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看看,第一次上这样的小班课,也是新奇的很,南南是元老了,动作都比较标准,杰尔是一直带他的形体老师,只是现在突然加入了安然和叶冉,南南隐隐有些开心。
终于不再是自己一人被盯着压胯了。
熬到下课,顾清和祭司把自家孩子接走,叶冉拖着被开胯开到“半废”的腿走到钢琴教室。
“向老师好。”叶冉礼貌的打招呼,傅言琛昨晚和他简单说了下,给他单独上课的老师叫向宁,是位厌倦世俗,在岛上躲清闲的教授。
“小冉好,过来坐。”向宁用戒尺点了点琴凳,叶冉突然就有点害怕……
向宁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素净,却带着和忘忧岛格格不入的气质。
“昨晚和白涵在手机上简单聊了几句,你以前学过钢琴?”
叶冉点点头:“学过的,但是太久远了,向老师就当我是零基础吧。”
向宁点点头,“基本的乐理知识还记得吗?”
“应该记得。”叶冉脑子好使,小时候为了讨好父母,学的很认真,以至于之后每次难受,都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当时用尽全力学钢琴的模样,那时候学的东西,像噩梦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向宁给他递来一本乐理方面的书,顺手打开计时器放到他面前:“给你一小时二十分钟,熟悉回忆一下,剩下的四十分钟,考你最基础的乐理知识,丑话说在前面,一个错误,五下戒尺,现场清算。”
叶冉愣住,紧张的拧着衣角。
“脱裤子打屁股那是白涵的专业领域。”向宁坐在一旁的靠背椅上:“我只会打你手板。”
“知道了,谢谢向老师。”叶冉面颊一红,低头看书。
时隔太久,叶冉在琴盖上翻开书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乱哄哄的,儿时学琴的画面和钢琴被砸那天的场景总是从脑海里跳出,让他静不下心。
一小时二十分的时间里,有效看书时间顶多占一半。
他看向即将到点的计时器,迅速回忆了一遍刻在脑子深处的记忆,就听向宁用戒尺敲了敲椅子,“书放那,过来跪这儿。”
“是。”
叶冉放下书,走到向宁身边,没有犹豫跪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向宁对他的态度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并没有将他当做岛上的奴隶,不然也不会一开始也客气的同他问好,尊重他的学习进程,还和主人问了自己的情况……
叶冉心里很平静,学生跪老师,天经地义。
何况他现在的的确确也是奴隶,只不过是傅言琛的私奴而已,本质上和岛上那些奴隶没有身份上的差别,他已经能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并学会沉浸其中,享受这种身份下,所带来的不一样,这可能就是BDSM的魅力所在,主奴之间所流动的气氛,只会让他们更加贴近彼此,相互依存。
“标准钢琴有多少个琴键?”
“八十八个,其中黑键三十六个,白键五十二个”叶冉回的很快,心里松了口气,还额外多回答了黑白键的个数,像一个求表扬的乖学生。
向宁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听到叶冉的回答,淡淡的扫了眼他:“有几个八度音?”
叶冉愣住,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琴面。
向宁等了十来秒,声音淡淡:“手。”
叶冉张了张嘴,他没想到向宁给他的思考时间那么少,伸出右手。
向宁好笑的看了眼叶冉:“来岛上还没挨过手板?”
叶冉回忆了下,轻轻摇头,调教师很少会罚的这样简单。
“双手伸直,举高。”向宁点了点叶冉的手心:“规矩只有一条,缩回去就重来。”
叶冉举起另一只手,往上捧了捧,声音极小:“是……”
戒尺不留情面的打下,只一下,叶冉就痛的想要缩回去,手心的肉很薄,戒尺横着贯穿了一双手,被打的略低了些,叶冉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第二下就接踵而至,第三下时叶冉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用力绷直。
“啊!”
仅仅五下戒尺,叶冉手心就红肿起来,忍不住小声抽气,他不敢相信的看了眼向宁手里的戒尺,材质厚重,由实木制成,手柄的地方雕刻了纹路,尾端还挂着一个小穗子,看起来不像岛上的工具,到像是私人订制。
看那戒尺被摩擦的油光发亮,就不难猜出它已经亲吻过很多人的手心了。
向宁很严厉,他一向秉持严师出高徒的理念,艺术是需要传承的,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也同样适用。
五下结束,向宁摩挲着戒尺的手柄,看着窗外继续提问。
叶冉垂下的手心像要烧起来似的疼,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向宁的提问。
临近下课,叶冉的手微微发颤,掌心呈现深红色,高肿起来,半个小时过去了,叶冉挨了足足三十板子,向宁是不吝啬力气的,每一下戒尺都和第一板一样的用力,叶冉眼眶发热,却哭不出来,何况,若只是因为答错问题而被老师打哭,真的太丢人了。
脑海里仅存的那些知识被打的七零八落,一边害怕挨戒尺,一边又要在十秒内给出答案,叶冉越急越容易出错,听到向宁再次让他举起双手时,叶冉欲哭无泪。
红肿的双手举起时还在发颤,叶冉将哭不哭的模样可怜极了。
向宁露出到现在为止的第一个浅笑,“小可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白涵,这招在我这不好使。”
叶冉还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就扯到傅言琛身上了,戒尺就迎着话的尾音落下,向宁的力度依旧是稳定发挥。
“向老师唔!”
向宁打了三下,门被推开,叶冉下意识的扭头,看到傅言琛进来,手上就挨了第四下,他没忍住呜咽出声,看着向宁要继续落下的第五板,不知怎的,下意识把手缩回了怀里,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向宁冷冷的看向白涵,眼神充满疑问。
傅言琛嘴角噙笑,“敲门了,向教授打人太专注,没听见。”
向宁比白涵年长近十岁,有一段时间向宁的状态很不好,是傅言琛叫他来的岛上,他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看对方不顺眼,却又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一路骂骂咧咧的走到现在,都不想管家里那档子破事,倒是生出了坚实的革命友谊,向宁是当了甩手掌柜,而傅言琛作为傅氏独苗,他没得选。
向宁扫了眼计时器,的确已经下课,但刚过了下课时间才一分钟,试问天底下哪个老师不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