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推力从里面传来,已经顾不上躺下,他的双腿打开,肛门渐渐露出血丝的裂缝往外张开,一些鲜血顺着臀缝落下。

只是裸露出的一部分就已经比白狼的肉棒还要宽,白狼的舌尖也不介意粪便的肮脏继续舔着他的肛门,肛门腺乖巧的被刺激的继续发愤图强。

男人脸都憋的青紫,却已经无以为继,粗壮的粪块好死不死的卡在了肛门的出入口,膈应的他难受至极,但是他真的没有力气。

压迫感难受的他又排空了自己的膀胱。

白狼的舌尖勉强撬开一些缝隙舔舐着过于紧绷的肛门,渐渐因为它的行动有了些耸动。

男人已经崩溃,他不想去思考失禁难为情之类的事情,想要赶紧排出才是他的想法。

伴随肛门的松动,肚子的疼痛,他的阴茎让人难以置信的高高翘起着,粪块被顶出了三分之一。

男人晕了几秒又清醒过来,一时使不出力气来。

只得放缓了身体,让它慢慢排出,不过那裸露的粗壮简直让人联想到了什么蛋一样的东西,而且连鸵鸟蛋都比它小的多,简直像是拉出了一个哈密瓜一样。

男人腹部瘪了一些,史莱姆不顾男人的体力继续推挤,已经有了强烈扩张的后穴完全没什么阻止的意思,再次感受到与刚刚一般的压迫力狠狠顶开了肠道,随后就是相对修长完全不会让肠道疼痛的粗硬它们略微挤压过直肠就剐蹭着前列腺。

他哼唧了几下,忍住了要射精的欲望。

拉了一堆,被脏了毛皮的白狼完全不介意,史莱姆已经趴在了那上面,当了个吸尘器似的吃掉了毛皮和粪便。

男人迷瞪着双眼,显然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任何事情。

白狼看着他的肛门因为拉的太狠,一部分肠肉毫不意外的脱出了一些,白狼的舌头塞入其中把它们推了回去。

男人睁着眼睛,身体疼痛的没法抵抗,周围还是那群狗崽子。

但是伴随着玩闹,有个狗崽子打翻了被白狼摆着风干的红花们,几个小崽子也有了七八岁小孩的智力,便是肥了胆子,每只都弄了一大口的红花过来,有样学样的和白狼一样涂抹着昏睡的男人的阴茎,而且涂的非常厚实不说还连会阴都给涂抹了一层。

其他几只小崽子没地方涂,就过分的往他胸口涂抹,就这样还是剩下了大半的红花被小崽子们直接塞进了男人的后穴。

男人感受到异样醒来的时候,红花早就吸收完了。

难言的欲望直接摧毁了他刚刚清醒的意识,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手难过的在胸前搓揉。

小崽子们咬住他的阴茎一阵撕咬,惊喜的发现男人射的又快又多,但是伴随一个个崽子吃饱,男人拧起了眉头,阴茎还是硬邦邦的,但是他感觉又痛又累的。

尤其是肚子,瘙痒的他隔着肚子想要挠肠子一样在那里抓着。

等到白狼回来就看见一个个吃饱了睡觉的小崽子和把自己折腾不轻的男人倒在地上,看着男人面红耳赤毫无反应的样子,再看见本来储存够大半个月用的红花全没了,白狼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把崽子们一个个叫了起来,它也没有怎么骂,就是很简单一件事,今天继续吃,直到男人不射了,就放它们走。

小崽子们面面相觑,白狼把自己的肉棒送入了火热的男人的身体,得到了十分销魂的反馈,男人的肉穴宛如潮水一样不时收紧放松,搞得白狼舒服的一批。

本来已经过了想要搞黄色时期的他准备偶尔给男人放放松才和他结合,直到发情期来,不过人类的身体过度的美妙了。

小崽子们苦着脸一个个往前走,虽然精液消化的快,但是这种轮轴转,还是让吃撑了的小崽子们脸上发青。

男人现在过度透支结果就是非常容易射精,已经平均一分钟就射一发的状态,他射了几十发,量虽然有变少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让小崽子们不敢继续。

然而白狼没有意思惩罚结束,让它们供出了最先惹事的那一只,就十分过分的把小崽子的嘴巴按在了男人的阴茎上,阴茎被饲养的软管轻轻缠住摩擦就射了出来。

连续这么按了十来次,小崽子肚子都鼓了起来,白狼才丢到了一边。

其他狗崽都吓坏了,随后一只又一只被提了起来。

男人的阴茎始终挺胀着,只是两颗睾丸已经在最后的时候射不出来的时候缩小的让人觉得担忧和可怕。

而这一痴缠便是三日有余,经历了吃到撑死的感觉的狗崽们饿了也不敢说的一起缩在角落里,看着男人即使昏睡了身体还在缠住白狼。

等到第四人男人的阴茎骤然萎靡,脸色也灰白起来,他几乎脱力的倒下,呼吸都微弱的吓人。

白狼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番之后,便是发出一些诡异的狼嚎,随后浮空出现的文字沾染了一些男人腹部的精液,男人腹部自己流出的一些精液化为了奇怪的图案最后近乎贴合肤色的白色纹路留在了他充满阴毛的下腹上,稍微注意才能看见微微探出阴毛丛的图案顶端。

总有个春去秋来的日子,男人偶尔主动性的从白狼的育儿袋里探出头来,明显这是个光怪陆离完全不同于他以前的世界。

白狼虽然是他内心如此称呼这头巨兽,可是它又像是那巨大的白狐,却也有着小小的鹿角一样的角长在头顶,它很优美也十分狂暴。

白狼是完全性的食肉动物,它的厮杀大都是一击毙命,宛如猎豹一般,追不到的猎物也不会再追而是继续潜伏。

男人被动性质的被白狼带着在外看它捕食,自从前些日子被小狼折腾之后,白狼就不放心他单独和小狼们在一起了。

不过和白狼在一起的日子可比跟狗崽们在一起痛苦多了。

白狼此时习惯性的抬起一条腿对着高大的树桩就是进行一次排泄行为,然而大量的尿水却灌满了男人的肚皮。

白狼便是把男人给放了出来,让他把尿水又拉出来,折腾来去的,男人就算想逃跑也没得那力气。

偶尔能瞥见的就是天上三个颜色不一的太阳,呈现一个品字造型,白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男人也能看见太阳消失时候的样子,它们一个往上一个往下,一个在原地从不挪位置却会逐渐变的黯淡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白狼每天都会大量的捕食,很多时候会吃下很多,因为还有男人在所以不少食物直接塞入了男人的胃部。

然而经过白狼消化了一些的生肉对于男人来说依旧是难以消化的东西,胃部总是疼痛着连着肠子也在难受的打结,但是他吐不出来,只是身体会因为白狼进食的时候抽搐。

男人数不清白狼到底捕食了多少次,本来偏向于白狐一样纤细的身躯撑开的渐渐像一个北极星似的臃肿,不过并不妨碍他的捕猎。

男人的肚子就更不用说了,勉强消化了生肉,然后推挤进了小肠,小肠过重的负担导致他的便秘,便秘也因为消化的东西是肉制品同时也是生肉变得更为强烈。

他的肚子在寒冬快要来临前撑开的像是怀了几胞胎一样,膀胱因为挤压感多次想要排尿,不过前列腺肥大的他自然尿不太出来,纵使这样还是能可怜兮兮的挤出一点再挤出一点的失禁着。

白狼储存了很多肉食带回了山洞,在它带回来后的不久,山洞外开始了飘雪,凛冽的寒风让山洞内的温度也降了很多。

男人甚至看见白狼把一些食物丢在洞口附近,瞬间被冻的梆硬的场景,显然外面冷的吓人。

没办法出去,冬日无聊的厉害,男人成为了大家最爱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