那精室被挤压又在疼痛中获得了多少的快感。
直到第五十六下,那根恶龙喷吐了龙息,一瞬之间,把那尿袋给灌到裂开。
司启明便是强迫着倪哲光观音坐莲又或者老汉推车等姿势,连连劳动了一夜,便是在那红日之中,给出了第三次的精液。
看着整个腹部被撑大到像是怀孕了个成人胎儿似的,他忍不住露出自满的神情,人一哆嗦把昨日喝的仙酒化作的尿水给灌入师尊的肚子。
已经雪上加霜的倪哲光也只是给了宛如猫叫的回应,便是彻底安静。
清醒来的司启明却是嫌弃倪哲光的肚子太大,影响了美观。
自顾自的拿来了可变大缩小的绫罗绸缎练了个灵器,捆在他肚子上。
便是几下收紧到了那常人妇女快临盆的姿态才满意。
倪哲光被捆绑晕了个一天才清醒过来慢慢适应,便是呼吸都不敢多吸一点。
不过这时间又是过了些天,这肚子没个解放,却又捆的如此紧致。没个出口的尿水们,却是害惨了倪哲光,再到司启明离开几日归来就看见这搞笑一幕。
倪哲光瘫在床上,他的双腿大开,毫无正道第一人的模样可言,而他的后庭却像是被谁蛰了似的,肿了个大包。
近看才发觉,这哪是肿包,根本是那腹腔没法出去的尿水没个地方出去,硬生生的倒灌了肠子,把肠子挤出了甬道才这般可怜。
司启明看他这般,便是把肠肉推挤回他的腹部。允了他的排泄,不过得先是把肚子里的石块清出,那是魔气沾染的秽物。
他这般和倪哲光说的,倪哲光也能感受到肠内粗硬划过肠子带来的痛苦。
但是被司启明要求洗漱感觉,又穿上繁复的正式礼服后,倪哲光跪坐在法阵中心,对着月光。像是在祈祷,实际上司启明却是给他喝下了大量的泻药。
而此时月光下倪哲光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都在赏月,他却要着礼服,顺着腹痛排出那些许的秽物让司启明去处理。
本能还是觉得不对,这让他不由自主的违抗着强烈的便意。
司启明见状,便是说是祭祀的酒水又让他喝了几杯,整个腹部像是打架起来似的,刀子割在那肠肉上,疼痛感让倪哲光快要坐不住。
但是看着法阵外的亲友与师兄弟们,倪哲光咬紧了牙关,整个腹部微微收紧,仿佛为了回应他的想法,那服装的腹部也配合着收紧。
他几次用力,却最多是排出些气体,本来撑的礼服变形的肚子也被礼服勒到可外出的程度。
倪哲光手撑着地面,勉强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但是看起来是怎么也出恭不了的状态。
司启明也不惊讶,想来也是,一个多月没有排泄,加上那药丸涂抹的肠道,他靠自己很难完成出恭的。
借着月光没能让秽物出来,倪哲光抚摸着每日都会十分疼痛的肚子显得不知所措。
司启明坏心眼渐起,便是给了些馊主意。
倪哲光被他反绑了四肢,只留下那肚子接触着玉石的床面,粗壮的肉棒在他的甬道出入,这种痛苦折磨的倪哲光干呕了起来。
但是这从日升变成了日落也没能让肚子的硬块多往外挪动些。
一计不行,司启明又心生一计。
隔日,倪哲光被他吊住双臂,锁住双脚,大大的木槌就锤击在他的肚子,每一下都是一个深深的凹陷。
倪哲光躲闪不了,便是整个人一下子晕厥过去,后庭也夸张的往外吐出一大圈的红肉很快被尿水再次灌满成个水球挂在他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