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的先生掏出了怀表,随后啪都合上,伴随这个声响,房间内那三人消失不见,只留下嘴角挂满涏水的阿尔法,他的小穴一片泥泞,粉红也变得血红微微张合,似乎还不满足。
“去用你的肠道收集五百份的男人精液和最少五十人份的尿液,用你的胃袋装下一百人份的精液。在此期间,你不能透露有关我的信息,也不能失禁和泄身。”这些话语像一层又一层看不见的枷锁笼罩而来,阿尔法恍惚了一下,四周犹如一层层小孩涂鸦油画般涂抹晕开,再回神他人已经站在了某条小巷之中,身上没有了衣物,然而却穿着袜子与长靴,唯一遮挡住裸体的只有一件亚麻斗篷。
四周带着声音,小巷里还有屎尿遗留的臭味,街道上不时有马车走过吃,好一副中世纪的风光。
他内心却没有一丝穿越的喜悦,只觉得某种目光穿越了天空,像月光散落在他的四周,让他无所遁形。
……
“这两天小巷里好像来了个超级便宜的妓女哎。”
“好像是男妓吧,你还好这口?”
“便宜,耐操就完事了,想那么多干嘛。”
“说得也是。”
在稍早的时候,他还没能离开小巷就被堵住,明明阿尔法什么也没说,几个男人却已经自言自语的按住了他。
粗壮的肉棒顶住了扩张还不够的小穴,撕裂的疼痛让阿尔法发出了些微的参加,随后他的头颅被按了下去,口腔里装满了陌生大汉的阴茎。
“小妞不错,我们还会在来的。”他脸色发青,肛门却收紧了,把陌生人的精液牢牢锁在肚子之中。
离开的男人走之前都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样,从他的披风内侧拿出一根油性笔在他的大腿内侧划一横或一竖,并丢下像是五毛钱的一个铜币。
他试图躲避,白天还好,刀晚上无法住宿的他,不认识的男人怀抱是最好的温床。
他强行拖了三天,不过才被十来个人进入了身体,而另一件事却让他发狂,比起穿不上衣服,睡不到床,不能上厕所让他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不过他的理智在哀嚎,现实却骑在人的身上,因为‘生意’打开,开始蒸蒸日上。今天嘴巴里服侍着男人,双手也不消停,肛门像是有了它自己的想法一样吞吸着肉棒。
阿尔法的阴茎几乎很难疲软,男人们也不会忘记照顾它,当然最近开始流行一个赌博,看谁能让米果第一个射精。米果是阿尔法在这的名字,他无法和别人说出自己的名字。
大腿内侧的笔画变多,就能看出几个歪歪斜斜的正字,这是证明他肚子里多少次精液的证明。
“……哦天呢,米果的屁眼太舒服了,比我家黄脸婆好太多了,你真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么?不好……我有点想尿。”今天的男人喝的酩酊大醉,说话还算有条理却带着酒臭味冲人。
阿尔法脸皮一紧,已经呆在这里五天了,这才是第一个要尿的人,他无法控制的用自己完全不认识但是能明白意思的语言说道:“请尿在我肚子里吧,我喜欢那个。”
“那可真是太棒了!”男人夸耀着他,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铜币:“这是你理应的报酬……请拿好……嗝。”他手拿着铜币歪七扭八的,已经射精的肉棒喷出了水柱,阿尔法脸色发黑,本来只是吃下了三十人份的肚子此时居然微微鼓起。
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尿!阿尔法显得很绝望,而男人尿完之后竟然把阿尔法的肛门当做了投币机塞进了铜币,小穴在不知名的力量下收紧不留一丝缝隙,铜币自然也取不出来。
这名醉汉开启的先河,大家分分以儆效尤的照做,不过没人像他尿那么多,不过铜币灌入米果的肚子像个储蓄罐一样让不少人喜欢了这种效果。
而已经一整天没吃上东西的阿尔法靠着街角,显得有些虚荣,斗篷下是已经凸起一定弧度的肚子,不过才十份的尿液,他却已经十分难忍。
“……给我买一点吃的吧,我好饿。”阿尔法含住大号的肉棒,囫囵的说道。
“当然可以,小可爱。”有人从一旁的酒馆里面拿来了面包,而阿尔法一边崛起屁股让人继续草他,一边吃着面包。
已经过去了八天,阿尔法背靠着小巷墙壁,已经习惯了这里的臭味,他的腹部挺大,不时他会忍不住的抬起屁股,后穴明明已经被精液和尿液撑得鼓起,像颗桃子,却漏不出一滴来。
阴茎也因为腹部用力开始勃起,自从他的尿意爆破,勃起压制尿水的感觉就频频发生。
不过才收集了大概一半的分量,阿尔法绝望的数着腿上的正字,也许屁股上也有,但是他看不到。
“米果,过来,有生意了。”难得的白天喊他,阿尔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里是十来个大汉。
“你太臭了,我们要给你洗洗干净。”他们强行拉着阿尔法到了后院。
被按在了冰冷的水盆之中,粗糙的手有的拿瓢给他身上浇水,有的则拿着汗巾搓揉他的皮肤。
他们对于阿尔法的肚子抱有强烈的兴趣,没有肥皂让汗巾在身上搓揉的生疼,他们最为担心他染上疾病,看着他因为痛苦挣扎又会按住他手脚。
汗巾被大手按压在腹部,搓揉的力度留下一片红痕不说,整个腹部还被挤压的变形,阿尔法的身体干呕了一下。
阴茎也被冰冷的水给浇灭了性质,睾丸被他们脆弱的更加疼痛,弄得他差点尿了出来,睾丸像是被按在搓衣板上一样被搓揉。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他浑身上下一片红,像个煮熟的虾子,身体却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最好的取暖,当然是做爱啦!”有人说道,他们无视阿尔法不合理的肚子,在他身上宣泄着兽欲。
这是第十几天还是二十天?大概被玩腻的他,一连好几天没人上门,而今天这就是最后一个人,但是已经干了一个多钟头了,还是没射。
阿尔法并拢着双腿,脸上一片青黑,两颗睾丸涨的像一颗篮球,仔细看就会发现通体金黄,他因为将就二十天没有尿尿,而在规则内失禁了,膀胱似乎被神秘力量保护,一直在将要破裂的边缘撑着,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尿液逆流进了胀痛的睾丸。
肚子就更不用说,下垂严重,现在被干的身体晃动厉害,甚至能听见肚子里面铜币相互撞击的声音。
在男人发出呻吟之后,他忍不住身体一抖,在阿尔法麻木悲伤又惊恐的目光中尿了出来。
随后在占满了肚子的正字里找到差最后一笔的那个正。
阿尔法昏迷了过去。
他清醒了过来,房间干净明亮,他看见了自己,浑身赤裸,嘴角有着红肿的痕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乳头更是被拉扯的肿大,腹部像是怀了两个孩子一样鼓掌,随后强烈都欲望让阿尔法翻倒在地上,镜子里是肮脏的不像个人的人。
他打肛门被顶的像快要暴烈都石榴,凸起拳头大小,但是房间内禁止失禁的规则阻止了身为凡人的阿尔法的肛门暴走。
他的身体被突兀的力量带起,随后飞到了镜子上方,镜子也变成平躺都状态,而镜子后面就是先生。
阿尔法感觉到腹部接触到了镜面,像刷触碰刀水面一样产生了涟漪,从镜子里伸出灰色半透明的触手,它很快钻入了爆满的肛门,触手搅动着肮脏的内部,把铜币弄得哗啦哗啦响,阿尔法发出了呕吐的声音,脸色青白。
随后触手发出了咕嘟咕嘟一样的喝水声,而阿尔法呻吟着,肚子却渐渐平复,不过还是在肚脐下方鼓胀出来一个西瓜大小的圆形。
而触手又伸出来几根缠绕住他的身体,迫使他看清自己,腹部还有大腿上布满了色欲的正字,肛门被强行拉开,撕扯的疼痛之中裸露出了些许裹夹着铜币的粪,而一些硬币则直接掉落了出来,铜币不算失禁。
触手骤然变形像是异形一样,出入他的肛门,大口吞吃粪便,铜币被咬个稀碎,让阿尔法更为胆怯。
先生似乎对他的肚子很感兴趣,弹了个响指,阿尔法身上的字迹全部消失,只留下变形的膀胱,先生先是手按住像是要把膀胱抓住提起一样用力,这当然行不通,随后先生用手杖狠狠挤压他的膀胱,规则的力量再一次生效,阿尔法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