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尊,我是天生魔修。”伴随这句话,却是一道金色的绳子捆住了倪哲光的手腕,因为是让倪哲光背着手吊起手腕,关节这般自然压得没有力气的倪哲光,头低了下去。

“……怎么……”倪哲光越发的虚弱,甚至有灵力从他宛如筛子的身体之中漏出。

“放心,我的师尊,我不会让你死的,毕竟我也不需要魔界的人来抢我的天下。”司启明笑着,依旧是带着那副过于天真让人担忧的笑容。

然而感受到捆仙锁带来的压制感,倪哲光却觉得也许真正的魔族才会这般笑吧,毫无恐惧却也毫无敬畏,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牛犊,却轻易的撕裂了猛虎。

“说起来,这是捆仙锁还是师尊为我而做呢,现在用到了师尊身上,不可谓物尽其用嘛!”司启明还有闲心扯淡,倪哲光却已经因为献祭自己的关系,逐渐没了生息。

看着晕厥过去的倪哲光,司启明能感觉到那副身体因为灵力消失而没有了生命,但是终究还是没死。

不过养着也只是因为,这法阵本有阵眼,已经被司启明毁坏。

而倪哲光这气运,便是想要补漏,却自己化为了新的阵眼。

司启明看着那头不甘心涌动的魔气,却一点也不在意。他转生后在灵魂之中被要求强行履行的开启魔界封印的誓约也因为成功后马上失败而消失。

普天之下已经无人可以压制他。

不过因此,他也不能让那些魔族来坏他好事。

话说那头,被强化过的魔修们,不管先天后天,此时已经被绞杀了大半。守门大阵消失,而宗主等人回归,只是他们来到山巅门前,却只看见从铁索桥的那一天缓步而来的司启明。

他们刚觉不对,却是都捂住了脑袋滚做了一地,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也都爬起身来对着司启明拱手,“欢迎宗主大人归来。”

这声音响彻整个宗门上下。

“不必多礼,本尊还有事情,对外这门主还是已你为主。”他对此并不惊讶,甚至安排着本来的宗主,范清华继续主持门面。他的魔气化虫,吞下之人久而久之就会通化,而他在宗门亦是从婴儿长大,自然无人防备到他。

这些人已经全部化为了他的傀儡,有着自己意识,却已司启明的想法为第一的超强傀儡。

宗主便是把自己作为宗主的腰牌递给了司启明,这腰牌便是宗门上下随意进出的存在,大概有点类似尚方宝剑那种。

司启明只是先去取了一桶的灵石,其中又灌满了甘泉,随后带着回到了禁地之中。

被捆仙锁悬吊着的倪哲光气息近失,而司启明却又从怀里掏出一截形容不出来的怪奇之物,只不过这紫色的像是什么竹管一样的东西,一头搁置在了木桶之中,而另一头却是延长变成一颗花苞的样子。

司启明随意的脱下倪哲光的裤子,花苞塞入他的臀瓣之中,而木桶之中的这一头却开始吞下吸收走了灵石的甘泉灌入倪哲光的肠道之中。

“唔……”倪哲光被灵气刺激的微微呻吟,却是怎么也醒转不来。

司启明勾了勾唇角,手上却把玩着一把断裂的佩剑,这是倪哲光的孕养的仙器,可以说是他身上与他关系最为亲密的仙器。

此时也因为之前山门被破,为了帮助倪哲光修复魔界封印,仙剑折断,器灵已死,对于倪哲光来说也是一大创伤。

司启明把仙剑丢下,人已离开。

此时的倪哲光可以存储灵气的经脉全数尽毁,但是人却没死,虽说元婴还在,然而实际上的修为已散,他现在是一个凡人,甚至凡人不如。

那种大病缠身的凡人的状态就是倪哲光。

而想保倪哲光一命,就必须不断输送灵气,有更好的方法,然而司启明却选择了更为恶劣的方式。

含有灵气的泉水刺激着已经是凡人的倪哲光的肚腹,绞痛与冰冷让他颤抖,因为被折腾走了大半条命的他即使被疼痛刺激,也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呻吟两声又继续昏厥。

他的上半身因为被捆仙锁一直悬吊,只能保持着跪趴一样的姿态。

泉水灌入本是仙人过于干净的肠胃,扩张开来,又被收回,只留下些许灵气残留逼着身体吸收。外人看来,他的腹部不时缓缓胀大,再收缩,再胀大,再收缩。循环往复,每次的胀大又要比上一次更大。

小小的木桶本不该能盛下这么多泉水,不过其中还有一颗水灵石会不断的释放和吸收液体,自然算不上问题。

待到倪哲光总算吸收了足够灵气,支持他清醒过来,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

他刚刚睁眼就觉得腹部一片冰冷疼痛,下意识的看了过去,便看见自己的腹部在眼前用不满的速度胀大,而且不只是如此,从肠道逆流的液体灌入胃部,让他的脸色更加难堪。

似乎从那种地方逆流而出的水,马上要从口中吐出。

然而他想要阻止的心情却渐渐因为肚子越发膨胀而开始崩溃,此时看去,他的肚子近乎已经贴于地面,皮肤膨胀到似乎马上爆裂开来。

与此同时,他却觉得一股温柔挥洒在了冰冷的腹部。

“没想到,本尊刚来就看见师尊这小二撒尿一般的场景。”纸扇啪嗒的响声,在倪哲光不好看见的身后。司启明看着因为肚子内没有空间,而导致尿失禁的倪哲光的下腹,就不禁觉得美妙。

“闭嘴……孽徒……”倪哲光强忍呕吐的欲望骂道,虽说这般说辞对于司启明来说不痛不痒的,司启明却也不愿意他这般喊着,抬起脚便踩在了他的背上。

压力骤升,倪哲光一时不查便是呕出一滩液体来,也不知道是胃液还是那泉水。

看着倪哲光如此脆弱,司启明也收回了脚。

倪哲光颤抖起来,如若他修为还在,到能硬抗一下。不过此时修为尽失,身体也破破烂烂的他,便是好生养着可能都扛不住,别说现在这般。

司启明看着此时还死鸭子嘴硬的想抗住的倪哲光,便是拔出了灌水用的道具,倪哲光呜咽一声,喷出了些许泉水,随后又忍住。

司启明把人吊了起来,按压着他的腹部,逼得师尊发出细碎的呻吟,还是有不少液体顺着臀缝与大腿流满了师尊的裤子。

“师尊,您知道么?您现在可是这禁地的阵眼,我现在都是为你好。”司启明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他滚圆的腹部。

倪哲光喘息了几下,看着司启明满脸写着不怀好意的样子,却知道他说的。血脉与神魂都与阵法化为了一体,他从此不可能离开这个阵法,而阵法毁坏也意味着他死去。

同时他的死去也意味着阵法被毁。

司启明是他教出来的,司启明大都知道的事情,倪哲光肯定知道,倪哲光对于阵法不知道的事情司启明也不知道。

“师尊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司启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抚摸着他的肚子,看着变了脸色又说不出话的师尊,却怎么也忍不住欺负他的心思。

明明后穴已经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却就是选择继续忍耐。

倪哲光本身也是冰山似的人物,情绪少的他,给予司启明的印象多是一张司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