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的间歇性排尿让囡囡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憋了多久,而且最近也不会让他尿很多,一开始会让他排干净,但是最近已经会在中途的时候让他憋尿。

他的腹部已经肿起,没有以前憋尿一次性憋的多,但是他毕竟大四那一年就没有受到过调教训练,身体自然恢复了很多。

夏宇自然知道,但是也无所谓,让囡囡又一次停止排尿的时候用注入药水的针筒塞入尿道,大量的超过刚刚排泄的水量从新灌满膀胱。

在把拉珠堵回去之后,又拿起了两根三毫米口径的针头的针管里面同样有药水,就这么直接从两侧后腰扎进了他的肾脏进行了二次注射。

肾脏被注入药水又产生了强烈的尿意让囡囡颤抖着,但是她已经学会顺从,乖巧的什么也没有表示。

三个月后的放尿,夏宇不时喊停止,囡囡也会尽量快的忍住,但是被拉珠扩张变形的逼尿肌是很难听话的,夏宇也没有想这么快就结束,只是让囡囡不时从尽情的排尿变得收敛而已。

夏宇拿起了一根正常宛如毛衣针的尿道堵,塞入了囡囡那已经不是正常男性可以拥有的尿道之中。

十分艰难的夹紧,明明感觉不到什么东西却在夹紧之后感受到异物,像是主动索求一样。

前列腺被尿道堵狠狠抠挖,勃起之后又会更加压迫前列腺。

有的时候回家已经勃起却在拔出尿道堵的那一刻要求排尿,囡囡艰难的学习了四个月。

为了防止她的膀胱还有肾脏出现问题,额外注入了其他药水,当然量是非常多的,甚至比直接憋的尿还多的情况经常出现。当然了雌性激素的药一直没有停过,因此囡囡还有一对E罩杯的胸脯了,很适合被把玩。

“你最近长胖了?”同事在茶水间对囡囡说道,囡囡慌张的压了一下肚子,又羞红了脸:“可能……我是易胖体质。”

“是嘛。”同事拿着咖啡回到了工位,其实也就是闲聊而已。

囡囡又倒吸一口气,吸紧了肚子就感觉到了密密麻麻的尿意,像是浑身爬满了蟑螂。

普通的尿道堵细长一根,光是用逼尿肌夹住就非常困难。

更不用说她满满膀胱的尿水,她简单数了一下感觉自己已经快两周没有排尿了。

虽然她有注意少喝水,还是感觉到了每天快要兵败如山倒的状态之中。

夏宇做好了饭菜,等她到家。

吃饭的途中猛然说道,“可以尿了。”

囡囡楞了一下,身体却放松了,细长的尿道堵完全失去本该拥有的作用几乎被尿液完全冲了出去,夏宇看着她的腹部快要瘪下去之后又让她停止。

囡囡还是很快做到了。

尿道堵也被取下了,从今天开始她正常的憋尿,而也是这一天开始,囡囡再没有听见可以尿尿的命令。

已经憋了四个月的囡囡的肚子也变得很大,虽然比以前来说并不算特别大,但是一想到这是小小的膀胱膨胀到如此的程度就不免让人惊叹。

囡囡躺在床上,即使努力忍耐了,些许的尿水还是已点滴的方式渗透在了床上。

夏宇强行把她搀扶下床。

为了锻炼她的意志,让她几乎赤裸的坐在沙发上,双腿完全打开,可以活动或者吃东西看电视,但是不允许触碰肚子或者下面来缓解尿意。

今天的电视节目都格外无聊,但是囡囡刚刚被拉起来完全忘记了拿床头柜的手机,所以只能看电视,但是也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然而完全没有兴趣的家庭伦理以及比剧情还长的广告时间。

各种肾宝啊、尿不尽什么的广告内容无疑不是在刺痛她。

阴茎宛如厚实的饺子皮一样摊在沙发上,可以让人类手指随意进出的尿道口不断有细微的水珠渗透,渐渐因为时间推移变成了一簇一簇的水量喷出,显然撑不住的囡囡在用尽力气去阻止泄洪。

夏宇看着囡囡,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失望。

囡囡看见了,双手抓紧了沙发套,尿液短时间的被忍住了,但是囡囡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轻松。

“做不到……囡囡做不到……”已经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了,囡囡却感觉还不如小时候,她一边哭,下面如被不断开关的水龙头一样喷出粗壮的水流。

夏宇任由她的自暴自弃,看起来似乎不在意了。

桌子上摆着离婚协议书。

囡囡连滚带爬的抱住了夏宇的腿:“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到,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夏宇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你有什么错?”

“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不应该自作主张,明明我的身体已经是爸爸的了,爸爸可以随便使用。”不需要忍受憋尿,囡囡十分聪慧。

夏宇表情依旧带着不再有的温和。

“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会有考试(惩罚)。”夏宇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鞋柜上,进门出门都能看清的位置。

而这四个月内,囡囡几乎没怎么休息,都是申请了调休一类的,她推脱说四月份想去旅游,部门也同意了。

她松口气,显然也没有想到公司会这么轻松让她攒调休以及带薪休假。

囡囡此刻正在做瑜伽动作,膨胀的腹部像是随时要开裂一样,最为基础的一些动作也让她做出了艰难的感觉。

夏宇面无表情的在后面喝着饮料玩着手机,二十多年的时光似乎从未在他的身上乃至脸上留下一丝的痕迹,与囡囡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也十分登对。

而不是一对父女。

囡囡踮起脚尖,尿意因为体力的消磨而到达极限,她甚至无法说话,意志只剩下【忍耐】二字,时间则被无限拉长。

……

“……尿……”

“可……尿……”

“囡囡!”

夏宇的声音总算传入了囡囡的耳中,囡囡恍惚的回看他,地上已经是一滩她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