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烂的G点包裹着侵犯的龟头,靳扬颤抖连连,啪啪拍打声刺入耳膜,他向后探寻的手被靳少谦抓住了,一下压倒在玻璃上插干。

“啊、哈呃……呜……”穴肉在阴茎经络摩擦下阵阵紧缩,积蓄的液体被挤压晃荡,靳扬惊慌失措地颤着眼睛:“哥哥……停一下……我、我要尿了……”

靳少谦加大了顶送的力度。

外翻的粉肉被操出汁水,被多次重重挤压的尿孔逐渐催开一个圆圆的孔洞,伴随着靳扬哭喘声的戛然而止,大量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滴淌下来。

靳扬被失禁的快感弄得不能言语,下腹缓缓使力,最后一股微黄的尿液淅沥而落。

alpha黑靴旁的木质地板聚集了一大滩腥臊尿液,几乎踩在水里的那双赤脚一歪。

靳少谦把人抄抱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安慰道:“没事的,一会儿哥哥帮你拖干净。”

靳扬通红的脸一下藏进他的颈窝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第36章 36、撅着臀部被舔弄阴核,神情恍惚大量放尿

最近入冬了,靳扬不再要求听睡前故事。因为每次听到《海的女儿》这一章节,他都会在半夜醒来,额头上湿润润的。

靳少谦睡眠很浅,第一时间就能感知,拧开灯抱抱他,问他要不要喝水。

靳扬说不要,然后一直盯着靳少谦,很出神地看。

这是他第十次梦见那只美人鱼,他穿着睡衣跑进夜晚的海里,美人鱼看见他,便从月下的礁石上跳下,游到他面前。

美人鱼有冰凉的蹼,贴在他脸上很凉,嘴唇也很凉,在月亮下亲他,一触即离。

这次他终于借着月光拨开了人鱼的朦胧的面纱。

那是一双绮丽非常的绿色瞳孔,睫毛的颜色和月光一样浅淡,背光的金发及腰,沾染着细小的贝壳和海星。

他失神地伸出手去。

人鱼转身像水一样从他旁边滑走了。

他没有可以在海里呼吸的能力,下一秒海浪涌来,只能听见潮声和泡沫消散的哔剥声。

人鱼的身体在海平线消失不见,待过的地方一寸寸融成泡沫。

他竭尽全力迎着潮汐跑过去,海水打湿了腰间的睡衣。

一股从远处漾来的金色海水沾染在衣角上,夜晚的海水很凉,那些圈绕在腰际的海水,却只让他感到满身温热。

“哥哥……不要离开我。”

靳扬扯住靳少谦胸口的布料,整张脸埋了过去,眼泪簌簌而流。

靳少谦最近剪掉了长发,浅金色的发丝显得十分利落,只留了一些较长的发尾搭在颈后。靳扬还没有习惯,经常去摸他的后背,发现没有头发可以卷着玩,又错愕又难过地收回手。

靳少谦沉默了片刻,温声问他:“做了什么梦?”

“……”靳扬小幅度的耸着肩膀,眼尾和眼睫上全是晶莹的水光,他哽咽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变成泡沫了,我没有你了。”

这一次靳少谦沉默得有一点久,靳扬感觉眼睛被拇指揉了一下,眼尾被靳少谦亲了亲。

“怎么会。”

并不是一句很到位的安慰,靳扬也没有从噩梦里抽离出来。

靳少谦只觉得胸口挨上了一片湿润,靳扬耸动着肩膀,手指紧抓他的衣服不放。

靳少谦只好在灯下很轻的抚摸他。靳扬不断的沁出泪水,背部被靳少谦不厌其烦的拍着。

过了一会儿,房间落入昏暗。靳扬听到一首小时候爱听的摇篮曲声。

他恍然想起年幼时的很多个夜晚里,两个小孩抱在一起,其中一个也并没有多大,却要顶着稚嫩的嗓音哼唱童谣,哄睡比他更小的omega。

那时的夜晚格外让人宁静。

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很容易被淡忘的噩梦。一夜过去,靳扬又变得和往常一样。

靳少谦每天照旧去书房办公,旁边窗户总是透进风来,每一次靳少谦望下去的时候,都能看见靳扬在蔷薇广场上快乐的玩耍,向他举起新来的鸽子,眉眼弯弯。

冬天彻底来临的时候,鸽子们飞到更温暖的地方去了。

靳少谦也越来越忙碌,很晚才回来。

卧室烧着炭火和壁炉,靳少谦难得有空跟靳扬一起休息一整天,两人在窗前画画。

但实际上靳少谦只负责帮忙削彩铅、递一递橡皮而已靳扬在看完他在另一张纸上的“作品”,便禁止他插手自己的画作。

临近腊月,窗外飘着细雪,几何结构的拼接窗格在纸页上投下明亮的光,红色的彩铅沙沙划动,勾勒出画上omega手捧着的红色法兰西玫瑰。

靳少谦在旁边支头闲看,过了一会儿,唇角微微上翘:“一张结婚照?”

纸上绘着紧挨着的两个人,一个浅金色头发,另一个黑发上戴着白纱,两人都穿着端庄典雅的白色正装。

“不可以吗?”靳扬捏着笔问。

“可以。”

靳少谦拿起一支粉红色的彩铅,在右边的人漂亮的杏眼下刷刷画了几笔,“不过,右边的omega应该害羞一点,代表他嫁给身旁的alpha出于自愿。”

“这样代办处才会给他们的证件盖章。”

只见靳少谦拿出一枚印章,靳扬急忙用手挡了回来:“等等等等!我改改你再盖。”

他刚刚一直在认真刻画旁边的alpha,omega的脸都没修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