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虎喜想把自己挖坑埋了,对方下意识的把他翻转过来,尿水顺势划过一个弧线的同时他也变成了婴儿把尿的姿势不说,体内粗壮也一百八十度旋转了一圈让他的刺痛的身体痉挛。
尿了一床,身体轻松了一些,但是他社会死亡了。
“对不起……对不起……”盛虎喜半跪在浴缸里,后穴里被插入了水管,他的肚子被撑到了极限,但是进来查看的男人却没有让他拉出来的意思。
盛虎喜发不出声音,即使是道歉也非常的小声几乎被水声掩盖,只能从他满脸的愧疚和那落水狗的样子看出来可怜。
“呃…咳咳……呕……”盛虎喜干呕着,他感觉似乎一些不该逆流的东西正在被推挤到不该回去的地方,他的脸色发青说不出话,但是却怎么也不敢去直视龚纵。
龚纵看着肚子撑大到已经破坏了腹肌程度的便停止了灌入但是没有取出的意思,盛虎喜在浴缸里忍耐着,很快黄色的尿水从尿道里喷出,显现出他身体到达了极限的样子,阴茎依旧高高勃起着。
收拾了一个小时才算让床铺勉强能睡人,垫的床垫上还有一层被褥就还没问题。
回到厕所,盛虎喜很有耐力,强忍到晕厥过去,很快被龚纵收拾清醒,双目还显茫然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后穴没了阻力,很快倾斜着两个月的排泄物。
“你是喜欢和我做这种事情?”看着已经筋疲力尽,感觉现在直接砍死都没办法挣扎的盛虎喜,龚纵发出了灵魂质问。
盛虎喜感觉好像要脱口而出什么,但是目光却骚到了龚纵背后桌上的相框,心中忍不住揪痛了一下。
“呵。”这似乎也伤到了龚纵的心,他冷笑一声:“你对我做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但是你需要付出惩罚,直到我满意为止。”
盛虎喜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龚纵没有再温柔照顾他的意思,很快离开了,宿醉和身体的痛苦让盛虎喜很快再次昏睡过去。
即使是他也发烧了。
女友只能视频安慰着他,也让他有了借口自己身体不适的理由。
但是,已经不对了。
“虎子,我们要不要考虑结婚要个孩子?”方兰兰挽着他的手臂,虽然盛虎喜太长时间的性欲让她疲惫,但是虎子实际是个和自律的人,反倒是大部分时候是方兰兰想要才有的结果,她其实很是满意。
盛虎喜内心被触动了一下,倒是却没有握住方兰兰的手,触动之后是另一个的面容闪了过去。
在那之后,龚纵给盛虎喜发来了一段视频录音,是能作为明确证据的。而龚纵给了盛虎喜的惩罚,那就是每日为他直播手淫,盛虎喜必须起了龚纵承认的反应才能结束,而且除了龚纵同意的时间,他不能去打飞机也不可以和女友一起。
但是,他似乎该和龚纵谈一谈了,他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龚纵同意了,但是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同意。
“现在的你几乎没有办法正常射精的,因为那种手术只是一种遮掩和改造,更像是美容而不是治愈。”龚纵淡定的说着,盛虎喜也一脸沉默,他其实治疗过程之中就隐隐感觉到了,但是不想承认而已。
“我可以帮你射精,但是这个过程可能会很不舒服。”龚纵看着盛虎喜,盛虎喜的目光有些闪躲,得来了龚纵一声冷哼。
龚纵发了些要求给了盛虎喜,大致是他和女友受精做爱的时候,龚纵会在旁提供帮助,而盛虎喜本身会受到限制进行制精行为。
盛虎喜同意了,他没有办法不同意。
“疼!”盛虎喜挨了第一下就忍不住叫了出来,但是很快被龚纵用口球塞住了嘴巴,他的上身固定在桌上,在龚纵之前的要求下已经憋了超过二十四小时的尿的盛虎喜自然而然的勃起着。
他的两颗睾丸被麻绳绑住拉紧,吊在了客厅的吊打上,虽然吊打相对结实,但是龚纵还是有给盛虎喜看过,所以此时两颗睾丸被往上拉扯到极限,盛虎喜惦着脚尖才勉强撑得住不让吊打完全绷紧的意思。
但是睾丸的压力很大。
而他的阴茎则插在一个斜着的容器之中,容器之内则都是冰块很快让他的阴茎萎靡缩小起来。
睾丸被抽的红肿,近几个月的每日撸管与禁止射精的条例早已经让曾十分自律的男人精虫上头。
本来性欲望肿胀的睾丸被抽的更加肿胀,胀大的像是颗水蜜桃一般红彤彤的,但是仿佛还不够一样,龚纵又把辣椒酱细细的涂抹在被他鞭打十多分钟的睾丸上。
“呜唔!!!”盛虎喜被大大分开绑在桌角的双脚扣紧了地毯,双手抓紧了桌边沿还是忍不住的痛苦溢出。
在盛虎喜筋疲力尽的时候,龚纵调整着他的阴茎,本就小巧的阴茎被他推送着很快缩小到很小的一块被极为窄小的阴茎锁完全扣住,不如说压住。
完全形成平面的那处更像是女性用的阴茎锁把阴茎完全扣死在体内,只有两颗肿胀的睾丸裸露着。
先前塞入尿道的的管道也挤入了输精管,在盛虎喜无法忍耐的痛苦之中成为了睾丸的新的输精管,而这边一头从阴茎锁里探出随后插入了一根比起他的阴茎更为粗壮的假肉棒上,肉棒的根部还有着旋钮一样的铁质部分。
而这根几乎快比得上龚纵肉棒的假阴茎与他的阴茎锁相连,外表看来只是一根阴茎有着阴茎环而已。
方兰兰蒙着眼睛趴在床上,盛虎喜说今天要玩一些刺激的,方兰兰并不介意,毕竟她确实喜欢。
不过蒙住眼睛前她就看到了盛虎喜那更为粗壮的肉棒,对方应该和她一样十分兴奋吧。
她这么想着。
盛虎喜看着身后跟着的人还是来到了床上,很干涩的亲吻之后,他给粗壮的模具涂抹了润滑液,阴茎想要勃起却连凸起都做不到,完全被塞入了腹部。
睾丸在收紧。
他这么想着,肉棒已经缓缓打开了女友的身体,看着那几乎和龚纵一样粗细的肉棒,他有些恍惚,身体却更为兴奋了。
龚纵很快走了过来,他可不希望这对男女的性爱很长,所以要速战速决。
盛虎喜的的后穴感受了润滑与凉意,粗壮到可怕的怪物毫不留情的撞入进来的那一刻,他也顶入了女友的花穴,他咬紧了想要呻吟的牙关。
女友却娇媚的叫着。
他被抓住手臂只能依靠龚纵的力道来前后和深入浅出,渐渐的无法射精与身体的反应,他的阴茎明明在勃起,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脑子发蒙。
他感觉到了肠内粗壮肉棒无法形容的来去,又看得清自己肉棒粗壮如何挤入女友身体,他想要射精的欲望早在进行这场看似完成夙愿实则是惩罚的性爱之前就已经爆表了。
感受到对方的负隅顽抗,龚纵粗壮的肉棒没有后退一步的意思,但是对方却不顾腹部被顶的鼓起强行往后退去,粗壮的阴茎带着淫水滑出女人的小穴,女人高亢的呻吟下喷出的了淫水,而盛虎喜的假肉棒也喷出了精液只是不在女性的体内。
“你没有射在她体内啊?”被单独拉出家门的盛虎喜就剩下一件上衣,龚纵干脆的堵死了导尿管防止他射精之后不断操干他已经扭曲的小腹,肌肉已经位移了。
“对不起……”盛虎喜颤抖着道歉,他似乎已经发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