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头从冰冷的河中探头,随后抓着什么一样略显艰难的往岸上拖。
罗非玉灌了个水饱,肚子都鼓起来了,两人其实不是离不开这河岸,只是罗非玉背上的东西沾染了水就更加沉重,罗非玉也似乎不会游泳,最终还是秦道福把人撑了起来。
上岸的罗非玉翻了一下身体呕出了水都不用准备去做个人工呼吸的秦道福的帮忙。
罗非玉拆下翅膀,这东西在河里和他一起翻滚算是彻底报废了,没有过度留恋的丢开,看向了那个倒霉玩意,罗非玉的面具也在河水冲击下掉了。
两人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如果不是两人功力强大怕不是自己也破破烂烂的。
“果然是你啊。”秦道福凑到了罗非玉身边。
罗非玉有点想躲开,但是被握住了手臂,一股热流把刚刚急冷的河水冻住的躯体给融化。
看着忍不住发抖的罗非玉,秦道福很理解的把人抱了起来:“我们先去找个洞。”
手里的长剑也搁置在罗非玉怀中,被腾空的瞬间罗非玉下意识的握住了长剑,秦道福离的那么近,如果一剑断喉也不是不行。
但是那种来自灵魂的热度让人无法摆脱。
况且他现在真的被冻的不行,杀了秦道福的话没多久就会冻死,他的元气没法驱散寒意。
秦道福倒是习惯了这种凉意甚至觉得刚好,这五年来反倒是因为极阳之体的关系反而需要各种寒泉来降温的。
他带着罗非玉飞掠而过,很快找到一处有些味道的山洞,元力横扫把秽物和味道一同如狂风过境一样清扫出去。
罗非玉被压在了他的身下,湿漉漉的衣服被剥开,罗非玉此时有点被冻的后知后觉的反应迟钝,直到自己躺在了那人展开的带有体温的大衣上。
秦道福看着他那不同寻常的下体,忍不住抚摸了几下,肿胀的快有人头大小的睾丸看着红肿的可怕,只是抚摸都会让罗非玉颤抖。
几乎本能的他低下头,已经勃起的阳具被吸入口中。
罗非玉反应过来,然而弱点被拿捏,像是魔鬼石引导的两极无法遏制的互相碰撞。
低低的喘息夹杂着压抑的味道。
罗非玉还想保持理智,然而忽视都做不到。
五年来未曾射精,不然他也无法继续修炼,只是靠自己的阳气根本不够坚持。
“嗯……”他双手握紧揪住了却还是那人的大衣,浑身上下都开始沾染这个比他还邪门的正道的味道。
两颗饱满微微抽搐收紧,秦道福又是搓揉了几下,但是效果甚微。
直到他用带有老茧的手指深入包皮剐蹭龟头,略微的刺痛让对方呜咽了一下,竟然喷出水来。
罗非玉略微困惑,但是对方已经学会怎么‘伺候’他了。
包皮被剥开,龟头被带有老茧的手指来回摩擦不断‘痛’的落泪,最为主要的阳具被彻底放弃撸动。
直到连液体都喷不出来,罗非玉又从口袋里掏出丝帕来,柔软的带有丝滑质感的帕子怼在了龟头上,一开始只是略微摩擦布料的疼痛然后被前列腺液浸湿后变成了光滑怪异的摩擦。
强烈的快感直冲的他尾椎骨酥麻一片,双腿都软的不行。
但是这种刺激远远达不到射精,只能逼的他不断喷水,像是女人潮涌一般。
“不要……”他动荡不已,想要射精的欲望和尊严互相打架让他的脑子和下面一样泥泞。
丝帕湿透后不久他又喷不出水了,秦道福再次用粗糙手指去摩擦龟头,本来就因为憋精涨红的龟头已经被伺候的有些暗红,连着泄水的睾丸却怪异的收缩了不少。
秦道福似乎以为自己做到了让罗非玉释放的可能。
直到罗非玉潮涌再一次停止,他的长剑,冰冷的金属面贴合着龟头前后摩擦,不如丝帕那边舒适到可怕也不如手指略微摩擦带来酸涩疼痛的刺激。
冷而可怕。
生怕被刀刃切了丁丁的可怕让敏感的神经不断集中在被摩擦的龟头,液体把整个宝剑的面弄的湿淋淋的,秦道福却不觉得一丝生气。
“……停下……”射精不出来,只能不断的喷出前列腺液,身体坏掉一样发抖,他受不了了。
秦道福似笑非笑,剑刃已可怕的角度轻轻戳了一下他饱满过头的睾丸,吓的他发抖。
他的下面已经勃起,不是五年前那般清秀,已经完全比自己的还粗壮,罗非玉瞪大了眼睛:“你不能!”
秦道福比他更像反派的说:“我不能什么?”
他握住了已经快发紫了的阳具,手指捏着手感硬硬的龟头,已经充分湿润的尿穴可以投入使用。
“进不来……”被人拿捏软肋的罗非玉好声好气劝着。
“没事,你可以的。”秦道福摸着他的脸,手指刺入尿道生生用蛮力拉开一丝缝隙。
罗非玉痛的脸色发白,下面的睾丸一跳一跳的收缩却似乎在等待光临。
用腿塞入不合适的裤管又或者看人用鸡肠填充做了腊肠一般的夸张。
罗非玉的阳具被秦道福的阳具塞入撑开成可怕的形状。
强烈的痛苦和无法形容的快感俘获了他的神智让他一时之间发不出任何适合的声音。
秦道福想念他的身体已久,忍不住加快了身体耸动,开天辟地的感觉完全不让人去适应就开始地动山摇。
罗非玉发出扭曲的叫声,手忍不住在秦道福身上留下抓痕。
这无疑不刺激了秦道福,他的双眼沾染了血红,手指在他胀起的乳头上掐揉。
山洞内发出不如寻常人啪啪啪那般水润却更加噗滋噗滋的粘腻声响。
粗壮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在尿道里干在那逼尿肌上惹得罗非玉尿意加强,前列腺被不断刺激的液体和睾丸里压榨出来的完全充当了润滑却是半点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