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很快满足了他的子宫,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又倒灌回了肠道,白狼不时干着他的肠子又干着他的子宫,干的他合不拢双腿。
男人不知道是第几天,只是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白狼的精液,大大的肚子就更不用说了,他在怀疑人生的时候,白狼还是哼哧哼哧,顶的他已经很大的肚子一次次像是有异形要出来一样凸起。
被允许射精后,男人的阴茎射了很多次,白狼不时的舔弄,让他一次又一次交待出来。
白狼把男人的身体改成了侧躺,稍微让他的肠肉换个感觉被操。
男人在强烈的快感之中昏迷过去。
清醒之际就能闻见那种精液的味道,难以形容,他艰难睁开眼睛,身体散架一样的难受,但是阴茎还是勃起着,他很快感觉到已经有些麻木的小穴里那肉棒还在运作。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精液给裹的像个蜡人,不过他大而膨胀的腹部充满了撕裂的疼痛感还是让他渐渐清醒。
只是下一秒,他感受到了野兽巨量的欲望,他的喉结滚动,腹部肉眼可见的膨胀了一圈,在快要撕裂他的肚子前,他的嘴巴大张着逆流喷出了许多的精液。
他现在才明白,一开始的那一切不过都是过家家一样,这一次才是白狼真正的发情。
白狼舔着他的肚皮,怎么都无法厌倦,本来压制十天的发情期已经半个月了还是停止不下来。
不过男人的肚子显然已经到达极限,白狼还是压制着自己,不让可能真的就给男人射的爆开了肚子。
看着他的肚脐眼都被顶的翻了出来,他忍不住的舔弄着那个可爱的凸肚脐,似乎因为肚子极限似的,他的肚脐眼也凸的特别显眼而可爱。
肚子上面充满了血色的纹路,还有青筋,看得出来男人承受了太多。
最酷暑的夏天终于过去,白狼放弃了现在的洞穴找了新窝。
男人卷缩在育儿袋里已经睡了三天。
白狼不喜欢夏天,男人就感觉还好,因为白狼欲望减少,他也总算有一点活力。
但是也因为如此,搞得他觉得自己有点犯贱,因为无聊了。
“我叫范成攀,我叫你……狼腾怎么样?”他想了半天搁那自言自语,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白狼,想要逃跑的心就没淡过,毕竟野兽的行为方式他无法适应。
白狼打了个响鼻,显得很嘲讽。
范成攀也搞不懂它听懂没,反正回忆来说他觉得狼腾聪明的像个人,应该是能听懂的。
偶尔清闲的时候,范成攀也会思考自己穿越为什么不是开着后宫而是天天被一头大狗给操的要死要活的。
兴许是看不惯范成攀的‘自娱自乐’,白狼除了喂食,其他基本上都不太伺候范成攀。
然而范成攀却倒霉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白狼调教习惯了,比如现在他靠着一处石壁,没有离开白狼的视野范围,试图嘘嘘,却是尿不出来,然而他已经三天没尿了,怎么可能尿不出来!
白狼知道,但是却没有主动帮他了。
范成攀似乎有点脑筋直的,便是又强忍了三天,如果不是他的膀胱已经有过适应力,怕不是直接炸开了。
不过六天没排尿,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腹部鼓胀一圈的窘境。
范成攀呜咽着,很难入睡,因为他很无聊,这种尿不出来的感觉就更为强烈的折磨着他了。
第七天终于忍不住的范成攀抱着了白狼的大脑袋,虽然觉得很作死,但是还是把小腹尤其是阴茎贴在它的狼吻上。
“给我舔舔……狼腾……”他不知道对方听懂没听懂,但是这种羞耻感让他的声音小的可怜,尾巴也十分搞笑的收在两腿之间的夹紧着。
白狼看着他,却突然抬起一条腿,露出那根粗壮的肉棒,不过这次看起来尺寸小了不少。
对于对方肉棒尺寸还能变形这件事无法形容的感觉先略过,就那个勃起的意思,范成攀似乎明白了,对方想要他口交?
范成攀不干了,内心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他停止了动作,白狼也不催。
被强行喂食,白狼又恶意的多喂了很多水的情况下,第二天的范成攀连起身都做不到,他的身体微妙的抽搐着。
白狼看着他,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的腹部往上衍生了一部分的鼓胀,而他两颗睾丸已经胀到红苹果一样大小,甚至似乎还在慢慢变大。
范成攀的膀胱撑不住了,完全的压力让一部分尿水逆流,另一部分挤开了前列腺倒灌进了睾丸。
范成攀可怜巴巴的看着狼腾,不过看着对方的肉棒顶在脸前的他终于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他侧着身子舔着他粗壮的肉棒。
范成攀不会伺候,几次牙齿磕碰着,不过狼腾的肉棒本质来说像个橡胶一样并不惧怕这点啃咬的力度。
范成攀舔的嘴巴都酸了,狼腾似乎还是那般闲情,范成攀委屈的眼角都红了,但是还是在努力,他已经撑不住了。
狼腾看着他这般总算舔起了他的阴茎,似乎因为已经逆流的关系,虽然他的身体有释放的感觉却没能尿出来太多。
像是射精的量在尿,范成攀尿了快一个小时,身体似乎判定是在射精时候的搞得他最后都没了意识。
睾丸也终于干瘪了下去。
明白了等价交换的范成攀可悲的发现自己每次都需要满足对方的欲望才能得到排泄的权利的悲伤。
似乎满意于范成攀的‘乖巧’,狼腾偶尔会让他坐在自己背上带着他去翱翔看看风景什么的。
范成攀趴在他的身上感慨这个世界的神奇,却又悲伤自己一个宅男没机会去英雄救美什么的。
第56章 天国上下最想玩弄的男人其一(憋尿/失禁/灌膀胱/触手/撑大/虐阳具)
他是祭司又或者说是祭品本身,他以为经历了那些磨难的结局最后也不过是惨死异乡,然而那通天的楼梯又是什么,那是通往所谓天国的楼梯吗?
怀特·贝珀布拉施,是一位祭司,然而在亡灵天灾的面前,他们撑起最后的结界苟延残喘的结果,是他独自前往了禁区,所谓可以来到天堂的地方,然而那似乎只是荒山野岭,只是瘟疫没有弥漫过去的地方而已,在他已然快要绝望的那一刻,瓷白色的阶梯围绕一根石柱穿入进云层之中。
他看见了希望,也看见了绝望,因为多日的寻觅,被魔兽追逐之下,他一时不察掉入了悬崖,虽然还没死,但是他明白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对不起……”他这般想着,却也理解了传说的意思。
祭司为祭天,祭司为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