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上前,大概是想要抓住我,或者揍我。
我拦腰抱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拥进怀里,我亲吻着他的耳垂,他颤抖着身体。
我拔出了指尖的小号注射器,我看着他仓皇而绝望的脸,松开了搂着他的腰。
他缓慢地跌落到了地上,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跨上了我的婚车。
5.
我的妻子为我生下了一个男孩,产后血崩,撒手人寰,孩子被我的父亲借走了,理由是跟着我,学不好。
我又处于那种自由的状态了,过于无聊的我,在思考着是否重新玩起我婚前的小游戏。
直到我遇到了塞西尔,那个神秘又莫测的男人。
我们在昏暗的酒吧里偶遇,在闪烁的灯光中,视线相交,我们都带着面具,但本能的,我知道那个男人,和我是同样的人。
我干了一个很大胆的事,我摘下了我的面具,向他的方向挤了过去。
很好,他并没有逃避,而是选择站在了原地,我挤到了他的身边,抬起手,想要解开他的面具。
他握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贴上了他的面具,他说,抓住你了。
他的手劲极大,我挣脱不开他的手,但并不代表我会束手就擒,我抬起了另一只手,没有丝毫的犹豫,扯掉了他的面具,然后我倒吸了一口气。
我见过很多的美人,看很少见到长得那么合我胃口的人,阴郁到了极致,像吸血鬼一样的危险而英俊,五官深邃有型,我猜他应该是国外的混血儿。
他扣住我的后脑勺,压下身啃咬着我的嘴唇,我不得不承认,他比我高这个事实。
他试图侵占我的嘴唇,我予以同样的反击,我们吻得难舍难分,用浑身解数挑逗着对方的欲望,我的手揉捏着他的臀瓣,他的性器顶撞着我的下身,我们终于结束了这个可堪漫长的亲吻。
我踮起脚尖,啃咬着他的耳垂,我说,我喜欢你。
他在我耳边低沉地笑,更加用力地抱着我,他说,我想上你。
6.
我们开了房,但没有做爱。
属性相同,不代表不能谈恋爱。
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我握着他的手,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他嗤笑了一声,他说,我只对你的肉体感兴趣。
我也是只对他的肉体感兴趣,但我十分清楚,我压不过他,过多的挑拨很容易转变为被压制的悲剧,我翻找了一下过往和各种对象交往的经历,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攻心了。
所以在得知他是临时来这里旅游的游客后,我热烈地邀请他去我家小住,免房租的那种。
为了达到良好的暧昧氛围,我带他去的房子,自然不能太过大,我名下有很多不太大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面都精心打磨得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我有一手颇为不错的厨艺,当我从厨房里端出四菜一汤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变化了。
他告诉我,他叫塞西尔,这显然是个假名,不过不要紧,我的目的在于跟他谈恋爱,然后占有他的肉体,其他的与我并无关联。
我没有改名的爱好,一直以来的交往活动,也只用本名。我说,我叫伊仁,伊仁的伊,仁慈的仁。
塞西尔的手勾过我的发根,他说,的确是个伊人。
我不太喜欢他对于我侵略性极强的活动,这让我本能的不太舒服,但我不得不选择一定的忍耐,我需要有足够的耐心,毕竟好东西,值得等待。
我带着塞西尔在这座城市游玩,我带他去看夜景,陪他逛游轮,一起玩遍游乐场的项目,一起走过一条条小吃街,我手上的手段一个接着一个使出,一个月的时光过去了,塞西尔依然是一副油盐不吃的模样。
我开始动笔,为他撰写情书,优美的词语从我的钢笔下倾泻而出,我将情书折叠好,每天放在他的床头,情书有被翻阅过的痕迹,他待我依然如初,他吃着我做的饭,睡着我的床,让我陪他游玩,享受着我的追求,偏偏纹丝不动。
得,算是碰到老手了。
我并没有挫败感这种情绪,我只是更为跃跃欲试,我期待他冰冷的双眼里,全部印满我的痕迹,我希望我能够在他坚固的心脏上,划上一道深邃的痕迹。
我握着他的手,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我向他聊我的父母,聊我的前妻,聊我的儿子,他抽回了他的手,我知道他并不太痛快,但我并不打算中止我的谈话,我向他近乎坦白了我的一切,除了我一百二十二个前任。
他说,你这样是做什么。
我说,将真实的一面呈现给你,我并不完美,但我喜欢你,也希望你能喜欢上真实的我。
他轻笑了一声,他说,骗子。
我从善如流,我说,我希望能够骗到你,我对你发了狂。
他凑到我的眼前,用嘴唇摩擦我的鼻梁,将呼吸洒在我的脸上,他说,给我肏,我考虑你的追求,怎么样。
我推开了他,我说,不怎么样,我有预感,如果我那么做,我们的关系,只会维持在炮友的层面上,永远不会前进一步。
他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心很热,和他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同。
他说,我会让你很舒服,还是你觉得,体位的不同,会让你失去感情的主动权?
他从我的背后抱住了我,他啃咬着我的后脖颈,他说,你动摇了,伊仁。
7.
我的确动摇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第一百二十二任留下的后遗症,我竟然真的有想要谈一场恋爱的冲动了。
不是那种我肆意玩弄他人的那种交往游戏,而是依然被我掌控的,但我也会付出感情的真正意义上的恋爱。
当然,塞西尔的脸、身材和性格全部符合我的审美,也是最为重要的因素。
费洛蒙会影响人的判断和理智,我极力控制,但陷入再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