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在十几分钟后干瘪了大半。
囡囡也因为放尿的快感与紧随其后的痛苦而昏睡过去。
“今天就播到这里,再见。”夏宇随便的关了直播。
即使是昏迷也没有被饶恕可以休息的意思,很快一种诡异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好痛!”她喘息着,眼睛被强光晃的又闭上了,眼角溢出了泪水。
房间内是安静的类似于穿洞打孔的机器声音,每次伴随咔嚓的声音,她就会感觉下面一阵剧痛。
过了一会儿,下面的刺痛变得可以忍耐的时候,看着像医生的人又拿起了奇怪的L造型有尖锥造型的金属物件,随后它散发着炽热的温度靠近了下面,烤肉的香味和灼烧的疼痛让囡囡再一次惨叫,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坐在一角的爸爸正在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然而不等她确定,那烧热的东西就穿过了被打孔的皮肉让囡囡惨叫的声音越发加大。
医生翻看着被用电烙铁强行烫愈合的空洞,把一根根粗壮的金属环穿在上面,看着面前像是开花了一样被强行改成阴户的阴茎,对方似乎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旁的护士用双氧水冲洗着被强制扩张后,海绵体已经报废变成软软一块的阴茎。
阴茎的血渍被清洗掉,同时被烫熟的伤口再次受到双氧水的刺激暴击,囡囡无法控制的在手术台上试图仰卧起坐,然而他的四肢乃至脖颈都被锁住,最后无力的发出惨嚎。
一圈的金属环扣住被刻意折叠打孔了的阴茎,像是一个有些异性的女人的下体只是多了些重口味的装束罢了。
而鳄鱼夹则在一个个金属环之间进一步的折磨着他的阴茎,尿道被打开,好的内壁被鳄鱼夹折磨,而剩下的则是一个个散发着焦臭肉香的金属环穿插的孔洞。
医生又拿起两根软管轻易的插入此刻完全敞开的前列腺的部分,顺着输精管往里侵入。
随后他拿起了两根金属棒他们则被插入了后庭,随着旁边的开关打开,本就痛的意识近无的囡囡无法控制的喷射了什么东西出来。
而医生则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旁的护士则朝着夏宇点头。
摄像机被打开了。
医生戴上了口罩却像是脱去了伪装,他急切的满头是汗,露出了自己略低于平均水准的肉棒,尿道被缩短到和女人一般的程度,而扩张的宽度更是可以让大部分的人类肉棒进入。
医生的最大的报酬就是这个。
插入别人的尿道,是多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给人随意的做手术还能使用对方,不需要担心任何后果,这是梦里才有的事情了吧?
逼尿肌感受到了压力,医生没想到囡囡的体内还是如此的紧绷,他十分高兴。
比常人略微短小的阴茎对于逼尿肌来说也是庞然大物。
然而逼尿肌的力量也没有强到哪里去,伴随一次又一次的挤压,最先放弃的还是不断像是喷奶一样喷射精液的囡囡。
他的体力快速被榨干,精液源源不断的从被移动了位置的睾丸里喷出,比肾脏还大的睾丸之前想要喷射都不被允许,此刻就像畜生一样被机器随意的榨取着精液。
射精不论强制与否都会给大脑输送射精成功的信号,而这种信号就像是兴奋剂一样,一次又一次的麻痹大脑直到大脑产生负担开始反馈痛苦和停止的信号。
然而这些信号却也不可能超过强制射精的机器的信号。
囡囡的膀胱感受到了异物的进入有一种诡异的鼓胀和刺痛感,它随意的进出打乱着囡囡因为强制射精带来的高潮的身体反馈。
不论身体抽搐与否,医生的肉棒总是随意的在紧绷和松弛的逼尿肌里来回的出入。
直到精液的喷出。
囡囡恍惚看着他们把自己从手术台上放下,榨精的机器却没有停下。
他岔开双腿坐在轮椅上,脸部总是因为强烈的电流露出奇怪的表情,却看乐了屏幕外的那些人。
囡囡逐渐感觉眼冒金花,面前有人在讲话,他却耳鸣的厉害。
随后意识因为体力的关系彻底消失,然而想要被唤醒也并非难事,毕竟她还没有死亡。
她再次被点醒,甚至来不及说求饶的话就感觉到了一根横杆一样的东西塞入了嘴巴,囡囡的身体整个都贴在那薄薄的三合板上,十分浓烈的厕所臭味让囡囡十分难受。
她的头部因为四肢和身体被固定而无法扭动,只能左右看着,脚尖点地,最主要的是肛门还是被电击插入着。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被送入了某间公厕,不过可喜的是这间公厕地址已经告诉了各位直播观众。
而她新造的阴户此时与厕所隔间的鸟洞重合。
这些直播观众已经密谋进行一次联合活动,而夏宇并不打算参与,任由他们玩闹的意思。
一次次的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液的射入,囡囡的腹部紧紧压在厕所隔板上,些许的粪便从侧边漏出。
他被电的似乎都有些习惯了,但是也不能挣脱出来。
“你那根小鸟能不能挡住啊,别给囡囡漏出来了!一个女孩子漏尿可太不好了。”男人们发出哄笑的声音。
“那肯定行,你搁外边去,别打扰我。”那汉子给说得气了,把人赶出去,快速的脱了裤子。
小小的洞只能看见精液和尿液遗留的尿路痕迹。
“我会把你射的饱饱的,让你的膀胱,不,你的肾脏都怀上我们的孩子!”男人大放厥词着。
几乎憋不住的逼尿肌被再一次强行打开,听着隔板那一头囡囡痛苦的喘息,大家再次发出鼓励的声音。
机器嗡嗡作响,一次次的吸出他睾丸里的精液,直到那些液体变成了水分乃至有些发粉。
强制的高潮让囡囡无法去回应这些该死的男人。
只能忍受着肚子高高的鼓起。
日子一天天的过,某天他的厕所门被男人们拆除,机器被人取下,囡囡没有来得及雀跃,就被人从墙壁上剥离下来。
他们看着被扩张的大大的尿孔,目光看向了还十分纤细几乎看不见的输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