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来个奇葩剑圣,你知道吗?”隔壁桌的人开始吹嘘自己所知,当然是真是假只能靠自己判断。
“怎么了?不是在上一任勇者去世之后,就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一个剑圣级别的剑士了吗?”旁边的人好奇问道,也不忘往嘴里灌酒。
“嗨呀,可不是么,我这知道了就赶紧过来分享。”那人笑起来满脸的褶皱,却让人能感同身受的开心。
“很多人称呼他为神圣剑士的,据说他一剑劈死了黄昏沙漠上的食人魔王,终结了那边的吃人习俗来着!”他继续说着,像个说书人,只是那拍在桌面上的是木制的酒杯。
“神圣……剑士?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神圣什么的不是教廷才会有的前缀么!”周围人发出了嘘声。
“哎呀!其实那个神秘剑士压根没人看见样子的,只是因为他当时用的剑术劈开了黑夜,斩断了星辰,形成像是旭日东升的场景,像是圣光铺洒大地才被人这么……”他的话没说完,一个人走了进来,白色的镶着黑边的袍子笼罩全身,看起来像个怪人,但是除了店老板说了一句‘欢迎光临,随便坐’之外无人问津。
而那说书人看了一眼便又回头过去说,目光这么一扫似乎看见了熟人,“银,你过来,当时你也在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被叫做银的男人正在喝酒,扭头看了一眼,完全没有离开原来座位的意思,嗯嗯啊啊的点头,那敷衍的态度加上他那比起平常人看起来更小的单眼皮的眼睛来说,实在显得有点猥琐有余,信誉为零的样子。
“什么嘛,你就是虎球别人,不听你说了,什么神圣剑士,肯定是教廷的骑士出来扫荡了,毕竟食人魔更像魔兽嘛,教廷那些人可是沾了魔的东西都想砍个稀巴烂的。”众人一片嘘声不再靠近。
白袍人走到吧台,却没有点酒而是点了杯柠檬水,老板也无所谓。
而刚刚叫做银的男人也是坐在吧台,这里喝酒就是伸手一要的范围,看来是个嗜酒如命的人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呜滴呜】
外面却响起了警报的声音,随即机械的杂音切换成了人声:“北面出现巨型魔兽,城内有志人士请前往征伐,杀死魔兽者奖万金。再播报一边,北面出现……”
酒馆里的人走了大半,黑风城这是个充满机遇的地方,一方面是这里的人,另一方面就是这里平均每天出个魔兽冲锋的事故。
在这里战斗狂人永不会饿死。
银不舍的把酒杯里最后一滴酒喝完,随后路过那说书人的身边:“你的剑借我用一下呗?”
“哈?!不借!每次借给你都给我弄丢了,你自己为什么不攒钱买一把好的用啊!”说书人抱紧了自己的铁剑,虽然他本身并不是什么剑士就是了。
“哎呀,买那种没有意义的东西还不如多喝一杯酒呢。”银笑嘻嘻的满不在乎。
“哼,那你……怎么不借他的去!”说书人再次看向周围,却发现没走的白袍人的袍子下面是插在腰间的细长武器,怎么说也应该是把剑了吧?
银醉眼朦胧,完全无所谓嘟囔着不借就不借是了,走向了白袍人:“兄弟,都说一起喝酒过就是好兄弟,你的剑借我用一下呗?哥哥我啊,马上就赚大钱还你~”他那撩骚的伪音听的其他几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啊。”白袍人的声音略微低沉听起来感觉像是百灵鸟在枝头歌唱,带着一种诡异的音律感,银微微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拢了一下衣服,今天是降温了吗?
“唉?”店老板和说书人都呆住了,“小哥我可得给你说一下,这货可是城里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你借他肯定拿不回来的。”店老板好言规劝。
“没关系,反正对我来说它也不是很值钱就是个装饰品而已。”白袍人解下了自己的武器递给了银,“记得还给我哦。”武器很华丽,比起普通剑士的武器来说,它更像是一款艺术品,剑鞘上镶满了金丝银丝还有宝石的镂空雕花,整体是乳白色的,剑拔了出来,剑刃却是通体黝黑,反正不管怎么说看起来都不像是剑士的剑。
“好的好的~银我去去就回~”银完全不管这什么东西,只有懂行的人搁那里呆住。
“……那是法剑吧?”店老板在白袍人走后下意识的抹了抹眼睛。
法剑顾名思义,魔法剑,但是并不是所谓魔法剑士的剑,而是法师的剑。寻常法师不会用因为太沉,魔法剑士不舍得用是因为这种剑通体是用最贵的导魔最好的金属制作而成,也就是说魔力在上面的加成通常都是翻倍甚至是几倍的程度,给法师用更好,不过金属物件对于法师来说太累赘了,长期使用反而不如法杖续航好。
但是……法剑可不是一般的贵,最便宜的法剑都是万金起步……
银完全不知道这些,如果知道了,他可能第一反应是左转去典当铺,庆幸他不知道。
没其他人骑着魔兽又或者有其他加速的技能,他就这么像个普通人爬山似的搁那慢慢挪到魔兽那,所幸魔兽真的很大,它爬到半山腰都能让人看见它宛如山峦的脊背。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一堆人给它修脚的悲惨现状。
此刻的白袍人就横躺在一张魔法毯上,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地上龟速行进的银身上。
“啧,这该死的山,你干嘛在这啊……妨碍银老子我去干怪的屁眼的……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特别特别想要尿尿的心情啊!”银一边碎碎念一边继续走。
不过他再怎么龟速,那个魔兽也是在往前行进的,两只总算在山顶见了面,此时这魔兽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脚边躺了一地,有点能耐的早已撤回没有能耐的横死脚下。
被蚂蚁咬了半天的魔兽也有点暴躁,看见银就是一道冲击波,然而银的面前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保护罩让冲击波毫无作用,只是山顶两侧的树被连根拔起不知道飞往了何处。
银此时似乎也到了某种极限,左手握住剑鞘右手缓缓拔出,一道光仿佛太阳从天边升起,城里一些还在工作的人看着那亮光显得有点茫然。
魔兽眨了眨眼睛,往前迈进一步,随后宛如陆龟的头颅摔在了地上。
而银手里的法剑,剑刃还没能插入刀鞘就一起化为齑粉。
白袍人看着这一幕陷入了些许的沉思。
“啊啊啊,完了,又没了!这可不关老子的事情!”顾不上魔兽,银一溜烟的跑了,只有白袍人飞了下来,一张白色却泛着彩虹的布被他抛出,随后变的超大盖住了魔兽的尸首再变成方巾大小回到了白袍人的手中。
“嗯……还好身上有点钱,先离开吧,不回去就没问题……啊,好想上厕所,算了算了,就这解决吧。”银一溜烟的钻进城里又马上跑到了城外,用身上那点钱租了个骑兽就打算这么离开,不过在那之前他先是靠边了旁边小树林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你好?”突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惊的银差点裤子没脱就尿了出来。
“原来你是真的这种体质啊,调查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呢。”此时的白袍人已经脱下了兜帽,而银被他按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说对不起了!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呗!”银卑微求饶,没太注意对方说的话。
那人皱了一下眉,随后用单手压住了银,另一只手绕到了他的小腹,轻轻抚摸,明显的弧度不太像是肚腩的感觉。
“等……别……”银抖了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夹紧,随后因为夹到了对方的手臂而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勉强分开双腿,但是太过刻意了。
白袍人的手十分过分的微微握住他的小腹随后往内压去,强大的压力让银哀嚎一声,身体虽然挣扎的更加厉害,但是显然没有对方力量大,尿液要出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能不能让我先去一下厕所,我们再谈还你剑的事情?”银给折腾的汗都下来了,但是对方却已经先用绳子捆住了他的身体丢在了地上。
随后他干脆骑在他的小腹上,压的银双腿并起,再也忍不住。
而白袍人只是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道:“你是不是憋尿的时候才能储存魔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