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把肾脏占领,甚至撑开了制造尿液部分的触腕依旧不够满足,但是肾脏的连接处已经不是某种储存器官或者说那是……运输的部分。

“唔”怀特不能理解肾脏之后是去往哪里,但是很快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得奇怪,身体也奇异的泛红起来,汗水如密布了全身。

摩撒感觉到了光线顺着血管流向了他全身的每一处,因为加速的关系给怀特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像是为了让他放松一些一般,一部分的触腕开始研究起了其他的事物,沿着肛门进入后是螺旋一样撑开了他肠肉的行为,比起膀胱显得更为肮脏的自然是他的肠道,从略微的褶皱的窄小到细长弯曲的乙状结肠,随后它继续撑开进入更深的地方,那是更为能装的粪袋,下结肠,里面有着少量的积蓄物,摩撒对此并不感兴趣。

只是继续撑开,而伴随他的行为,怀特的目光和理解也转到了腹部,那里肉眼可见的像是在充气一样一点点撑起肠肉的形状,随着往上衍生到了转弯本该粘合的地方也被强硬的挤开,他的肚子上出现了略微畸形的?造型,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觉得很缺氧,但是很快又意识清晰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血管都已经被对方掌控,所以那种痛苦的症状也能被极为不合理的压制和掩盖。

横结肠被势如破竹的打开,拐弯的地方几乎再没有停顿的一路往下。

随后是小肠,不过在那之前,摩撒看见了感兴趣的部分。触腕在某个狭小的部分中化为了实体,随后调整了它的方位往腹部显现着。

怀特一阵哆嗦,如果不是膀胱已经被塞住的情况下怕不是已经失禁。

他看向腹部拳头大小的凸起,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疼痛,但是摩撒似乎有意刺激他一样,用手抚摸着那里,像是有人在伤口搅动一样痛苦,怀特再也忍不住,眼泪丑陋的滑下。

但是摩撒喜欢他已经被完全控制却因为极端痛苦产生些微挣扎的样子,所以他两只手夹住那被强硬撑起的凸起来回搓揉。

怀特无法转移目光,也无法去思考其他来逃避痛苦,他的喉结上下起伏着,几乎快要翻白眼的晕厥过去。

摩撒的特殊能力【强权】,可以无理要求对方去做任何事情,涉及规则的能力。这自然不是怀特能理解的范畴,但是也是怀特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得去看,去理解自己痛苦的关系。

“人类真是有趣,这种器官明明毫无用处却还是存在于体内。”摩撒轻笑着,似乎十分满意,而他刻意玩弄的部分就是怀特的盲肠,一段退化的对于身体几乎毫无帮助的器官。

摩撒放开了他的盲肠,穿过间肠是更为弯曲而绵长的小肠,摩撒把小肠一个个撑开到极限,怀特流着眼泪看着自己的肚子因为一根又一根的起伏逐渐撑开到十分肥大的状态,但是渐渐的身体到达了极限,不是小肠无法撑开了,而是他的肚皮被拉扯的快要撕裂。

摩撒抚摸着他的肚子,却并不担心,看着他布满了青筋与血色纹路的肚子,他的手掌里是金色的光膜覆盖住他惨不忍睹的肚子,伴随一阵阵灼热的刺痛,他的肚子还在缓缓变大。

怀特看着自己的肚子,他觉得最起码能装得下两个孩子了,他的理智无视了身体发出来的疼痛喊叫。

摩撒满意的感受着触腕的继续延伸,很快进入胃袋,这里也需要好好的撑开,他无视着人类细小的哀鸣让他的肚子又显得鼓胀了一些,触腕继续往上,很快怀特感觉想要呕吐一样,什么东西活体一样从食道里往上钻,他的脖颈能看见鼓起的块状无视着生理问题在那里上下逼得怀特眼睛泛红连连哽咽。

但是它们没有顺着他的口腔出来,而是在咽喉的位置强硬的打开了另一处。

身体剧烈的震颤了起来,食道和气道被同时打开引起了身体的紊乱,但是很快不需要让它紊乱的是触腕顺着气管钻入肺部,触腕扫过肺部过滤的内部,那绒毛一样的构造十分敏感,怀特发出闷声的咳嗽。

但是它们很快被强硬的光线给固定住,怀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憋死,但是很快潜伏在血管里的触腕进行了另类的氧气输送,而配合着他的肺部被占领是血管之中侵蚀进心脏,两方的触腕终于在此处进行了一种交汇,他的胸口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摩撒书写着什么,把这契约打入他的心脏之中。

随着触腕的消散的那一刻,怀特垂下头,身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还不时神经质的痉挛一下。

他的身体被治愈术笼罩很快完好如初,但是对于摩撒,怀特的内心已经镌刻下了深深的恐惧,他提不出问题也得不到解答。

疲惫至极的怀特昏睡了过去,意识清醒的第二天,也可以说其实已经是他来的第四天,他的四肢被折叠的状态固定着,横抱着像个婴孩一样的被带到了哪里,足以容纳几百人乃至上千人的地方,中间摆着个婴儿摇篮一样的东西,他被搁置在了其中。

餐桌上摆满了很多怀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美食,很快有人发现了他的渴求,拿开了他的奶嘴,不等他能多思考的就把食物塞入他的嘴中,美味极了,他没有发觉自己的舌头上多了金色的法阵在微微闪烁,只是他觉得自己很饿很饿。

他吃了很多,最后被喂了些饮料就惹得他昏昏欲睡,但是很快他强打了精神反应过来自己为何如此堕落,他的家乡还被瘟疫所害,他这么想着,但是被放在了婴儿车里推着来到了庭院一样的地方,奶嘴那个东西塞入口中他就没办法说话,他的肢体被固定着,也没办法动作展示,他很焦急,但是没有人在乎他的焦急。

在焦虑之中,作为病人实在消耗过大的他很快沐浴着暖阳昏睡过去。

有关于宠儿失禁的问题,摩撒给出了解决方案。

在还有些意识困顿之中,他感觉到了自己在被抚摸,他警觉的睁开眼睛,但是身体笨重的像是没有一样,而那人发觉他清醒一般只是轻声说道:“早上好,宠儿。”他这么说着,仿佛宠儿才是怀特的原名。

但是伴随他堪称亲昵的呼唤是他毒辣的手法,他的阴茎被光明的力量包裹着与此同时,有些老茧的手才会搓揉他的阴茎,他无法不去勃起,尤其现在是晨勃的时候。

但是这不过是为了另一个而准备的,对比起怀特更像是个成年人对少年的体型差让他的大手完全的盖住了他微微撑起的腹部,然后猛烈的按压。

强烈的尿意宛如洪水冲塌了堤坝,他的意识昏沉了一下,身体颤抖了起来,然而勃起之下,他的身体素质还不错的情况下,再加上那天使有意的捏住他的阴茎的状态,他完美的憋住了尿。

但是这是个一个训练,所以他被挟持着又像是抢救病人似的对着他的腹部有速度有力度的猛烈按压。

他的阴茎疲软了,但是膀胱也被折磨的似乎麻木了一样没有漏出来,被人抱着来到了像是什么餐厅的地方,很快他又被人围拢了起来,长的都是十分俊美的类型,只是一些偏向男性化一些偏向女性化,不过他们的身材看起来都是瘦长的,如果有女性那倒是十分可悲,无一例外的飞机场。

他来者不拒的吞咽食物,却还是见缝插针的问了起来:“你们……是天使吗?……”

得到了点头作为答案,但是很快他们就不让他再询问了,吃了个十成饱,被塞上了奶嘴。

下午被拉去逛街,几乎赤裸的躯体不时被路过的人抚摸实在是难过至极,怀特感觉自己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尊严被严重挑战着。

日子过了几天,他却找不到什么机会去询问,所有人似乎对于喂他东西吃这件事情有独钟。然而已经憋了一周没有尿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不过似乎知道他不行了,他也被严防死守着,出门溜达的时候他也被侍卫一样的天数绑在身上,他们会不断刺激他的阴茎。

怀特是没有魔力和属性的存在,所以他不了解的是光元素某种角度来说特别壮阳,他只是觉得自己老是被轻易刺激的勃起很难过,而且更难过的是他没有办法去求助任何一只天使去救他的家乡。

第九天没有尿出来,但是他的阴茎已经渗出了一些液体,侍卫也没有办法,只好抱着肚子胀起来一颗球似的他来到了摩撒这边。

摩撒把他摆着了冰冷大理石台上,拿下了奶嘴,已经有点意识模糊的怀特立马反应过来,他迫不及待的说道:“求求你救救我的部族!”

“凭什么?”摩撒冷眼旁观。

“呃……”摩撒沉默了一下,自小村落里被收养长大,而且没有魔力和属性他也无法去好好狩猎,最终也只是学习了一些祭祀的手法苟活在村子里,对于他这样的废物没有嫌弃的那些好人,他想要救他们。

但是……凭什么……他沉默了,“求求你,只要你去,我什么都可以做。”他已经什么也不剩下了,不论是尊严还是性命。

摩撒又发出了那嗤笑的声音,像是猫儿在午夜里突然咂嘴一样的声音,十分的嘲讽:“就这样?”

怀特没话说了,但是目光还是坚定不移的看着摩撒,但是伴随摩撒的靠近,一只手拍在他的头边,“你作为宠儿,就不要想地上的事了,他们和你没有关系了。”

“不,不要!”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在无理取闹,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自己没有办法救那里。

摩撒目光夹了他一下,不耐烦极了,“那你能……”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六面骰,骰子快速转动了几圈后掉落在地上,一个三朝向了天花板。

“再憋住三天不出来秽物,我就答应你。”摩撒看着他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提出了真正的无理取闹的要求。

怀特没有选择,但是他的下场却是纯看他的毅力。

摩撒没有再帮怀特的意思,怀特被送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