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又微妙的鼓胀了一些。
也是此刻,冯雷感觉他的体内魔力翻倍的增长着。
他翻过银的身体,此刻的银目光有些虚幻,显然已经只剩下本能被触动,他的阴茎被肉泥包裹着,这般情形下还是忍受着这里的折磨,而本该肿胀的像大苹果似的睾丸已经近乎恢复原来的大小。
冯雷的目光移向了他的小腹,手指轻轻抚摸着本就胀的只有两层皮肉的小腹感觉被扩张的更厉害了,即使是皮肤的那里也能感觉到有些纤薄,更别说其内部的膀胱。
“没想到你还能做到这个地步,真不错。”冯雷对于能有新发现十分满意的亲吻着他的额头。
粗壮的肉棒却没有停留意思的继续撞击他的躯体。
银条件反射的抱紧了他。
粗壮的肉棒由浅入深,时而浅浅抽插,刺激着他的膀胱,又时而鱼贯而入折磨着他本不该被侵犯的下结肠。
再一次的射精,银的记忆已经淡薄,只是惶恐的看着自己又渐渐膨胀的小腹。
记忆逐渐滑入了黑暗,但是肉体的极限很快又再次唤醒了他。
本来天亮的外界已经星月悬空,微凉的夜风让室内的焦灼略微的减少。
银张着嘴巴被再次顶入本能的发出略显高亢的呻吟,腹部已经鼓起的像是怀孕一般,但是即使是清醒也没有用,并不能得到很好的休息,他在做梦,梦里依旧是被抽插的空间,他避无可避。
窗外的喧嚣在远去,寂静之中两人交叠的声音更加响彻。
银无法去注意自己是不是扰民的问题,此刻他四肢着地,目光下意识凝聚在了自己的腹部。
肉眼可见的肚子再次膨胀了一圈,他干呕着,但是还没到吐的极限。
精液逆流着顶撞着幽门,让他的表情痛苦。
他的阴茎抽动着,在痛苦之中再一次的射精,但是他并不知道,只有感觉到魔力微微提升一些的冯雷知道他射精的事实。
这一次是彻底的晕厥,想要拔出肉棒的冯雷却感觉手小穴强有力的收紧,如果这么单纯的拔出可能会导致银脱肛。
那宛如僵死的收拢,他无奈的亲了亲昏迷的银的脸颊。
睡到了日上三竿,银的理智勉强在一身痛苦之中回归,腹部的胀痛,阴茎还在被刺激,镜子依旧不断积蓄。
银想要起身,但是很快感觉到了身后人的体温,以及撑的屁股发痛的肉棒。
伴随他清醒,肠道的柔软又规律的收紧在刺激巨龙的复苏,本来没有勃起的阴茎似乎在快速胀大。
银身体痉挛,虽然知道不该如此但是完全控制不了身体。
冯雷闭着眼睛,翻身压住了银的躯体,就这么紧紧贴合着,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银的身上,粗壮的肉棒则缓慢的抽插着。
银哆嗦着,受伤的小穴被再度摩擦,宛如伤口撒盐。
为了不压住肚子他尽量的跪趴,粗壮的肉棒宛如天柱一样狠狠贯穿他的肠肉,再一次的射精。
银再次昏睡过去,而冯雷有些低血压的清醒过来,好像刚刚又射精了一次。
他离开了银的身体去洗了个澡。
银有些难受的吃着冯雷做的东西,鼓胀的腹部没有消减多少的意思,冯雷看着他略带笑意,但是很快化为了严肃。
“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就要出发了,去据说有圣剑的洞穴之中,他们怀疑那里是勇者的冢。”冯雷对银下达了噩耗。
银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暴君,因为被抽插的肿胀的小穴让他没办法排泄出来,整个肚子被精液塞的满满的。
第64章 憋尿剑圣·三(憋尿/灌肠/调教/束缚/持续高潮/尿道插入/精液灌膀胱)
这个世界是有勇者的,当然也有魔王。不过现在‘魔王’这个概念不过是魔族统治者的一种称呼,而勇者则是每年会由人类学校选择一批优秀子弟前往魔王城的一种节日祭祀的精神象征,毕竟勇者早在很久之前的晨曦战争中死去,具体原因至今没有个说法。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银无意识的抠着马车带有木刺的部分,他的指甲不够长怎么都挑不出那根缝隙里的木刺,不过他本人并不在意,目光总是下意识的看向驾车的冯雷。
那一日匆忙的行程,让他备受耻辱,因为小穴肿的太厉害,他又不好意思找牧师去治疗,只是靠药草又慢了,以至于就那么鼓着肚子和冯雷一起坐了马车,但是并不只是他们两个人的马车很是拥挤,赶集的农民里有着一个小女孩看了他许久,就说他是不是怀孕了,当时尴尬死他了。
之后怎么也不愿意继续坐马车,不然就让冯雷想办法解决一下他肚子里的精液问题,然而让冯雷解决问题这个想法的诞生就证明当时他的脑子到底有多么抽风!
双手被固定在树上的耻辱,被迫撅着屁股然后脱下裤子去把属于冯雷的精液拉出来,肛门火辣辣的疼痛着,过程非常的缓慢又痛苦,而冯雷却不断用言语毒舌他,还会用绳索勒紧他的肚子让他不能停歇的挤出肚子里乱七八糟的玩意。
即使是这样当晚到了可以歇脚的城镇他还是有些病了,银本以为这可以成为他喘息的机会,谁知道冯雷竟然非常擅长药草的使用,熬制了大锅的药剂后,直接就把冷却的了药剂灌肠进了他的肚子,然后用木塞堵住了他肿胀的肛门。
已经低烧的银根本不是冯雷的对手,被关在房内直到第二天的早上。
在冯雷的唤醒下,银从一塌糊涂的床上清醒过来。
带有昏睡成分的药剂让银很快睡熟过去,但是随着身体的修复,肛门逐渐承受不了液体的侵袭,失禁也随之而来,伴有些许残留的精液和银的粪便在床上散发着淡淡的药草味。
然后这个床上的垫被什么的就被冯雷给火烧了,赔了店家一笔钱。
银越是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越是羞耻,虽然越发面无表情起来,但是耳朵尖却沾染了点点红意。
前往勇者冢的路途并没有特别的马车,除非你租聘了农民带你,或者自己购置。
冯雷显然是很有钱的那一款,买了一辆马车,沿着不知道多少人踩踏出来的山路行走着。
虽然这个冢至今不能确认真假,但是其中诞生的魔兽什么的却相当受欢迎,毕竟可以给冒险者带来财富,周围的农民也偶有收货,附近的野兽也更多,造就农村的富饶。
不管怎么说,冯雷的目标就只是过来探查一下这是不是勇者的衣冠冢这件事,虽然很多人表示勇者早就死在晨曦战场上,但是后来还是会有勇者事迹频发的,以至于现在都不能完全确定,只希望最近兴盛的考古学家们能得到个答案。
银看着冯雷沉思的样子,这小子虽然是个鬼畜,但是这样子静下来的样子,就像……之前听人小姑娘说的那样,美的像一幅画?呸呸呸,男人怎么能说美,应该说帅,不过再帅也没有银我帅。
银十分富有阿Q精神的自我催眠,已然有点摘掉之前心理阴影的意思,不过更像是逃避吧。
“今晚带你去喝酒吧。”冯雷这么说着,银下意识的嗯嗯,然后完事才疑惑的看向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