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阅读理解也太差了吧!”银说完就感觉那贵物这么强插进了尿道。

尿水一瞬间开闸却毫无去处可言。

“放开!”银推着冯雷,然而姿势上的弱势注定他也无法动弹。

半边身体无依无靠的往车外仰倒只有下半身紧紧相连可以作为船锚固定着银。

然而也因此更加痛苦,恐怖的粗壮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劈开他的尿道随后刺入逼尿肌。

“不!不行!停下来!银的身体会坏掉的!以后都会憋不住尿的!”银开口求饶着,然而此时犹如助燃剂一样点燃了冯雷更加暴虐的心情。

“说起来,我也想尿尿了,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冯雷笑着,一股尿水冲入银的体内,因为已经满载了稍微一点点的增加都会被银完全感受更别说这么多尿。

银本就不小的肚子渐渐有些妊娠的感觉。

银大张着嘴巴,涎水胡乱的流出。

痛苦剥夺了他此刻他的理智。

“马上到下一站了,你忍一忍,到终点就让你去尿尿。”冯雷故意拖延时间,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的尿道里滑动,粗壮的龟头不断在前列腺上摩擦。

强烈的尿意和射精的欲望比赛谁能先出来似的。

然而冯雷拔出了肉棒,胡乱的撸动着他疲软的肉棒,银张着嘴巴有些呆滞,然而不等他求饶就听见马车缓缓停下,有人准备上车。

“不……不……让我……”银在斗篷下面攥紧了自己的肉棒,已经无法承受的尿意让他眼眶发红。

他不断的自言自语,夹紧了双腿并开始抖腿。

车上本来休息的人满是恼火的看向了他:“不要再抖腿了喂!”

然而回答他的并不是银的道歉或者反驳而是人仰马翻的事故。

“地龙!是地龙!”桑珊略微惊慌的叫着,他试图控制马儿,然而翻涌的地面让马匹失去了平衡脱离了马车。

马车侧翻,还好在场的人都是冒险者,问题不大。

冯雷从戒指里掏出了一把剑递给了银,浑身澎湃的魔力此刻扭曲了空间,就连对魔力并不敏感的战士们都能看见一股银色的气扭曲了银本身。

而远处试图吞下马儿的地龙也似乎感受到了不妙不在翻涌自己那长达百米的躯体。

被称作地龙的家伙,其实并非是龙,准确来说它的一条虫。

它会翻动地面形成陷坑一样的漏斗地面,最后张开自己有着层层牙齿宛如粉碎机的口腔等待食物和其他东西一起落下。

银拿起长剑,一刀劈开了地面,像是高温的阳光变成了灼热的利刃一样划开了地龙的躯体,他明白地龙不是随便切开就会死亡,就像是蚯蚓的亲戚一样,他得剁碎它!

本如碎屑的光束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日照,像是被高温蒸发了一般,地龙留下了壳与肉不分的肉山。

不过刚刚拔出武器准备防卫的其他冒险者陷入了呆滞,银落在地上,手里的长剑已然不翼而飞。

冯雷牵住了银站到了肉山上面,他掀开了银的袍子,失去了魔力的阻挡,尿水稀里哗啦的喷了一地,里的有些远的冒险者们则是兴奋自己看见了强者的战斗,但是也有眼神好的下意识的说道:“怎么感觉好像在尿尿?”

“傻瓜,肯定是你看错了,强者大人肯定是去上面找魔晶了。”旁边的人拍了下他的头,觉得他难得眼瘸了。

银满脸通红,过度的羞耻下阴茎却高高的翘起。

冯雷翻出了人头大的魔晶,随意的塞入了戒指,对于那堆碎肉却没有兴趣。

“下次注意一下魔兽的完整性啊,这样可卖不了钱。”冯雷揉搓着他的屁股教育着他。

银看着面前略微残破的宫殿又看向了冯雷,“这里是圣马雅丽,曾经是兽人的圣殿,但是现在已经荒废了,然而地下有一座迷宫到现在也没有被完全发掘,桑珊推荐的。”冯雷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目光里却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然而银没有注意到。

因为当众排泄而陷入了无法思考的银就这么被人拉了进去。

神殿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的更加宽广也不知道是不是魔法的关系,除了进来的门有一丝光亮之外,其他的门都是黑洞洞的以圆形分布,想数一下可能一时之间都数不清楚。

冯雷看了一下左右,最后看向了桑珊。

桑珊耸耸肩:“它本来就是这样的迷宫。”他那天也是随便聊了一下这里,谁知道冯雷就直接过来了。

冯雷拉住了银又拉住了桑珊,既然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道路,干脆随便走一道门。

“等……斗篷要给你拉开了!”银慌张的想要用斗篷遮挡好赤裸的身体,然而那些人虽然对于强者很有兴趣,但是没有完全被攻略的兽人们的圣殿迷宫更为吸引他们。

然而拉扯斗篷的感觉在钻过门之后消失了,银略微睁大了眼睛。

“冯雷?”银看着颇为古色古香的火把,通道内还算干净,只有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石块一块块垒建而成这墙壁,头顶也是分不清到底是太高了还是有着天花板的存在。

银顿时有点慌了,倒也不是一个人不敢走,而是单纯他现在接近于裸奔的状态碰到了其他的冒险者,想想就让人头大。

他扭头就想出去。

“墙呢!这么绝的吗!”银在已经没有进来痕迹的墙壁上摸来摸去,然而他就像凭空出现在这里似的,这本来就是一堵墙。

银裹紧了自己的小斗篷,直接原地摆烂。

然而某种物质已经沿着墙壁像是渗透一样拥挤了出来。

它们蛄蛹着最终宛如一道网朝着银喷了过去,银下意识的一抖斗篷想要拔出剑来,却想起来刚刚到手一分钟的剑早就砍地龙的时候化为了乌有。

只来得及双手挡住脸就被吞入其中。

“什……”连惊叫都被堵回了嘴里。

粘稠的无法形容的味道甚至只能用腥臭来形容进入了口腔,他下意识的想要吐出,在意识到无法吐出之后立马变成了咬,口感滑腻感觉可以被轻松切断的那种却无法被咬断。

只是微微变形,随后顺着口腔往深处涌入,他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却根本握不住这种滑腻腻的玩意,只是目光稍微瞥到对方像是巨兽一样横陈在刚刚还十分宽广的通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