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秘了大概从之前住院的第二个月开始就有了,出院请进行过灌肠,之后回家后就肠胃不太协调,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医院。”他尴尬的说着。
“好的,明白了,你这边的情况我从表弟那里也知道了一些,所以你配合我就行了。请上床。”他指着旁边的床,虽然进来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旅馆,但是现在才反应过来那里有好几张帘幕挡开的床铺,看起来就是医院那种病床,不过更松软一些。
“我们理念是更为自然的排泄方式,所以等下会有一些肢体接触,来进行按摩和排便疏导行为,如果可以请在这里签字。”除了医生说的这些就是一些会保密的条款以及不会造成人员伤亡不过会有些许的不适。
他想了想签字了。
龚横看着还是傻乎乎的盛虎喜,内心微妙的笑了起来,但是表情却更加严肃和高冷。
他伸出左手接过了纸张之后,便拿出了束缚的用具给盛虎喜戴上,这里不用多说大家也应该明白出现的人是龚纵了吧。
能用新的身份进行后续调教,完美了他的欺骗习性。
房间尽量做的靠近医院病房,只是墙壁上有些调教道具。
盛虎喜本人是个超级守旧且固执的直男,对于流行知道的不多,就算小黄片什么的也只是找了那种二手贩子买一般般的片看,本质超级纯良。
所以这样的人才能对他外人眼里超级虚假的骗术深信不疑。
盛虎喜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后,为了放松之前让他喝下了一些饮料,故意的把房间温度调高,刚刚盛虎喜也是多喝了好几杯掺了料的水。
第一次也是由欺骗夺走,这一次才算是正式的上床吧。
他这么想着,盛虎喜觉得有些发晕,随后双眼被蒙蔽。
嘴巴里塞入了一个带有导管的口塞。
龚横为自己的阴茎套上安全套,主要当做润滑和挡脏。
粗壮的肉棒对准了他的小穴,盛虎喜略显不安,“这是用来打开和贯通你肛门的器具,便秘主要的原因大都是因为肛门闭塞的关系,需要多多的扩张。”他这么欺骗着盛虎喜,粗壮的肉棒却带着一般人无法接受的压迫力往里顶入,也许是有进行多次的排便,所以粪便很集中在直肠之中,只是进入一个龟头就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阻力。
“请配合我,来,深呼吸,对,吸气,呼气,然后吸气,感觉自己在腹部往上用力提。”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挤压他的腹部往上用劲,盛虎喜更加不安起来。“请放心是需要先挤入进去,再一下子畅快出来,不然容易一下子卡住在肛门位置。”
盛虎喜闻言放松了一些,总算配合了起来。
粗壮的肉棒缓缓把堆积的粪块挤入不该回去的地方,很快撞击在了盛虎喜的尾椎骨处,且完全没有一丝饶恕的意思继续深入,而如此粗壮的肉棒缓缓挤开了相对十分狭小的乙状结肠,堆积的粪便也宛如石块划过娇嫩的肠壁。
然而从硬块完全剐蹭过肥大的前列腺之后是粗壮的性器官的柔软摩擦,他的阴茎很快抬起头来变得比和女友在一起时候还要坚硬。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随着被进出的频繁,利尿剂的液体灌满了膀胱,他的阴茎肉眼可见的更为膨胀和粗壮,然而可怜的尿道却挤不出一点男人的精华。
不止是如此,勃起时候的他即使膀胱炸裂也不可能排尿的。
膀胱胀满之后敏感度比前列腺还高,盛虎喜的身体伴随他的每一次进入和离去都会震颤一次,他的喘息无法抑制的响起。
似乎还嫌他这般不够爽一样,龚纵又从一旁拿来了飞机杯给他的阴茎套上,强烈的震动引起后穴不断的紧缩。
龚纵不断抽插,强悍的体力和持久力完全和女朋友不一样,被操干了三个小时此时趴在玻璃壁上的盛虎喜昏头昏脑的想着。
一开始逆流的想要呕吐的欲望和强烈的排泄欲望变成了完全的性欲,因为肠子塞的满满的所以每当粗壮的肉棒进入都会引起整个肠道的痉挛,像是被一根超长的棍子捅穿了腹部似的。
他这么想着,却感觉到了体内粗壮的东西停止了运动,随后一股热流进入了腹部渐渐变得鼓胀,他还没想通是什么就感觉到了其他的粗壮代替那温暖进入了肠道,随后大量的液体跟着灌入其中。
盛虎喜呻吟着,龚纵呼出一口气,没想到忍不住在他身体里尿了出来,不过灌肠的甘油也能混淆的无所谓。
似乎知道盛虎喜的极限在哪里,龚纵要求他继续超越了极限腹部这一次完全肿胀的像是怀孕一样,龚纵给他打开了电视,要求他这样静养两小时。
盛虎喜根本撑不住,但是肛塞已经被上了锁,最终他只能在床上硬等了两小时,等到龚纵回来,被要求跪趴的时候也完全无法去思考。
听话的抬起屁股,这一次没有蒙上眼睛,龚纵粗壮的肉棒带着新的安全套挤入了他的后穴,这一次是真正的草干整个肠道,盛虎喜被粗壮击打的趴伏在了床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龚纵满意的离开,让他来到了厕所,被扩张的厉害的肛门自然而然一口气拉了个干净。
强烈的快感再一次席卷了盛虎喜的大脑。
这是他第一次接受的便秘治疗。
第32章 性障碍治疗欺诈师【完结】篇(意识改造/灌肠/要挟/憋尿失禁/射精管理/调教/鞭打
盛虎喜觉得自己的生活理应变得更好,更为积极向上,但是自从接受了那次的‘便秘治疗’之后,反而似乎哪里不对,他并不是特别倾向于一个欲望的男性,一方面是身体关系,一方面他的心理似乎对此也并不是特别热衷。
然而现在战胜了事业心一类的,却是欲望。
再一次做那次治疗的梦境之中脱离,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女友睡的很沉,她睡觉有点过于沉了,有的时候都让人担心是不是一觉不起的程度,盛虎喜觉得自己原来的问题就很大,所以对于新教的女友显得格外的放心,人无完人。
他走进不属于卧室的厕所,虽然他有在用力,但是肠内干涩的硬块像一块顽石固定在那里除了伴随呼吸的微微旋转的感觉完完全没有出来的意思。
他两个月没有去那个治疗所了,内心微妙的有些抵触,他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即使是搜索引擎找寻似乎也是极为正常也偏向于隐秘的事情。
两个月的时间,他努力锻炼,控制自己饮食,但是却是出不来什么,想起龚纵,也许可能是一些后遗症的关系。但是他愿意付出这个代价,却对于那家关于便秘的治疗所有些抵触,虽然没有搞明白,但是本能似乎让他不愿意再去。
不过,即使他不愿意,作为已经成为小白鼠的盛虎喜是不可能离开这场不知道关机键的真人秀的。
晴天的傍晚,女友因为工作关系,一段时间内暂时不回来住。这让盛虎喜内心有些窃喜,几个月下来,他不得不承认一些事情,比如说他的欲望,似乎不在是对女人,而是……
“龚医生!”嘴巴比起大脑更快反应的喊出了前面正在走路,似乎有些走神的男人。
“你好,盛虎喜。”龚纵扶了一下眼镜,看起来有些冷漠,除了病床上治疗的时候,他总是看起来冷冰冰的。
但是盛虎喜似乎亲近上了这样的龚纵,“我正好想撸个串,医生去吗?”龚纵沉默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扫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随后意外的点了点头。
这是盛虎喜没有想到的,他的目光也下意识看了过去,龚纵微微露出袖口的手腕上是缠着绷带的。
似乎还有些血迹渗出,他想也不想的牵起他的手:“出什么意外了?”
“……常有的事。”龚纵淡然的把手抽回来,显然手臂上的血痕什么的似乎早已是日常。
“……”盛虎喜忍不住有些发怒,但是似乎觉得又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两人一路走去,这是盛虎喜家附近,热闹的很,搞个大排档还是找得到。
龚纵意外的不是很讲究的人,外套一脱,袖口一撸的也是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