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撑墙抬起屁股,示意alpha可以用性器贯穿那里。
肉穴如预想中被填满了,崇柏川拿掉他撑墙的手,以抱操的姿势抽插起来,坐姿能让阴茎进到很深,等甬道变得润滑之后,开始狠狠撞击他的敏感点。
浴室内响彻肉体拍打声,靳扬樱桃色的乳晕上下摇晃,崇柏川从后面箍紧他的腰吻他的脖子,自顾自的碎碎念着。
“你不知道每次给你做生殖腔按摩的时候我有多累,舌头都舔麻了。”
“你每次潮吹的时候眼睛都是眯的,脸特别红,粉色奶子一翘一翘的……真他妈可爱。”
“我那时就在想,你是我的omega该多好,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到,我他妈愿意一辈子给你舔逼。”
“……”靳扬说不了话,只漏出低低浅浅被顶出来的气音,那结实的胯骨不断撞上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失禁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呃!”
G点被猛然一撞,尿液在操顶间飞溅出来。
“其实你的味道香死了,一点儿也不骚。我想看你脸红的样子,”崇柏川吻吻他的耳垂,“因为我。”
崇柏川的吻又轻轻落在他的后颈上,身下狠操不断,一瞬间令他淌下涎液:“呃呃……!”
这几下当真是撞得狠了,腹部凸起明显,奶水随着乳头的摇晃胡乱喷溅,落进浴缸水中,晕开乳白的颜色,他好不容易才找回平稳声线,“崇柏川……别…这样……”
“怎么?你累了?”
“动的是我,你累什么。”
精壮的身躯啪啪操打臀尖,在敏感的生殖腔内捣送着,alpha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后颈,动情而轻忽地呢喃着:“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只要在omega发情期内高频率成结,这个诉求并不难实现。况且,他已经被崇柏川标记了,默认为他的合法生育工具,生不生孩子这件事根本无需过问。
以为他没听见,崇柏川又反复问了三遍,他眼睫颤了颤,回答道:“……我想喝水。”
“行。”
崇柏川托着他的屁股从浴缸跨出,阴茎随着步伐迈动不断在嫩穴内插晃。推开卧室门,崇柏川却把他撑在桌前一下下地顶着,不给倒水。
“叫声好听的才能喝。”
靳扬不跟他在称呼上多做口舌:“……老公。”
他刚说完,崇柏川便红着脸含了口水喂进他嘴里。水流润泽了干渴的舌头,这个alpha的吻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这般温柔,闭眼吻着他,舌头勾卷的幅度暧昧缱绻,渐渐把他压倒在床垫上。
赤身相对,崇柏川又吻了下来,带着他的心跳声和情难自禁,“你是个小流氓知道吗?”
“三年前的那天,你来敲诊所的门,问能不能卖身换抑制剂。”
“我还没答应,你就……把老子初吻夺走了。”
靳扬微微怔愣,崇柏川却流露出几分甜蜜,继续说:“那时你可真主动,”他顿了顿,有些茫然疑惑,“现在怎么不这样了呢。”
他抓起靳扬的手贴在胸口处,靳扬像被烫了似的把手抽回。
“躲什么,”崇柏川啧声拧眉,“我让你摸摸我心跳得快不快。”
“快吗?”
靳扬不答,崇柏川又想吻他,靳扬不由得把头侧了过去。
“不让亲?”崇柏川嗤了一声,用力抽插起来。尝到紧致的滋味,他挑着眉峰,像个得胜者一样戳顶着肉穴的敏感点,紫红肉屌进出汁水四溅。
“爱亲不亲,操你我一样爽。”
崇柏川鼻骨处滴下一颗汗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力量悬殊,靳扬咬住下唇,呻吟声却还是从喉部逸了出来。
“又开始哭了,我很凶吗?”崇柏川不解地俯下来,用指腹抹了把他的眼尾,释放出高浓度安抚信息素。发现并没有什么作用后,不耐道:“翻过去,让我咬你。”
崇柏川从后面架起他一条腿,向前顶着,用牙齿咬住他,将安抚信息素通过皮下注入进去。
浓郁的信息素像针一样刺进来,靳扬嘴唇翕张,肉壁痉挛,微黄的尿液向外喷出四散的水线,飞得很远。
尿液,精液,白浆,混乱淫靡的糊在一块儿,崇柏川吻吻后颈继续操顶,最后靳扬被操得阴茎都不大能立起来了,又被强行弄硬,粉色的阴茎亢奋勃起,胡乱地射出尿液,身下一片斑驳。
崇柏川彻底爽到了,今晚心爱的omega吸得太紧,用身体告诉他有多喜欢被他操,小小的遗憾是没能听到叫床声。
靳扬被内射了三次,躺在床上眼神涣散,他用热毛巾帮靳扬擦了擦身体,独自进入浴室冲澡。
其实他身上没怎么弄脏,但信息素味道太浓靳扬会睡不着,所以他还是决定洗洗。
临近浴室忘拿内裤,他又折返回房间,发现靳扬居然坐起来了,手里捏着什么东西在倒水。
“你想喝水?”他拿起门边的保温壶走近过去,“我给你倒温的。”
被碰到手指,靳扬像忽然受了惊吓一样,低头仓促地把一个瓶子往下枕下藏。
他愣了一下,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表情渐渐阴沉下去。
“拿出来,”他朝靳扬伸出手,声音很沉,“我不说第二遍。”
第17章 17、废弃仓库轮奸拍摄现场,针灸阴蒂禁止潮吹,插入冰块假屌
靳扬抿了抿嘴,默默把一只熟茶色的药瓶放到了他手上,瓶身的标签被撕掉了。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用于成结后24小时内服用的避孕药;成品共有五十枚,瓶身已然见底。
在短暂的低气压过后,药瓶被丢回了靳扬身上。
靳扬小小的瑟缩了一下,但预料之中的暴力对待,或是辱骂泄愤,都没有。