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言琛出来,还抬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

傅言琛颇有几分无奈,笑着摇头:“行了,储物间有拖布,起来去拿。”

要真让叶冉舔干净,恐怕小孩晚上连吃饭的胃口都要没有了。

“谢谢主人。”叶冉麻溜起身,路过傅言琛时飞快的在男人侧脸亲了一口,嘴唇上沾染的水渍就这样印在了傅言琛脸上,男人反应迅速,一把抓住想要跑出去的叶冉,甩在床上。

“主人我错了!”叶冉嘴上认错,却是笑的肆意,哪里有半点认错的模样。

傅言琛将他按在床上,一手直直扯下他的乳夹,叶冉痛呼一声,就被翻身按趴在床,一边倒吸气的呼痛,一边却是掩藏不住的笑声。

满肚子的水受到挤压无处宣泄,被肛塞悉数堵回去,男人右手抽出脱在一侧西装裤上的皮带,简单对折后就招呼上他腿根的嫩肉,声音爽朗:“你没错,没把你打服,是我错了!”

少年蹙着眉头,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嗷!主人轻点!!”

【作家想说的话:】

写这一章,月月肾虚……喝枸杞提上日程……

感谢 Apple0125 的礼物:草莓蛋糕~

感谢 NINIKI 的礼物:玫瑰花~

第25章24是真的喜欢被主人管(小哭猫先告诉主人,想吃白灼还是香辣)颜

那天之后,傅言琛去调教室时总会牵着叶冉一同去,为了提高他工作的出勤率,也为了顾清不那么辛苦。

傅言琛不会让叶冉一直跪着,调教室唯一的单人沙发上总是窝着叶冉,男人去抽奴隶鞭子时,他也会乖乖盯着看,自那日后,傅言琛在调教室连手套都不用戴了,除了用一些鞭子藤条类的东西外,他再没碰过岛上的受训奴隶。

周五下午,傅言琛结束调教放下鞭子转身时,叶冉已经窝在沙发上舒服的睡着了,这一周在经历了周一那样疯狂的一下午后,傅言琛都十分克制。

七午嗣壩久嗣七壩壩,

每天都是常规的作息,晚饭后会例行去主卧对面的调教室进行两小时左右的例行调教,叶冉也都乖的不像样,欢愉和痛苦贯穿他的日常生活。

渐渐的,叶冉明白了傅言琛隐晦的规则,若调教时表现好,就可以去床上睡,傅言琛通常都会搂着他,若表现不好就只能睡卧室的笼子。

工作日晚上的调教只是简单的一些训练,他记得傅言琛说过,周末才是一些大项目的系统性训练,学会之后,再融入到工作日晚练习加深。

傅言琛看着叶冉熟睡的脸庞,卸下一身调教时冷锐的气息,昨晚针对后穴的扩张训练叶冉做的并不好,而且很差,傅言琛没允他回卧室,而是把他关在调教室狭小简陋的笼子里塞着粗壮的阳具过了一夜。

难怪小孩这会在打盹。

傅言琛将人抱起,叶冉睡眼惺忪的睁眼,意识不太清醒的呢喃:“主人?”

“下训了,抱你回去。”

叶冉才反应过来他此刻身处A区的调教室,安然还跪在原地,偷偷冲他笑。

少年抿唇低头:“对不起主人,我睡着了……”

傅言琛并没有放他下来的打算,而是迎着下课后走廊上的诸多视线,走向电梯:“睡了一个小时,回去也跪一小时。”

“是,谢谢主人。”电梯上行,叶冉的声音在电梯里显得很空旷,认错受罚,天经地义,叶冉回的很干脆,何况傅言琛的惩罚并不算为难他。

“你自己争取来的,谢我做什么?”傅言琛嘴角噙笑,进了门将人放在餐厅地上:“就跪这吧。”

傅言琛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冰箱,扫了眼食材,取出一条被处理过抽了真空的鱼,自言自语道:“这么大的人了,吃鱼还不会吐刺,我让中岛特意备了些龙利鱼,刺少味鲜。”

男人又取出前几日送来的速冻活虾,背对着他给虾解冻,问道:“我记得你爱吃虾,想要白灼还是香辣?”

傅言琛难得心情好,赶着明儿是周末,今晚打算给他俩亲自下厨,却迟迟不见身后小孩说话,他疑惑的转身,对上了那双默默发红的眼眶。

眼泪在叶冉眼眶里打圈,见傅言琛回头,别扭的低下头,却是让一颗硕大的泪水砸向地面。

叶冉不知怎的,被傅言琛这样居家的一幕触动到了,而且,他居然还记得自己的用餐习惯……

傅言琛也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走到少年面前,温和的说:“允许你把眼泪蹭在裤子上。”

叶冉无声的把泪水擦在傅言琛的大腿面儿上,吸了吸鼻子,才顶着水汪汪的眼睛抬头:“对不起,我最近好像真的很爱哭……”

傅言琛蹲下来,平视着叶冉:“哭是正常的情感需求,证明你的心,也在慢慢变的柔软起来,你可以在我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作为你的主人,我会替你处理好所有的问题,除了服从和释放天性,你不需要想任何事。”

见叶冉又快要哭了,傅言琛轻笑着问:“所以,小哭猫先告诉主人,想吃白灼的还是香辣的?”

“香辣的,可以吗……”

傅言琛很少给叶冉喂带辣椒的食物,今天却是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可以,但不能吃太多,太久没吃辣,容易胃疼。”

叶冉笑出两颗虎牙,眼睛的红还没消退,模样很惹人心疼:“谢谢主人。”

叶冉跪在餐厅,看傅言琛为他们的晚餐而忙碌,这样的氛围让他觉得安逸又美好,如果以后的惩罚都能这样温馨就好了……

不过显然是不可能的。

时间过的很快,傅言琛把做好的吃食摆上餐桌,落座后,才喊叶冉过来。

少年动了动跪麻的膝盖,爬到傅言琛身边,安静等候。

男人带着一次性的食品手套,平日里挥鞭的手,此刻正在剥虾,每剥好一只,就放在手心上送到叶冉面前,他用牙齿咬起,虽然跪在地上,却是吃的优雅。

遇上太大的虾叶冉一口吃不进去,傅言琛还会耐心的笑笑:“没催你,太大了就咬下来一半。”

于是叶冉顺理成章的将傅言琛的手心当做餐盘,一半虾在嘴里,一半在他手上,等他咽下后,才继续吃走男人手里的另一半。

傅言琛却是热衷于这样,投喂的过程何尝又不是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